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首領是最後一個來的,當他到場後,貝爾切羅的兩人就宣佈了第一場比賽的對戰雙方——晴之戒守護者的對決,笹川了平與路斯利亞。
“啊拉~~真是多謝你了哦~~”一見到未來的首領,路斯利亞立即興奮地叫著,揮動著手臂,“如果不是你推薦的廚師的話,boss一定會宰了我的~~”
“……不用謝……”感覺到眾人的眼神猛然聚集到他的身上,未來的首領gān笑著抽了抽嘴角,扭過頭,一點也不想在這種嚴肅的場合討論這樣不著調的話題。
戰鬥地點是在一個特殊製作的擂臺,將要上場的笹川了平信心滿滿,鬥志昂揚,然後,在山本笑著提議“要不要圍個圈”後,vongola家族的成員們,圍了個圈大叫著鼓舞鬥志。
——就說了很挫了……
戰鬥是殘酷的,但是結果卻符合未來首領的記憶。
經過可樂尼洛嚴厲的訓練,笹川了平的戰鬥力有了實質性的飛躍,雖然最初面對路斯利亞壓倒性的qiáng大似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最終被隨著可樂尼洛而來的京子激勵,用押上所有賭注的最後一擊‘極限太陽’取得了勝利,而路斯利亞則在敗局已定卻仍舊因為懼怕失敗的下場而想要繼續比賽的時候被莫斯卡處刑。
得到了完整的晴之戒,未來的首領看了一眼被莫斯卡抬起,渾身鮮血的路斯利亞,與自己的守護者們轉身,離開並盛的比賽場。
“那個傢伙……死了嗎?”笹川湊到他身邊,語調中有些低沉。
“沒有呢,他不會死的。”未來的首領彎了彎嘴角,回答,然後看到笹川瞬時間鬆了口氣,情緒再度高昂起來。
關於varia,未來的首領總覺得自己有些無法理解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
雖然看起來他們都以鬥毆為樂,下手毫無忌憚,並且口頭上總是說著如何討厭對方想要如何殺掉對方,卻自始至終是一個整體,無論哪一個都無法缺少。
——即使瑪蒙曾經一度被弗蘭代替,也仍舊沒有從varia眾人的心中消失,也正因如此,弗蘭才一直帶著那個被他吐槽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青蛙帽子。
也許,就像是他們以處決路斯利亞的方法阻止他繼續進行沒有任何勝算也毫無價值的比賽一樣,他們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對方。
——雖然那種方式更像是要殺掉對方。
——應該……不是真的想要殺掉的吧……?
在乎同伴,所以varia才是vongola的一部分。
——嗯……大概……也許……是這樣……
第26章第二戰.雷
第二天,仍舊想要矇混著逃課的未來首領被reborn嚴厲地拒絕了,無奈之下只得垂頭喪氣地前往學校,聽那些讓他想要磕桌子的解題思路。
——上學甚麼的,最討厭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竟然有小考!
未來的首領幽怨地瞟了一眼獄寺和山本那空dàngdàng的課桌,然後低頭看自己桌上的試卷——如果他考了0會不會被reborn一怒之下趕在xanxus之前解決掉?
未來的首領咬著筆,一手託著下巴,一手開始蹂躪自己那一頭棕發。
“喂。”
耳邊傳來輕柔的童音,未來的首領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自己課桌上由霧氣逐漸凝聚成的身影。很快,一個披著黑色帶帽兜鬥蓬的小嬰兒站在未來首領的面前。
“啊……?”未來的首領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varia的瑪蒙為甚麼會突然找到他。
“附近在哪裡有賣鐵板燒的?”瑪蒙沒有理會未來首領驚訝的表情,竟自開口。
——餵你們到底把我當甚麼啊混蛋!
未來的首領抽了抽嘴角,抬起頭掃了一眼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的老師與同學,隨後在此將視線放低,看向瑪蒙。
“怎、怎麼是你出來……嗯……採購?”
“boss那個傢伙總是在給人找麻煩。”瑪蒙淡淡的聲音中卻透著明顯的不滿,“本來這回該輪到路斯利亞那個笨蛋管,沒想到第一戰就被弄死了。”
“……他應該還沒死吧……”未來的首領扶額——不要這麼gān脆就把他劃歸死亡人員啊喂!
“——於是就輪到你出來了?”
