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族和外族不通婚。”簡雲臺滿臉的迷惑,“你讓我死甚麼心?”
扶燭驚:“你知道你還……?”
簡雲臺:“還甚麼?”
鵝毛大雪紛紛落下,狐狸毛尖變得更粉紅,在冰天雪地中別有一番風味。扶燭吭哧吭哧幾聲後,小聲罵:“你不知羞!”
“???”簡雲臺更迷惑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怎麼,狐狸的腦回路難道跟人類不一樣嗎?他怎麼聽不懂扶燭想表達甚麼。
戰局緊張,除妖師徹夜搜尋附近的山林,包圍圈正逐漸縮小。簡雲臺的心思不在兒女情長上,遂摘下天狐玉佩。
抬手為小狐狸戴上,單指收攏紅繩,那玉佩立即牢牢地貼到狐狸毛之下,被狐狸毛遮擋的嚴嚴實實。要是不仔細伸手去摸,都不知道天狐玉佩在哪兒。
“這玉佩既然對你們天狐族意義非凡,那就不應該在我的身上。”
簡雲臺語氣淡淡說:“還給你。”
“……!”扶燭像是重獲遺失的珍寶一般,高興地眯起狐狸眼睛,心道這還差不多。
直播間觀眾已經不忍直視了:
“扶燭小寶貝,簡大膽叫你小傻子真的很精準。現在這麼高興,以後有你受的。”
“十年後好不容易送出去的玉佩,居然在十年前又被還回去了。扶燭恐怕都不知道簡大膽為甚麼要這樣做,他甚至還很高興。”
“等他真正明白過來,會心碎的TAT”
“簡大膽無非是覺得自己無法承擔扶燭的感情,就把玉佩還回去了。嗚嗚嗚嗚扶燭怎麼就化形成崔煜的模樣了呢,光有這個前提在,簡大膽就絕對不允許自己喜歡他。”
“不止,別忘了扶燭也是個NPC,林福雪的前車之鑑,崔煜的前車之鑑,這慘痛教訓還不夠嗎?簡大膽肯定不想重蹈覆轍。”
“姐妹們我突然有一個嚇人的想法……會不會,十年後扶燭送出去的那枚玉佩,就是現在簡大膽還過來的這枚?那這就是個迴圈啊!還是個因果自恰的迴圈!”
“操……你這樣說是有點嚇人。”
“因果自恰的話,也就是說現在的一切都在朝著十年後的結局而發展啊。嗚嗚嗚嗚嗚那簡大膽還能阻止扶燭被挖丹嗎?”
觀眾們擔憂的事情簡雲臺想都沒想過,他這兩天壓力太大了,有時候眼睛明明看著當前事物,腦子裡卻在想主線承恩夜。
承恩夜務必要把扶燭找回來,如果沒有找回來的話……他就隻身前往。
沒有契約妖獸將會死亡率最大化?
C級副本本來就是死亡率奇高的副本,如果懼怕危險,那他根本不會進C級副本。
……
……
能感覺到除妖師的包圍圈愈來愈小,簡雲臺多次想帶著扶燭跨越包圍圈,逃向那些已經被除妖師搜尋過的地方。
然而每每都會碰到新的隊伍,他只能遺憾地往回繞。這片山林並不大,越到後面,越容易聽見除妖師群體的嘈雜討論聲。
“篝火邊有鞋印。現在初步推測有人類帶著扶燭在逃亡,但不確定是不是除妖師,可能只是附近的村民被天狐迷惑了。”
“該死!咱們都在這片破林子待了大半夜了,天明之後天狐王就會趕來,到時候咱們想殺扶燭,都殺不了。”
“這麼好的機會,太可惜了!”
“要是讓我逮到那個人類,看我打不死他!直接殺了埋這林子裡!”
“……不能殺人。”
“不能殺,那也得狠狠揍一頓。因為他,咱們今晚都走了多少冤枉路啊?!”
簡雲臺緊緊抱住扶燭,躲在巨石之後。這條路是單行道,他迎面與除妖師撞上,慌不擇路之下只能躲到石頭後面。
好在除妖師們並沒有勘察附近的石塊,也許他們覺得這地方藏不下一個成年人。
嗒嗒——
嗒嗒——
耐心等大隊人馬從小路上疾馳而過,又等了將近五分鐘,腳步聲漸行漸遠。簡雲臺才謹慎探頭看了一眼。
“他們和你穿得一樣。”扶燭突然開口。黑金色道袍在白雪皚皚中有些顯眼,即便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也能看清那些除妖師。
簡雲臺‘嗯’了一聲,“是我門派的人。”
“你不去和他們匯合嗎?”
