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意和岑星這個人一樣,太gān淨了。是絕不能被懷疑的。
和一個青chūn期的Alpha走得太近,確實令人在意。好在霍行之也是個能讓人信得過的孩子。虞惟笙不想去gān涉岑星的jiāo友。
他能做到的,只有儘自己最大可能地保護好他。
比起這些,虞惟笙現在還有更頭痛的事。
這個週末,岑星的父母將會千里迢迢趕過來,自家父母也為此專程空出時間飛回了國,兩家人要面對面一起吃飯。
虞惟笙yīn差陽錯,讓岑星相信了當初的婚約全是一場誤會。可對岑星的父母而言,自己無疑還是已經與岑星“同居”了一段時間的未來兒婿。
要是餐桌上說漏了嘴,岑星發現自己被騙,肯定不高興,指不定要坐在餐桌邊當場落淚。等事後,他再次擁有了“婚約物件”這個身份,面對自己時肯定會變得更理直氣壯,更讓人無法招架。
多難辦。
第34章 ?!?!?!
岑星的父母來到的前一天,岑星的期中考成績出來了。
英語超水平發揮,一百五十分制的卷子拿到了一百一十分,單科在年級裡能排到中等偏上。
可惜,數學八十六分,沒及格。考試內容擴充後,立體幾何的部分變多了,岑星做得很糟糕。
虞惟笙原以為這孩子會哭,沒想到他看起來意外的平靜,同前些天沒甚麼不一樣。
他這些天,一直都是有些消沉沒jīng神的樣子。
虞惟笙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找不到法子開解。他在看到成績以後告訴岑星,稍微偏科不成問題,高考看的是總分。這次所有科目平均下來,分數是及格的,在年級裡排行也有中游,並不差。所以如果岑星想要的話,還是可以領走獎勵。
沒想到岑星當時竟拒絕了。只是才過了幾個小時,到了晚上臨睡前,他又給虞惟笙發訊息,問能不能反悔。
虞惟笙專程敲開他的房門,把那個原本放在二樓客廳的八音盒送進了屋裡,臨走前替他擰上了發條。
關上房門後,依舊能聽到清脆的叮咚聲響。
岑星趴在桌上,聽著音樂看著木馬轉啊轉。
沒能達成要求,他原本不該擁有。可他太想要了。就好像是虞惟笙的愛情那樣,是他想要卻不該有的。
虞惟笙願意給他旋轉木馬,再多的,繼續貪心就不好了。
還是搬出去和家人一起住吧。他父親說得沒錯,只要在同一個城市,想念了依舊有機會見面。先不要急,等再過上幾年以後,自己也成為了一個成熟的獨立的大人,就能與虞惟笙更為平等的相處。也許到時候,虞惟笙會對他有不一樣的看法。
裝著心事悶悶不樂,想要瞞住最關心自己的父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機場見面不久後,岑太太就發現了兒子似乎有心事。可惜她完全猜錯了原因。
“是不是不想搬出來和你爸一起住呀?”她來到入住的酒店後趁著丈夫不在偷偷問岑星。
岑星連忙搖頭。
“你也別怪他,”岑太太笑得無奈,“他實在是對你放心不下。”
岑星衝著她笑笑,用手語表示自己能明白。
岑太太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跟虞惟笙提過?”
岑星搖頭。
他這些天與虞惟笙相處得頗為尷尬。哪怕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表現得足夠自然,卻總是做不好。岑星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種惡性迴圈。因為擔心自己現在這樣過於不討人喜歡,而變得情緒低落。又因為情緒低落,變得愈發消沉,愈發不討人喜歡。
“你說,他會不會捨不得你呀。”岑太太笑道。
岑星愣了愣,垂下了視線,沒有回應。
可能會有一點點吧。虞惟笙是個很好的人,關心他照顧他,自然也掛念他。家裡突然少了個人,剛開始,多少會不習慣。但時間久了他大概就會意識到,自己減輕了很多負擔,少了大量麻煩,變得輕鬆自在了。
岑太太以為他在害羞,笑了一陣後,突然壓低了聲音,表情也變得有些認真起來:“星星你老實告訴我,他有沒有碰過你?”
岑星一時沒反應過來,眨巴了兩下眼睛。
“就是,有沒有對你提出過那種要求?”岑太太解釋。
岑星終於回過神來,慌忙搖頭。
“真的?”岑太太問。
岑星用力點頭,臉通紅。
岑太太想了想,又問:“那總有親過你吧?”
岑星把頭埋得低低的,心想,要是有就好了。他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一起搓了兩下,表示沒有。
岑太太見狀,表情喜憂參半,片刻後又問道:“難道手也沒牽過?”
岑星聞言,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