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說:“我們這個課程進度應該還挺正常的吧。”
王老師點頭:“課程我們石海還算快了,實驗那邊慢了我們一個章節。平時我們按照課程給作業,沒有給他們太多的作業壓力,他們不珍惜反倒嫌少。國慶假期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實驗那邊死亡的氛圍。”
李老師捧著一沓試卷問:“小葉,你不是準備了文言文的試卷嗎?可以借我影印嗎?我班那些兔崽子文言文一直是短板。”
葉洛笑道:“可以,等下幫您多列印一個班的量,我還有默寫古詩詞的卷子,您要嗎?”
王老師說:“我有閱讀題,你們要嗎?”
辦公室每位老師的練習卷共享,加上練習冊上的作業,國慶註定是學生的噩夢。
葉洛其實很早就開始準備學生的國慶作業。
這幾天葉洛沒別的事只能一心專注搞事業,有事沒事就抽空把試卷給出了,而且最近這幾天班裡的學生很不聽話,非常地跳脫不把他當回事。
不準時jiāo作業就算了,甚至還叫他的小名,這個他忍不了。
而且他最近也心煩得厲害,只能轉移注意力把氣撒在學生身上,其實並不全然,沒打沒罵只是稍微的佈置多了一點作業。
這也是作為老師的職責。
因為要大量的列印卷子,辦公室裡的紙張已經不夠了,葉洛作為語文組最年輕的勞動力負責下樓到雜物室搬影印紙。
剛下樓,對面的操場上迎面走來一群學生,吵吵鬧鬧的圍在兩個人身邊,一個揹著另一個人腳步匆忙往這邊走。
葉洛聽著聲音覺得熟悉,停步細看了會,發覺是自己班的學生。
很快他們就走到葉洛的跟前。
高遠揹著魏知然,魏知然整個頭蒙在高遠的背上,似乎難受。
葉洛皺眉帶著些著急問:“怎麼回事?”
學生看到老師心裡安定了下來:“班長打籃球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
葉洛說:“趕緊送校醫室。”
他跟著學生一起到校醫室。
一群人湧進到校醫室,陸自衡第一眼看到的是葉洛。
葉洛說:“學生崴腳了,你看看嚴不嚴重?”
現在葉洛的心思全在學生身上。
高遠把魏知然放到chuáng上,魏知然一直緊緊地閉著眼睛。
陸自衡上前脫下魏知然的鞋,腳腕處腫脹的情況不重,周圍面板泛紅。
陸自衡從冰櫃裡拿出一袋冰塊敷在腳腕處。
“按著,我去藥鎮定傷口。”
高遠快速地接過冰袋,魏知然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阿遠,你輕點我疼。”
高遠黑著臉說:“閉嘴。”
魏知然對上了葉洛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縮了一下。
“最近沒考試,體育課也正常上,沒把你們的打球時間霸佔,用得著拼命的去玩嗎?說過劇烈運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你們就是不聽。”葉洛忍不住嘮叨。
因為腳腕被冰鎮,緩解了疼痛,這時候魏知然jīng神了起來:“不關我的事,七班那群傻bī耍jian做小動作……”
話語戛然而止,魏知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葉洛說:“該,也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光長高不長肉,七班那都是體育生,你能跟他硬碰硬嗎?隨便一晃你就倒了。”
魏知然忽然委屈起來,但還沒來得及作反應,陸自衡拿著藥過來。
周圍有太多學生,葉洛讓他們先回去上課。
一下子,病chuáng前只剩下高遠和葉洛。
陸自衡在魏知然的腳腕噴鎮定劑:“你動一下腳腕。”
魏知然矯情起來:“一動就疼。”
葉洛恨鐵不成鋼:“叫你動就動。”
陸自衡說:“如果感受到刺痛感,很大可能就是骨裂或骨折。”
魏知然被嚇到了,忍著痛動了一下腳腕,沒有刺痛感就是單純的肉疼。
陸自衡說:“我不是機器,這個傷必須要去醫院照片子才能確定下來。”
葉洛說:“我給你父母打電話,讓他們送你去醫院。”
魏知然十萬個不願意:“別,葉哥,不用麻煩他們,阿遠陪我去就行,而且醫院不遠,他們來更費時間。”
葉洛知道魏知然心裡想甚麼,不想遭罵罷了。
“我給你叫車。”葉洛開啟叫車app。
這期間魏知然一邊疼一邊嘴癢:“葉哥,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可不可以減少國慶作業。”
魏知然還在貧嘴,葉洛深知他又生龍活虎了:“你的腳受傷了,國慶又不能出去玩,不是應該多佈置點作業嗎,把jīng力放到學習上。”
魏知然欲哭無淚,脫口而出:“洛仔,你太無情了。”
葉洛聽到學生叫他小名後,掃了魏知然一眼隨後被氣笑了:“魏知然你現在是目無尊長了是吧,長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