“不,他們想殺你。”
扶燭目光震動了一瞬,愣愣轉過眸看向簡雲臺的側臉。血汙與灰塵被松雪洗禮之後,那雙凌厲的眉眼倒映在豎瞳之中。
他對我真好——扶燭心想。
連除妖師門派的同僚都捨棄了,長老口中的人類狡猾又團結,然而簡雲臺卻和長老口中的‘人類’完全不一樣。
扶燭剛準備說話,除妖師群體中竟然有兩人去而又返。石頭後的一人一狐立即警醒,紛紛止住了呼吸不發出任何聲音。
一時間只有雪窸窸窣窣之聲。
還有一道清亮的女子聲音,語帶怒氣大罵:“今天你必須給我逮到那隻兔子!我剛剛都看見了,就在石頭後面,你連兔妖都不敢殺,以後怎麼指望你殺更大的妖?!”
“師姐?!”另一道聲線則是要顯得更加稚嫩,說著說著好像快要哭出來一般,顫聲道:“兔妖又沒有作惡,為甚麼要殺他啊?”
“我有讓你殺它嗎?我只是讓你取它內丹,不至於空手回門派。”
“?!你剛剛就讓我殺了它啊!”
“屁話真多。”師姐提溜著小孩的後領,聲音漸行漸近,“找,你自己去找。”說罷直接手臂一揚,將小孩摔在石頭前。
簡雲臺能明顯感覺到懷中的扶燭顫了一顫,那石頭——那塊石頭距離他們太近了!也就三十米左右,心幾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再往前走幾步,兩人定能發現他們。
“兔妖跑了!”小孩在石頭後面找了一陣,突然興奮大喊了聲。隨即就是一陣急促的‘嗒嗒、嗒嗒’跳躍聲響,像是有某種靈巧的小動物踩著幹雪,朝這邊逼近。
簡雲臺臉色一沉,心裡不由罵了聲,兔妖往哪裡跑不好,非得往他這邊跑!
看見小孩又哭又笑的模樣,師姐又好氣又好笑,心中重重怒意都化為恨鐵不成鋼,喝罵說:“跑了?跑了你看我幹甚麼?我能憑空給你變一隻妖□□到門派去?”
小孩聲線如蚊哼:“要不換一個吧……”
“換一個有甚麼區別嗎?殺兔妖也是殺,殺虎妖也是殺。”師姐不理解,直接翻了個白眼猛地揚起聲調:“還不過去追!”
她這聲恐嚇原本是嚇小孩的,但卻意外也恐嚇到了簡雲臺與扶燭。
小孩還在和師姐扯皮之時,簡雲臺做下了一個決定,虛聲說:“我去引開他們。你就在這裡等著,待會找機會我會回來接你。”
說罷就要起身。
然而扶燭突然出聲,遲疑了幾秒鐘以後說:“你把天狐玉佩帶著,這樣我就可以感知到你在哪裡。”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是給你,是借你,只是借給你。”
簡雲臺愣了一下,失笑搖頭說:“不,你這玉佩要好好保留,誰也不許給。等你找到真正喜歡的人,再給那個人。”
“連你也不能給嗎?”扶燭困惑。
簡雲臺點頭,語氣淡漠說:“對。你最不能給的人,就是我。”
一句話說完,也不等扶燭反應過來,簡雲臺就迅速鑽出石縫之中。冰雪混著寒風‘呼呼’一下,直往他的臉上狠狠拍去。
四肢幾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簡雲臺迎面正對上兔妖,身上的黑金道袍染血又染雪,像是冰天雪地裡的一座肅穆冰雕,看著就讓人心生懼意。
兔妖立即調頭往回跑。
咔擦!一聲脆響,師姐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斬斷了兔妖的腳筋。面無表情將兔妖體內的內丹挖出來後,她甩了甩手上的血,凌厲的眼神掃向簡雲臺:“你怎麼在這裡?”
簡雲臺跑上前去,忽視掉一旁呆若木雞的小孩,衝師姐哭喊:“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昨天晚上貪玩跑出來後就在林子裡迷路了……”說著他就委屈地哽咽了幾聲,抬手抹掉臉上的冰雪,聲線顫抖說:“師姐我好怕啊,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戰場上比我想象的恐怖好多。我想回門派,師姐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一邊說著,還一邊拿衣袖擦臉。
看起來像是哭到動情時止不住,之後更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觀眾看得一愣一愣的,在螢幕前接連傻眼:
“操,這個演技我都信了。”
“簡大膽哭得讓我好心疼啊嗚嗚嗚,師姐不帶你回家,我都想帶你回家了。”
“想揉揉老婆,別哭了QAQ”
簡雲臺衣著破損,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凍得發紫,臉上與頭髮間全是冰雪。就連眉毛上都凝上了薄冰。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掌心一處傷勢深可見骨,血跡直接突破了胡亂包紮的黑衣,將黑衣染成更深的墨色。
見他這樣悽悽慘慘慼戚的模樣,師姐眸光軟化下來,問:“手怎麼弄的?”