“因為不管怎麼樣都沒有人想要代替他做這樣的工作,所以只能路斯利亞繼續做。不過那個笨蛋根本連chuáng都下不去,我就好心幫他做了撒~”
“……嗯……好心嗎?是收費了吧……”未來的首領極度瞭解這位varia的幻術師的稟性。
“那是自然的,不然我管他去死吶。”瑪蒙說得理所當然,“喂,那個甚麼鐵板燒到底在哪?”
“出了並盛校門,先往左走……”未來的首領正思索著,卻被瑪懞直接打斷,“太麻煩了,直線距離是哪個方位?我可以直接飛過去,節省時間。”
“……你這麼問我怎麼會知道啊喂!”
——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你還真是信奉到淋漓盡致啊……
瑪蒙思索片刻,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本地圖冊,攤在課桌上,“那就從這裡告訴我,我按照地圖直線飛過去。”
“……”
——你到底對於直線執著到甚麼程度啊混蛋!
最終還是幫他在地圖上標出了那個鐵板燒的位置,未來的首領目送著瑪蒙消失在窗外,再一回頭就看到reborn站在瑪蒙剛剛的位置。
“你倒是對varia態度良好嘛,蠢綱。”reborn的嘴角揚起一分。
“嗯,畢竟……都是vongola的家族成員,而且他們人其實都挺好的……”未來的首領訕笑著。
“看起來對他們很瞭解嘛。”reborn掃了未來的首領一眼,“連xanxus的口味都知道。”
未來的首領苦笑,“如果你跟著他幾乎掀了並盛所有的餐館後,也會記憶猶新的……”
“……”
沢田綱吉記得,他對於xanxus一直是持有一種敬畏恐懼的態度的,即使是在他真正繼承了vongola是十代目,前往義大利的時候。
在xanxus面前,即使身為首領,沢田綱吉仍舊被那股氣勢震懾,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他跟xanxus一起、單獨去並盛執行任務的時候……
他被半qiáng迫地跟著突然任性起來挑剔食物的xanxus掃dàng整個並盛,終於在忍無可忍之後bào怒,燃了死氣跟xanxus為了食物問題認認真真打了一架才解決了問題。
——嗯,好吧,還有那位金澤料理的廚師的功勞……
然後……他就意識到,其實xanxus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隨著工作與日常上和varia幾人接觸的日益頻繁,vongola十代目越來越認清了varia的那些人的稟性,相處的模式就是需要順毛摸,那麼他們就會很乖巧,但是如果一旦逆了毛髮,絕對會被掉過頭來咬一口。
弄清楚規律,那麼後來的相處就愉快起來,即使是看他極不順眼的xanxus,沢田綱吉偶爾也會心血來cháo地給他帶點小禮物之類的。
在沢田綱吉的印象中,他送給xanxus的禮物基本上都是去並盛處理事務時順便將xanxus還算認同的小吃打包寄過去——其根本原因是因為對於那次的經歷實在是記憶猶新。不過,那些東西都沒有留下來,唯一留下來的是一個毛絨兔子的玩偶。
那隻兔子是沢田綱吉陪著小chūn、京子一起去遊樂場玩遊戲的時候贏來的,原本準備打算送給她們,同行的貝爾卻表示對那玩意很有興趣於是gān脆地奪走了。
再一次見到那隻兔子的時候,是在沢田綱吉收拾xanxus的遺物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到xanxus那裡的,但是vongola的十代仍舊萬分珍視地收藏了起來,心情低落的時候會拿出來看一看。
——雖然對著一隻毛絨兔子緬懷xanxus那張兇惡的臉總是非常違和,以至於現在未來的首領看到xanxus都會忍不住想起那隻兔子然後很想笑……
“蠢綱,你又在走神了。”reborn不滿的聲音讓未來的首領垂下頭,露出討好的笑容。
“既然你對於varia這麼瞭解的話,你應該知道那個叫瑪蒙的是不是彩虹之子吧?”
“reborn……不知道嗎?”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未來的首領眨了眨眼睛。
“哼。”拽了拽帽簷,reborn似乎對於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喜歡。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未來的首領輕笑起來,“反正也沒差吧?”
“的確,我倒是不在乎。”reborn點了點頭,然後抬腳點了點自己腳下的試卷,“不過,蠢綱,考試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了,你的試卷還是一片空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