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說道:“和小葉那個裝飾戒指差不多樣式。”
葉洛的心裡咯噔一聲響:他們這是被怕發現談戀愛了?
王老師繼續說:“人家那是訂婚戒,他那是裝飾戒,兩者完全不一樣。”
葉洛有點想對王老師說;您要不再看看,其實這是一對兒的。
“人家都訂婚了,甚麼時候給我找個人回來啊。”王老師忽然嘆氣。
葉洛:……
人在後頭坐著呢。
下車時,王老師和李老師有笑有說走在前面,葉洛和陸自衡走到後頭。
葉洛拿起陸自衡手上的戒指和自己的對比:“這不像一對嗎?”
都是銀白色,都是一個圈,儘管真不是同一對,但勝似一對。
陸自衡手掌攏起來,虛握著葉洛:“是一對。”
這次聚餐是石海今年的最後一次聚餐,所以三個年級的老師全在一起,半個大廳被包了下來。
陸自衡隨著葉洛坐在一起,經過上一次教師節活動後,他們已經知道葉洛和陸自衡玩得好。
這一桌子都是語文老師外加一個校醫,可能是受新年的影響,他們jiāo談甚歡。
前排桌是學校的領導,上菜之前領導上去對每位老師說了一句辛苦了,還有一些激勵的話。
現場情況宛如隔壁公司的新年晚會,甚至還偶遇到學生家長來吃飯,家長拎著學生過來,後者尷尬的打招呼。
這一場聚會吃得很盡興,有不少老師都喝酒了,陸自衡是其中一個,因為不知是哪位領導順口提了一句說小陸的離職申請已經批准了,下一年要回校繼續學習。
然後就有老師過來敬酒,而且老師們的敬酒與眾不同,不是先下手為qiáng,而是軟硬兼施,先跟你一場回憶殺,再來一場談舊情,最後恍恍惚惚就把酒喝下去了。
陸校醫的離職宴非常的熱鬧。
聚會結束時,李老師和王老師的家屬過來接人,所以葉洛只需要把陸自衡帶回家就好。
這是葉洛第二次看到陸自衡喝酒的模樣,第一次他喝醉了把被子弄溼了,第二次不知道陸自衡要gān甚麼,反正葉洛早已經有準備,人在喝酒時闖禍情有可原,不過要看情節的大小。
上車後,陸自衡安靜地坐在副駕駛,葉洛側身過去幫他戴上安全帶。
期間陸自衡還是挺老實的,可葉洛剛把安全帶扣上,他就感覺到耳邊一陣癢意,陸自衡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但葉洛沒聽清。
葉洛抬頭問:“怎麼了?”
可能是因為陸自衡喝酒的緣故,他的臉上有點紅,因為除了喝醉,葉洛絲毫是想不出其他理由,但他沒發現陸自衡的耳根也紅了。
隔了半晌陸自衡沒有說話就一直盯著葉洛看。
對待喝酒的人葉洛一向很有耐心:“我沒有聽清,你再說一次?”
陸自衡不知道葉洛是不是在逗他,他就喜歡逗人。
“我們去酒店吧。”
陸自衡還是說了一次。
葉洛聽聞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離職就讓你這麼開心啊,還要去開房,房費也不知道是誰付,你知道嗎?現在你可是無業遊民了。”
他發現喝酒後的陸自衡比平時可愛多了。
“那我也可以養你。”
葉洛哄著說道:“好了不起哦。”
陸自衡點頭贊同葉洛的話。
葉洛問:“那你是不是還要開總統套房?”
陸自衡點頭。
葉洛問:“那你是喝醉了嗎?”
陸自衡反應很快,搖頭說:“沒有。”
葉洛不怒反笑:“那為甚麼要去開房?”
陸自衡回答得極其認真:“因為你說過還有下一次。”
一開始葉洛沒有反應過來陸自衡說的甚麼,緊接著陸自衡又說:“我問你拿聯絡方式的那天你問我是不是還想有下一次,我想的。”
葉洛瞬間想起來了,而且他現在想打人。
“你記得很清楚嘛。”葉洛瞪著陸自衡。
陸自衡毫無察覺葉洛的怒氣,又點頭:“恩,所以我沒有喝醉。”
葉洛的的怒氣沒了,他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甚麼。
開車後,陸自衡問:“現在現在是去酒店的路上嗎?”
最後葉洛去開房了,特意給陸自衡開了一個房間,這一次用他的錢,他的身份證。
在前臺的時候登記的時候,陸自衡叫了他一聲哥哥,前臺工作人員看葉洛的眼神莫名的多了一種東西,葉洛覺得那是看壞人的眼神。
要是前臺工作人員注意到陸自衡嘴角的弧度,她就發現那是得逞的笑容。
葉洛一直在問陸自衡有沒有喝醉,而陸自衡也一直回答沒有。
喝醉的人不會承認自己喝醉,所以葉洛一直以為陸自衡喝醉了。
他扶著陸自衡上電梯,一直到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