簡雲臺還在擦眼睛,頭低低埋著抽泣。邁著小短腿湊到師姐旁邊,扯了扯師姐的衣袖後,聲音委屈到直冒泡,“我不小心摔了……好疼啊,師姐。”
“算了,你還太小,能自己找回來已經很不錯了。”師姐嘆了一口氣,安撫了一句後轉眸看向另一邊的小孩,眼神陡然嚴厲起來:“你不小了吧?都十三歲了!殺一隻兔妖嘰嘰哇哇哭得跟甚麼一樣。”
她將妖丹往前一遞,怒斥:“吃掉!”
“啊啊啊啊!你怎麼能挖掉它的內丹啊?!”小孩看著地上殘血的兔妖,抱頭崩潰,恨不得拿頭撞地。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簡雲臺,但後者卻注意到了他。
不得不說,孫玢也是等比例長大的,一雙淺淺的斷眉和成年後一模一樣。
不等孫玢反抗,師姐像是已經厭倦了,直接上前幾步,徒手掰開孫玢的嘴巴。
咯噔。
將那枚還染著血的內丹塞到了孫玢的嘴巴里,隨即手指一託合上了下巴。‘咕嚕’一聲,孫玢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含著一口雪沫與血沫,將內丹嚥了下去。
“?!!!”
孫玢如喪考妣,大嚎出聲。
師姐拎著孫玢的後領子,看向一旁也在‘抹眼淚’的簡雲臺,“跟上來。”
簡雲臺連忙跟了上去。
走出了將近幾百米的距離,因孫玢嚎叫聲太過於慘烈,時不時會驚起林中的飛鳥。師姐耳膜陣陣發刺,最後忍無可忍的摔下孫玢,單手提溜著兔妖走了。
走之前還對簡雲臺說:“你們是平輩子弟,素來關係好。你勸勸他,十分鐘之內再跟上大部隊,這次可千萬別走丟了。”
“不會了,不會了。我這次絕對不會走丟了。”簡雲臺立即哽咽回:“謝謝師姐。”
等腳步聲逐漸遠去,孫玢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下來。抬眼看向正在擦眼睛的簡雲臺,他正要說別哭了。
簡雲臺卻已經在他開口之前放下了手,方才還是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瞬間轉化為面無表情,臉上一滴淚都沒有。
“…………”孫玢:“???”
直播間觀眾也跟著一片問號:
“??靠,我被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反應也太遲鈍了吧,簡大膽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哭,我剛剛就在奇怪他怎麼一直不抬臉,感情是因為哭不出眼淚啊。”
“他可是連心臟被捅穿都不會哭的狠人,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肯定在演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簡雲臺是假哭,但孫玢是真哭,他現在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撓頭嚎叫:“我白回來了,內丹怎麼還是被挖了!”
簡雲臺等他嚎了幾聲後,才開口說:“內丹又不是你挖的,急甚麼。”
“沒有用啊。內丹被挖掉後妖獸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兔妖哪裡知道內丹不是我挖的,她只知道她的內丹在我的肚子裡。”孫玢碎碎唸完,吐槽說:“和你說這些有甚麼用,你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NPC。”
簡雲臺靜默片刻,提醒:“我是簡雲臺。”
孫玢:“我知道你是簡雲臺啊,你丫長得和成年後一模一樣。”
他似乎還固執地認為簡雲臺是個NPC,小聲碎碎念吐槽了好幾聲:“長大後那麼嚇人,沒想到小時候也很嚇人。演技說來就來,把除妖師門派的師姐都騙得團團轉。”
“真應該讓觀眾看看你這個樣子。”
說著他表情一頓,臉上還掛著眼淚,突然看了簡雲臺好幾眼。
簡雲臺:“……?”
