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才說過的話,要是又做不到,你以後再說我騙你,我豈不是很冤?”他說。
岑星眨巴了兩下眼睛後,趕緊搖頭,表示自己不會那樣。
“那也不行,”虞惟笙說著,gān脆地把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走到了房間另一個角落的沙發前,“我剛才已經下定決心,從今以後都要在星星面前做一個言出必踐的人。”
他說完,往後一仰,坐了下去。原本被他從正面抱著的岑星瞬間又變成了那個熟悉的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虞惟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這是你未來老公給你上的成年第一課。話不可以亂說。”
岑星還沒回過神,就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他張著zhui被虞惟笙親得暈暈乎乎,也整理不出甚麼有邏輯的句子了。
腦中僅剩下的那點思考餘裕,正糊里糊塗的懊惱著,自己好像永遠也猜不透虞惟笙到底在想些甚麼。
虞惟笙從五個多小時前就一直在想著,自己為甚麼沒有早些標記岑星。
他想給予岑星更多的選擇權,讓他在變得比現在成熟理智、見過更多的人和更廣闊的的世界後依舊能擁有隨時反悔的機會。但這世界上,又不是每個Alpha都像他那樣視岑星為必須小心呵護的珍寶。
岑星在同齡人中無疑是一個充滿xi引力的孩子。虞惟笙完全可以想象,他們學校裡有多少Alpha正偷偷在意這個溫和rou_ruan的漂亮Omega。恰恰是因為不能說話,他的安靜會為他增添一份神秘,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虞惟笙也有過學生時代,知道那個年紀的Alpha們在憧憬著甚麼樣的異x。或許很多年後,岑星都會是那些人時不時憶起的代表著美好青chūn的一個夢。
聽起來不壞。
可虞惟笙不喜歡。他骨子裡從不愛炫耀,更不願意看別人眼饞他的所有物。既然只能是夢,該碎的還是早點碎了的好。
那天他在酒後胡言亂語,說的恰恰是真心話。那都是他靈魂shen處渴望,卻知道不該做的事。
他永遠也不會把岑星關在家裡,或者隨時帶在身邊,讓他徹底依附於自己。他願意給岑星所有岑星想要的自由。
但他也絕不能容忍有任何一個Alpha隨意踏進他的領地。
今天那種情況若是再重現一次,他一定會瘋。岑星的body情況太特殊了,虞惟笙對那些十七八歲的年輕Alpha毫無信任。那些年輕的、躁動的、行走的資訊素源頭,不值得他用岑星的安全去賭。
解決這一切,只需要做一件他和岑星都一直渴望著的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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