顧溪的呼吸沒有那麼急促了,他死死抓著喬邵北的衣服,有為兩人遇險的驚怕也有為他所聞的不敢相信。世界上難道真有這麼巧的事?!撫摸顧溪的身體讓他放鬆,喬邵北接著說:“安吉拉不能去醫院,他又很害怕孩子有危險,不得不聯絡了雷克斯。蘇南在安吉拉那裡一直等到雷克斯趕到才離開。你失蹤之後,我和蘇南對什麼事都不掛心,唯一想的就是找到你。所以當時雖然知道了安吉拉是個男人,蘇南也只是驚訝了一秒,在他看來那是別人的事。雷克斯來了之後蘇南就走了。本來我們都以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哪知因為這件事我們竟然和雷克斯還有安吉拉成為了朋友。我和蘇南在美國失蹤的那三年其實就在雷克斯那裡。”
顧溪縮在喬邵北的懷裡,無法平靜,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然後他又聽到喬邵北開口:“安吉拉生產的時候是我和蘇南在產房外幫的忙,他‘也’生了一對雙胞胎,是男孩兒,比陽陽樂樂小4歲。雷克斯是第一個抱他們的人,我和蘇南是第二個。所以小河,當蔓蔓告訴我們陽陽和樂樂的出生年月日,當蔓蔓把陽陽和樂樂的照片拿給我們的時候,我和蘇南就想到了,想到你可能和安吉拉一樣。你也許會去領養孩子,但孩子絕對不會那麼像我。我們瞭解你,你更不可能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和別的女人生孩子。而見到陽陽和樂樂後我和蘇南心裡的感覺告訴我們,他們就是我們的孩子。小河……”喬邵北的聲音突然充滿了痛苦,“你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贖我們的罪?你告訴我。”
顧溪無法回答,因為他完全亂了。原來這兩人一開始就猜到了陽陽和樂樂是他們的兒子……原來這兩人根本就親身遇到過和他一樣的雙性人!吻又落下了,渾渾噩噩的顧溪任由對方親吻他,喬邵北濃烈的男性氣息竄入他的口鼻,進入他的身體,令他的身體更抖了。怎麼可能……怎麼會那麼巧……懷孕的近十個月,他每天都活在害怕中,怕有人發現他的異常,把他當成怪物抓起來;生下孩子後,他又怕孩子發現他身體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守著自己的秘密,不敢對任何人講,結果……原來他的秘密早已不再是秘密,原來,這兩人早已知道……
“小河……我的小河……我和蘇南的小河……我們的小河……”
褲子被脫下來了,顧溪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冰涼到已經沒有感覺的手按住喬邵北脫他內褲的手,不,不行,他做不到,做不到……太醜了,那裡太醜了……
“小河……我的小河……我和蘇南的小河……我們的小河……”
喬邵北溫聲細語地在顧溪的耳邊呢喃,落下的吻像羽毛那樣的輕柔,他開啟了chuáng頭的燈,舌頭舔吻顧溪按著他的那隻冰涼異常的手。好似被燙到了,顧溪的手抽離,可緊接著,他的內褲被剝了下來。
“邵……邵北……別……我,我求你……”
他是被父母丟棄的雙性怪物,他永遠都不會變成“安吉拉”。
“小河……我的小河……我和蘇南的小河……我們的小河……”
右腿擠進顧溪的雙腿間,分開他的腿,喬邵北的身體下移,炙熱溫柔的吻從顧溪的胸口移動到他的肚臍。
“別……別……邵北……”
“小河……我的小河……我和蘇南的小河……我們的小河……”
被子高高的隆起,喬邵北用手大力分開顧溪要併攏的雙腿,吻隨之落下。
“邵北!”顧溪的身體彈了起來,雙目大睜,失神地看著前方。
“啊!”又是一聲驚叫,顧溪全身的力氣好似被瞬間抽走,重重地癱倒回chuáng上。被窩裡傳出輕微的溼濡的舔嘗聲,顧溪急促地喘著氣,有種下一秒他的呼吸就會停止的趨勢。
“呃啊——!”雙手揪緊了chuáng單,顧溪失神的大眼裡是無措,是,空白。
被顧溪揪住的chuáng單越來越緊,眼角的水珠如一顆顆晶瑩的鑽石滴落枕間,他的叫聲是那樣的慌亂,那樣的無助,又那樣的不知所措。顧溪緊揪著chuáng單的手骨節分明,在燈光下更顯得蒼白如紙,突然,他的動作猛地用力,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高喊,幾秒鐘後,顧溪的手鬆開了皺巴巴的chuáng單,大顆大顆的汗順著他的額頭和脖子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