孫玢拍拍褲子站了起來,突然湊上前來伸出手,捏了捏簡雲臺的臉。隨即賊笑說:“我也是捏過降安組大佬臉的人了。”他又拍了拍簡雲臺的肩膀,“來,叫聲哥哥。”
“……”
“……”
死寂。
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冷風呼嘯而過,孫玢本來臉上還帶著賊笑,到後來像是小動物敏銳的感覺到危機一般,他一點一點收攏了笑意。
最後整個人都僵硬了下來,默默地收回了搭在簡雲臺肩膀上的那隻‘豬蹄子’。
在他驚恐的視線之中。
“你好像對你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簡雲臺像是看著死人一樣看著他,語氣輕緩說:“等回到了地牢裡,我會把你肚子上的破洞再撕開一點。再試著問祭司們要點鹽,然後撒到你的傷口上,在裡面攪拌幾下。你知道傷口撒鹽的感覺麼?我知道。不過沒關係,回去後你也能知道。”
“你、你說啥?”孫玢窒息後仰。
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包含了恐嚇與滿滿的殺意。中間還夾雜著三個重要的資訊點,地牢、肚子上的破洞、祭司。
這就代表著……簡雲臺也是從十年後來的,他知道母神村發生的一切!
孫玢立即滑跪,乖巧喊:“簡爸爸。”
簡雲臺:“……”
簡雲臺沒有心思跟他在這裡玩兒,直接開口問:“你是從甚麼時間點過來的。”
孫玢愣愣抬頭:“甚麼意思?”
簡雲臺說:“我是第四天中午時分,透過你的入夢技能來到十年前。”
“啊?啊!”孫玢像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臉上的表情迅速轉化為震驚:“甚麼透過我的技能,我不記得對你用過技能啊。”
簡雲臺平靜垂眸看著他,說:“所以我問你從哪個時間點過來的。”
“……”孫玢僵硬許久後,才勉強跟上思路說:“母神假扮成你以後,把我騙到了神廟之下的地宮裡。當時我的內丹已經被兔妖挖走了,又在地牢裡觸發了支線任務三‘查明舊事’,索性直接用技能傳到十年前,一直在十年前待到現在。我不記得有見過你啊。”
簡雲臺沉吟半晌,說:“我在地牢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完成了支線三。”
孫玢再度窒息後仰:“然後我就對你用了技能,把你也送到了十年前?”
簡雲臺點頭:“對。”
兩人沉默對視半晌,都沒有出聲。
時間是一個玄妙又不可捉摸的東西,聽說如果現在注視著距離遙遠的星星,映入眼簾的其實是數百年以前的星星。然而時間這個東西在孫玢的技能之下變得具現化起來。
簡雲臺所在的時空,和孫玢整整相差了上十個小時,他們卻依然可以對話。
“母神假扮成你騙我的那一晚,你到底去幹甚麼了啊?”孫玢忍不住問。
簡雲臺再一次沉默,大約兩分鐘後才無可奈何地扶額長嘆一聲,“難怪你在地牢裡看見我,一點也不驚訝。甚至都不問那天晚上去哪裡了,原來十年前已經問過了。”頓了頓,他才回答:“我當時在地宮裡迷路。”
“哦,哦。”孫玢點了點頭後,似乎在旁聽甚麼聲音,這聲音簡雲臺聽不見。
過了一會兒他面色一變,聲線急促說:“我的支線任務三已經完成了,馬上就會中止技能回到未來!你、你,我提醒你一件事,這件事一定要牢記在心裡啊!”
“妖獸被挖走內丹以後,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也就是說他不知道誰挖走了他的內丹,只有內丹回到妖獸的體內,他們才會恢復記憶。不同的妖獸,消化記憶的時間不一樣,我那隻兔妖整整一天都沒消化好,不然我也不用這麼辛辛苦苦跑一趟了……”
越說到後面,孫玢的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在簡雲臺沉默的注視之中,他臉上所有生動的表情一瞬間消退,逐漸變得茫然又無措,愣愣轉頭看了看周邊的環境。
看向簡雲臺時疑惑:“小師弟?”
“又是一個因果自恰!”直播間觀眾們幾乎要尖叫出聲來:
“啊啊啊啊啊如果不是簡大膽在這裡碰到了孫玢,孫玢之後大機率也不會主動提起讓簡大膽入夢。至少不會那麼快。”
“所以說是因為簡大膽在十年前的行徑,才導致了孫玢十年後送他過來?”
“操,家人們,我已經越來越害怕了。嘶——感覺扶燭的內丹還是會保不住。”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扶燭的內丹如果保住了,簡大膽將他送回妖族,那之後簡大膽就不會遇到扶燭啊!這個邏輯是說不通的!”
“如果用通順的邏輯來看呢?”
