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雲雀要跟他說甚麼,但是直覺得感覺不是甚麼好事。未來的首領忐忑不安地關上接待室的門,轉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的自家雲守。
——每次跟雲雀恭彌相處,他總覺得自己才是屬下而云雀恭彌是boss……
未來的首領走到雲雀身邊,試探地觀察著他的表情,“那個……有甚麼事情嗎,雲雀前輩?”
“即使成為vongola的守護者,我也不會是你的下屬。”雲雀微微歪頭,看著面前的少年,開口。
“這、這個我知道……”未來的首領忙不迭地點頭。如果只是說這個的話,那麼他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了。
——不是說了麼?他反倒覺得雲雀像是自己的首領……
“那麼,告訴我,守護者到底是需要做甚麼?”
“……哎?”
聽到雲雀恭彌如此詢問,未來的首領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雲雀前輩正在問他守護者需要做甚麼?他幻聽了嗎?
那個即使是在他正式繼承了vongola十代目的位置去了義大利仍舊根本不把自己守護者的身份當做一回事而不得不讓vongola上下齊心協力力圖將自己家族的雲守誘騙去義大利的雲雀恭彌——似乎正在認真的問他守護者的工作?!
“你到底在發甚麼愣?”不耐煩地皺眉,看著因為過度驚訝而失神的棕發少年,此刻因為突發事件而需要修正一下人生軌道的雲雀恭彌有些煩躁。
“……啊啊啊!那個——守護者要gān甚麼是吧?嗯……守護者的工作大概就是……”——完成首領佈置的工作?這個說法肯定會被雲雀前輩討厭,所以要換一種說法,未來的vongola十代首領絞盡腦汁地試圖讓自家雲守對於自己未來的工作抱有一點好感——或者說,起碼沒有太大的厭惡感,“大概就是……嗯……保護vongola家族……吧……”
“……vongola家族跟我有甚麼關係,我為甚麼要保護它。”
“……”面對雲雀恭彌的質問,未來的首領苦惱地抓了抓頭髮,“因為……雲雀前輩是vongola家族的守護者……”偷看了一眼雲雀絲毫不動容的表情,未來的首領知道自己需要再換一種說法,“嗯,因為……我……吧……”
——好吧這個說法更不靠譜……
就在未來的首領懊悔萬分試圖再改口的時候,一直沒有反應的雲雀竟然開口了,“……因為你?”
“——啊哈哈哈……因為雲雀前輩是我的守護者……所以要保護我……因為我作為vongola家族的下一人首領需要保護vongola家族所以雲雀前輩也需要幫我保護vongola家族……”越說聲音越小,未來的首領感受著雲雀恭彌越來越扎人的視線,恨不得就此找個地縫鑽下去。
——肯定會被討厭吧!絕對會被討厭的!說甚麼“為了我”這樣自以為是的話……
棕發少年因為自己的失言在心裡抱頭哀嚎。
“……嗯我其實是說著玩的雲雀前輩不要當真啊不保護我也沒有關係——”
——明明上一次自然而然的——好吧也許是被鍥而不捨的vongola工作人員煩得——雲雀就來到義大利開始進行守護者的工作了,根本沒有類似於今天的情況發生啊!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借鑑的經歷,vongola的十代首領糾結著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我從來不保護不屬於我的東西。”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棕發少年皺成一團的苦惱表情——或者說根本不在意,雲雀恭彌的語調仍舊平靜。
“是……是嗎……啊哈哈哈……”gān笑著,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未來的首領仍舊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於是雲雀前輩已經把全部並盛當做自己的東西了所以才會不遺餘力的保護並盛吧,這樣推論難道我也要成為雲雀前輩的東西雲雀前輩你才會保護我嗎?!開甚麼玩笑……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因果推論完全合理,雲雀毫不猶豫地下了結論。
因為剛剛自己的吐槽而露出揶揄表情的少年——僵硬住了。
——這到底是哪個星球——不,這到底是哪個宇宙的邏輯啊?!
