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飛笑笑:“那樣你也就遇不到你小叔,考不到營海去了。”
也是啊。可,可就是生氣!徐蔓蔓又哼了一聲,別過頭:“反正,反正他們看著辦吧。如果他們不好好補償我小叔的話,哪怕,哪怕辭職,我也絕不讓我小叔原諒他們。”
莊飛飛看著徐蔓蔓生氣的側臉,忍著笑說:“你放心吧,老闆會盡一切來補償的。”會用他們的一生來補償。
生了會兒悶氣,徐蔓蔓問:“你們在關慶查到了什麼?”
莊飛飛哪敢說實話,只道:“也沒查到什麼,就是十二年前有人在那邊見到過疑似顧先生的人,我們去了,也沒查到些實質性的訊息。”
又過了會兒,徐蔓蔓問:“我們什麼時候進去?你老闆不會對我小叔怎麼樣吧?”
“我老闆也是你老闆。”莊飛飛提醒,他看看手錶:“再等等。”
看著又抽了一根菸的魏海中,徐蔓蔓的腦袋裡浮現喬邵北的臉,她扭回頭:“莊子,你知道陽陽和樂樂的媽媽是誰嗎?為什麼陽陽和樂樂長得那麼像喬老闆?”
莊飛飛臉上的神色微變,但他很快恢復正常,聳聳肩說:“不知道。他們以前的事情老闆不會什麼都告訴我,陽陽和樂樂的媽媽是誰,恐怕只有顧先生自己清楚。”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像喬老闆呢?”徐蔓蔓自語,“難道陽陽和樂樂的媽媽是喬老闆家的人?”
“誰知道。不過這件事除非顧先生自己開口,你別去問他。”
“我小叔要想說早就說了,我才不會去問呢。”
莊飛飛的眼神在昏暗的車內微閃。
※
在喬邵北和展蘇南給自己擦好藥後,顧溪收回手,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你們……”
顧溪是想問他們晚上住哪裡,喬邵北馬上站起來說:“我和蘇南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想也不想地拒絕,顧溪拿過自己放在沙發背上的衣服和帽子說:“不遠,騎車一會兒就到了,你們晚上住哪裡?”
“我們晚上有地方住,外頭冷,我們送你們回去。”展蘇南拿過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態度堅決。已經穿好大衣的喬邵北直接拿起沙發上明顯是顧朝陽和顧朝樂的書包說:“走吧,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陽陽和樂樂還要上學吧。”
“明天週末,學校不上課。”顧朝樂很誠實地提醒。喬邵北頓時尷尬地站在了那裡,哪知,顧朝陽接著說:“我們下週一考試,明後天要在家裡複習功課。”
喬邵北感激地看了顧朝陽一眼,對顧溪說:“早點回去讓孩子複習功課。走吧。”一手已經自覺牽起了顧朝陽的手。展蘇南則快速拿過兩個孩子的棉衣給他們穿上,順便牽住顧朝樂的手。
顧朝陽和顧朝樂從來沒有在考試前複習過功課,可深知兒子底細的顧溪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拆穿兒子的“謊話”。有些無奈地瞅了眼笑眯眯的兩個兒子,他穿上大衣,帶上帽子:“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把自己的大圍巾圍在樂樂的脖子上,展蘇南拉著樂樂快步走出去,生怕下一秒顧溪反悔。喬邵北暗惱自己來的時候太匆忙,手套圍巾都沒戴。拉了拉顧朝陽的棉衣領子,他掀開棉布簾子,讓顧溪先走。而這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站在外頭等著的顧朝陽在爸爸出來後突然提醒道:“爸,你今晚沒剁餃子餡兒。”
喬邵北掀著門簾的胳膊抬著,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來。而他和展蘇南一聽顧溪還要剁餃子餡兒,兩人的神色又不對勁了。帶著點責備地揉了揉顧朝陽的腦袋,顧溪說:“爸爸明天沒有課,上午剁也不遲,回家了。”
“好。”
暗暗吐吐舌頭,顧朝陽不敢再刺激兩位叔叔了,他可不要這麼大還被爸爸打屁股。最後一次被爸爸大屁股還是在他上幼兒園中班的時候呢。
坐在車上的徐蔓蔓和莊飛飛看到大門開了,兩人立刻收回心思快速下車。而一直在門口chuī冷風抽菸的魏海中在察覺到動靜後趕緊滅了煙,對出來的人喚道:“小河。”
看著魏海中凍得發紅的鼻子和臉,顧溪蹙眉:“海中哥,你怎麼站在外頭?天冷,會感冒的。”
“老闆,顧先生,快上車吧。”莊飛飛適時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