“那就是扶燭的內丹還是會被挖走……天哪,嗚嗚嗚嗚嗚怎麼會怎麼慘啊。簡大膽已經很努力的救扶燭了,居然還是不行。”Μ.χs12三.йēτ
“不不不我不相信,簡大膽肯定可以的,說不定就能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呢?!”
在直播間觀眾們交流的時候,簡雲臺將孫玢提溜起來,說:“前面幾百米的地方是門派所在地,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吧。”
孫玢奇怪問:“那小師弟你呢?”
簡雲臺和孫玢本人說話都沒有甚麼耐心,只急著想快點回去看扶燭。他對著眼前這個NPC更沒有耐心,敷衍說:“我待會就過去,你先去。”
說罷,立即轉身往回走。
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
觀眾們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之前的天狐玉佩是他自己主動還回去的,所以當時沒想太多。
現在孫玢一出來,腦中警鐘長鳴。
如果說之前回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完成支線任務三,查明舊事。
那麼現在,簡雲臺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保住扶燭的內丹,即可斷去扶燭在除妖師門派當中黑暗慘痛的十年折磨。
簡雲臺擔心扶燭單獨待著危險,心裡頭更不相信這個邪。
甚麼狗屁的因果自恰?
無論誰想要挖走扶燭的內丹,來一個他殺一個!這樣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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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唐三對於時間、位置、距離的把握非常精確。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有著一身唐門絕學,也有著三階的玄天功修為。可是,狼妖天賦異稟,身體強大,正面對敵的話,自己未必是對手。尤其是他年紀小,氣血不足,肯定無法久戰。如果不是那變身人類強殺了一頭狼妖,面對兩頭三階狼妖他都未必會出手,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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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他出手,就必然要命中才行。
狼妖此時正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所以,直到唐三的手掌已經拍擊到了他的眼睛側面時,他才驚覺。猛的一扭頭,狼口直奔唐三咬來。
唐三的另一隻手卻在這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藉助自己身形瘦小的方便,一拉狼毛,改變了自己的方向。幾乎是貼著三階狼妖胸口的位置一個翻轉就到了狼妖的另一側。
右手食指、中指併成劍指,玄玉手催動,令兩根手指閃爍著潔白的玉色,閃電般刺向正回過頭來的狼妖眼睛。818小說
“噗!”纖細的手指幾乎是瞬間傳入溫熱之中,論身體強度,唐三肯定是遠不如這三階狼妖的,但被他命中要害,同級能量的情況下,就再也沒有僥倖可言了。
玄天功在玄玉手的注入下,幾乎是旋轉著摜入那狼妖大腦之中。以至於狼妖的另一隻眼睛也在瞬間爆開,大腦已經被絞成了一團漿糊。咆哮聲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嘎然而止,強壯的身軀也隨之向地面跌落。
唐三腳尖在他身上一蹬,一個翻身就落在了較遠的地方。
這一擊能有如此戰果,還是前世豐富的戰鬥經驗幫了他。孩童瘦小的身軀和黑夜是最好的掩護,再加上那三階狼妖正處於暴怒之中,感知減弱。
正面對抗,唐三的玄玉手都未必能破開狼妖的厚皮。可是,眼睛卻是最脆弱的地方,被刺破眼睛,注入玄天功能量,那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雙腳落地,另外一邊的三階狼妖也已經沒了動靜。唐三這才鬆了口氣。他沒有急於去檢視那人類,而是迅速趴在地上,將耳朵緊貼在地面,傾聽周圍的動靜,看看還有沒有追兵追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對抗三階狼妖都很難,技巧再好,幼小的身體也太孱弱了。一旦被狼妖命中一下,很可能就致命了。剛剛那看似簡單的攻擊,他其實已是全力以赴,將自身的精神意志提升到了最高程度。
周圍並沒有其他動靜出現,顯然,追殺那能夠變身人類的,只有兩名三階狼妖而已。這也讓唐三鬆了口氣,不然的話,他就只能是選擇逃離了。
他這才走向那名人類,同時也保持著警惕。
當他來到那人近前的時候,頓時發現,那人身上之前生長出的毛髮已經消失了。令唐三的心跳不禁增加了幾分。
以他幼年的處境,和那變身人類又非親非故,之前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不出手,等狼妖離開。可他還是選擇了出手。一個是因為這被追殺的是人類。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剛剛的變身。
在唐三原本的斗羅大陸世界之中,就有一種擁有獸武魂的魂師,能夠具備類似的能力。還可以透過修煉獸武魂而不斷成長,變得強大。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也有類似的能力,對於他來說,要是能夠學到,對自身實力提升自然是大有好處的,也更容易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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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民俗怪談1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