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婚你就好好檢討檢討自己,收起你那爛脾氣!”
“嗚……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再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了。
教訓完了郭月娥,徐丘林又轉向了弟弟:“還有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婆,出了事只會嚷著離婚離婚,你當離婚那麼好玩呢?!月娥變成這個樣子跟你的縱容不無關係,現在你嫌她煩了,要離婚,你還像個男人麼你!離婚,離了婚你找誰去?都是當爺爺的人了去離婚,你丟不丟人!”
徐丘術被大哥罵得抬不起頭來,最後他別出一句:“我沒法跟她過了。”
“沒法過就想法子過!先不說月娥的脾氣,她跟你結婚這二十幾年你做過一頓飯、洗過一件衣裳沒有?現在你去離婚,我看你離了婚不出兩天就會餓死!月娥要檢討自己,你也要檢討自己,爸媽這麼生氣一半都是因為你!你還好意思來這兒說離婚。”徐丘林當然還是偏袒自己的弟弟,這真要離了婚,那受苦的還不是自家兄弟。一聽大伯哥根本就不同意徐丘術跟她離婚,郭月娥的哭聲小了。
徐丘術也自知理虧,悶著頭由著大哥罵。罵完了弟弟,徐丘林抱歉地看向喬邵北和魏海中:“唉,今天真是讓你們看笑話了。”
“大哥,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笑話。”喬邵北笑笑,然後對郭月娥說:“二嫂,剛剛我問陽陽和樂樂是怎麼回事了。你誤會小河了,他不跟我們開口不是不願意幫你,他是真的為難。”
徐丘術馬上說:“邵北,這件事你和蘇南不許管。”
“二哥,一家人你那麼客氣gān嘛。”喬邵北抬手讓徐丘術先別急,他道:“二嫂,我和蘇南以前對小河做過錯事,把他氣走了,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從營海跑到這裡來。”並不知道內情的幾個人立刻目露驚訝,郭月娥也抬起了頭,不哭了。
喬邵北吐了口氣,說:“我們找了他十幾年終於找到了他,小河說事情都過去了,但發生的就是發生了,在這種情況下小河肯定不好跟我們開口提懷志工作的事。所以二嫂,你別怪小河。”
“我沒,沒有……”郭月娥現在哪裡還敢怪顧溪,只盼著徐丘術不要跟她離婚。
“至於懷志工作的事……”喬邵北剛開口,徐丘術又道:“懷志的工作我會去找,你們要是管的話,我以後真就沒臉見小河了。”
沉默了片刻,喬邵北略有些不好辦地說:“懷志是技校生,學的又是計算機,說實話,我和蘇南的公司最低學歷也得是本科生,而且必須jīng通至少一門外語,如果是計算機方面的工作,起碼得是研究生,若要懷志到我們的公司上班的話不僅他會不適應,周圍的同事肯定也不會接受他,鬧不好他去了還受氣,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邵北,你千萬別把懷志安排到你們那裡去。他有幾斤幾兩重我心裡清楚,我不能仗著是小河二哥的身份就給你們出難題。”徐丘術急了。郭月娥也急了,連喬邵北都這麼說,難道她兒子的工作真的沒希望了?
魏海中插話道:“二哥,你先聽聽邵北的意思。不管怎麼說懷志都是小河的侄子,我們不可能不管他的。”
“不行不行,你們別管,我已經找人給他找工作了。”徐丘術連連擺手。
喬邵北略一沉思道:“二哥,懷志工作的事我想想怎麼解決。若是隨便找份工作,那簡單,但那樣的話還是不穩定,二嫂還是得擔心。現在過年,一切也得等過了年後再說。我跟蘇南也回去商量商量,聽聽小河的意見。二哥二嫂,懷志的工作你們也別太著急,怎麼說我跟蘇南都有點能力,給他弄份工作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蔓蔓現在在營海上班,懷志也不能太差啊。”
“那,那真是,太感謝你和蘇南了。”原本以為毫無希望的郭月娥馬上激動地握住了喬邵北的手,“有你這句話,我,我就放心了,放心了。”然後她第一次真正地發自內心地說:“我錯了,今天的事我真的錯了。我就是著急,著急懷志工作的事,他再沒工作曉敏就要跟他離婚了。”
“我知道我知道,二嫂,你別哭。”抽出手,喬邵北對一臉慚愧的徐丘術說:“二哥,我和蘇南是陽陽和樂樂的爸爸,咱們都是一家人,這件事就算二嫂沒有提出來,我跟蘇南也會管的。只是現在過年,小河又病了,等他病好了,我們跟他商量商量,給懷志安排個什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