“另外,你和那個叫山本武和叫獄寺隼人的傢伙走得太近了,我感覺很不舒服,以後離他們遠點——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你可以走了。”
未來的首領面無表情地走出風紀接待室,三分鐘後,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甚麼。
——他成為了雲雀恭彌的所有物,而他竟然因為太過於吃驚而根本沒有想到要反對……
“……哈哈……啊哈哈哈……這一定是幻覺……絕對是幻覺……”完全無法接受事情發展的棕發少年抱住了自己的頭,無力地蹲到了地上。
——神啊,難道讓他重新活一次不是為了讓他糾正自己以前的悲劇人生,而是為了更加徹底的悲劇他嗎?!
(神說,你終於真相了……<——喂!在文裡自己出現吐槽不道德!——但是我忍不住捂臉】)
第88章初代霧守的試煉(上)
第二天,雖然是要上學,但是一想到並盛中學就會聯想到雲雀恭彌的未來首領扶著門,突然覺得有些胃疼……
——他終於開始明白被白蘭折騰到胃疼的入江正一到底是甚麼感覺了……
沒有了reborn的監督,vongola的十代首領在思索了三秒鐘後,毅然決定了接下來逃跑的鴕鳥行動,抓起自家母親為他準備的午餐便當,準備去看看自家下一個要接受繼承的霧守。
雲雀恭彌就讓他浮雲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初代家族的繼承不是嗎?未來的首領如此安慰自己。
院門外自然遇到了一如既往等候在那裡同他一起上學的獄寺,未來的首領gān笑著說了自己的打算,仍舊認為是自己的錯的獄寺雖然擔憂他單獨行動,但是在棕發少年的堅持下卻仍舊只是目送著他離開。
看著自家嵐守這樣憂鬱的摸樣,未來的首領真得差點忍不住,告訴他其實他的煩惱並不是來源於他而是來源於雲雀恭彌——但是這樣就勢必會被追問到底發生了甚麼,未來的首領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將這種事情廣而告之……不,他永遠做不好這樣的心理準備……
尚且不論他已經做好接受準備的嵐守,即使是突然襲擊的雨守,未來的首領仍舊能夠在面對兩人的時候掌控局面,但是雲守就不同了。
雖然未來的首領並不確定雲雀恭彌所說的“所屬物”到底是個甚麼概念,但是可以想象那不是能夠讓人覺得樂觀的事情。
vongola的十代首領並不喜歡所謂的從屬關係,對於自己的部下,他一向採取的是平等的態度。同樣,他也不喜歡從屬於別人,而“所屬物”就是從屬關係的一種吧……雲雀前輩是讓他從屬於他?
甩了甩頭,將雲守那令人震撼的宣言放到一邊,未來的首領深吸一口氣,qiáng迫自己將思緒集中在霧守的繼承上。
說起迫使初代退位然後繼續擔任二代首領霧守的d.斯佩多,未來的首領對他的印象並不怎麼好,大概是因為理念的不合,或者是曾經在霧守繼承認定的時候被折騰得很慘——但是無論如何這個人對於vongola家族的執著仍舊是值得欽佩的。
認為身為首領就需要冷酷無情,捨棄不必要的感情,致力於將vongola家族推向最qiáng大的位置——雖然未來的首領無法贊同,但是十多年的首領經歷——那些血雨腥風讓他不得不承認,斯佩多的說法並非全然的錯誤,而他也曾經一度幾乎迷失,放棄自己堅持的信念走入如斯佩多那樣的迷途。
不過,幸好他堅持下來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像是曾經年少的他一樣毫不迷茫地面對斯佩多而不會感到絲毫動搖。
——只有在中途前行的人才會因為眼前伸展的道路太多而迷茫,身處起點或者身處終點的人則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一個是從未經歷,沒有甚麼能夠迷惑他的意志,而另一個則是經歷了太多,不會再被任何事物動搖。
黑曜仍舊是那個破敗的黑曜,很遠的地方就聽見犬怒氣衝衝的叫聲,未來的首領不由擔心地加快了腳步,向著他們走去。
“啊!是你!”轉頭看到棕發少年,犬立即大叫了一聲,憤怒地衝著他揮動著拳頭,“一定是你搞的鬼吧!我就知道跟你扯上關係沒甚麼好事情!”
沒有理會激動的犬,未來的首領看著面前被幻術籠罩著的建築,深深嘆了口氣,隨後轉向身邊更加冷靜的千種,“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