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首領在心裡咬牙切齒,卻並沒有驚慌。
雖然reborn做事實在是很誇張,但是他絕對不會就讓他這麼輕易的死在一個小黑手黨——或者說連黑手黨都稱不上的混混集團的手裡的。
未來的首領見過很多危險的局面,綁架甚麼的也沒少經歷過,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怕——從來都沒有害怕過。
因為他知道不管他遇到甚麼危險,他的摯友們都會在第一時間來到他的身邊……
桃巨會的總部比vongola那壯觀的宅邸實在是差了太多。未來的首領被綁在椅子上,而桃巨會的大概是組長一類的傢伙正來回來去走著。
“大哥!你說委託人甚麼時候來啊?”旁邊一人開口問道。
“誰知道!”組長將口裡的煙吐到地上,踩滅,“真是麻煩,說甚麼不親眼看到他受折磨就不會給錢之類的。”
“竟然讓咱們等著……”另一人yīn狠地笑著,“gān脆等那傢伙來了之後也一起綁了要錢吧!”
“好主意!”一堆人附和著,連組長都點了點頭,似乎在思索這個提議。
“不過綁回來的這個小子到挺乖,嚇傻了吧?”
“他嚇傻了不更好,省得咱們麻煩。”
未來的首領低垂著腦袋,抽了抽嘴角。
——獄寺,山本,你們再不來……再不來上學就要遲到了啊喂!
還好未來的首領等候的時間並不長,在一陣急促的跑動聲後,房間的大門被毫不留情地踹開,獄寺和山本高喊著“十代目”和“阿綱”闖了進來。
未來的首領抽了抽嘴角,現在這兩個人還不知道甚麼是掩藏蹤跡啊……還真是……光明正大。
早就感覺到不對頭的桃巨會成員們已經舉著武器等待著二人闖入,幸虧兩人的反she神經都很qiáng,出其不意的第一擊竟然被二人雙雙閃開。
看到未來的首領被綁在那裡,獄寺和山本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三兩下撂倒守在門口的小嘍囉們,往裡面就衝了過來。但是桃巨會的其他成員哪裡容許他們救人,當下抄起武器一擁而上。
“阿綱!”隨後趕到的迪諾抽出鞭子就想要加入混戰,但是未來的首領一看四周似乎沒有加百羅涅的成員,頓時冷汗就冒出來了。
再怎麼說,一個廢柴首領外加兩個目前還很“正常”的少年也不可能跟整個還算有點名氣的混混集團相抗衡。reborn你這個傢伙到底在哪看戲啊喂!給我顆子彈我爆衫算了!
左右看不到reborn的影子,又不能坐以待斃,未來的首領趁著激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用藏在袖口處以備不時之需的小刀割開了自己綁著手腕的繩索,剛想抬頭招呼獄寺山本跑路,就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隼人!”大叫著踢開自己身前擋路的混混,手中的飛刀激she而出插在另一個人的手腕上,未來的首領伸出另一隻手抓住獄寺的胳膊,用力一扯,兩人的位置正好jiāo換。
凌空飛起一腳,踹倒站在獄寺身後舉著鐵棒想要偷襲的混混,卻沒想到那人旁邊的人倒是很機靈,一看有機可乘立即掄起手中的鐵棍照著未來首領來不及收回的右腿劈下。
“咔嚓”一聲脆響,未來首領的臉白了。
“十代目!!!!”
“阿綱!!!!”
第12章養傷的日子
桃巨會綁架事件的後續,當然是見到未來首領受傷,獄寺和山本發飆了,再加上趕來的加百羅涅家族成員和在家族成員面前英勇異常的迪諾,桃巨會被迅速剷平。
然後,未來的首領被送去了醫院,修養自己骨折的腿。
“十代目!你竟然為了救我……竟然為了救我……我、我實在是太沒用了!”抓著未來首領的雙手,獄寺痛哭流涕,“身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竟然害得十代目因為我而受傷……”
“不——這沒甚麼,只是骨折而已……再說你們也是為了去救我……”未來的首領苦笑連連,覺得再被獄寺握下去他這雙手也該廢了。
“阿綱……抱歉……”伸手搭住未來首領的肩膀,山本一臉的嚴肅,“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以後我受傷的時候多了去了……未來的首領扯了扯嘴角。
“真了不起啊阿綱,竟然捨身拯救自己家族的人,你一定會是一個好首領的!”拍著未來首領的肩膀,迪諾滿是讚歎。
——我怎麼覺得是你把那倒黴的運氣傳到我身上了呢混蛋……
“好了,閒聊就到此為止吧。”大概是實在看不慣這樣煽情的場面,reborn開口打斷。
掃了一眼圍著未來首領噓寒問暖的一gān人等,reborn語調危險地警告,“還有,為了讓阿綱好好休息……不可以去病房裡打攪他吆!”
所有人都皺眉看向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在那bī迫的眼神中反對一個字。
reborn滿意得笑了,隨後轉向未來的首領。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好房間哦,阿綱。”
未來的首領立即感覺到,自己的養傷之旅將會無比艱難。
——說起來,到底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未來的首領揚起頭默默思考著,最終發現自己的回憶裡這渺小的事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蹤跡。
畢竟,即使是曾經經歷過的人生,在過去這麼多年後也不可能每一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硬著頭皮推開自己接下來要養傷的病房,一抬眼就看到拿著書坐在chuáng頭……難得沒有穿並盛校服的雲雀恭彌。
頓時,未來的首領僵硬了。
“嗨,食草動物。”
雲雀恭彌看起來非常愉快,細長的鳳眼微挑著,語調“和善”地對著未來的首領打了個招呼。
“雲、雲雀前輩……”未來的首領回憶起之前被他提著浮萍拐追趕大半個學校的時光,抽了抽嘴角,“雲雀前輩怎麼住院了……”
“只是感冒而已。”
“……”
——你真的會跟正常人一樣得感冒麼混蛋……
拄著柺棍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chuáng邊,期間對於癱倒在地上顯然被某人咬殺的偽屍體視而不見,還沒等未來的首領爬上chuáng,旁邊chuáng鋪的雲雀恭彌就開口了。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如何?”
未來的首領囧囧有神地回過頭——我能說……不如何麼……?
“規則很簡單,只要在我睡覺的時候發出一點聲音……”輕聲說著條件,雲雀恭彌緩緩抽出自己的浮萍拐,“——就會被我咬殺吆!”
——我就知道會這樣……
未來的首領內牛滿面。
——幸好reborn提前警告了那些傢伙不能來探病,這倒是救了他一命。
“既然沒有異議那麼我就先睡了——順便說一聲,就算是樹葉掉落的聲音也會把我吵醒。”雲雀打了個呵欠,躺回chuáng上,立即閉上了眼睛。
——掉片葉子都能把你吵醒,那你這輩子根本不可能睡得著覺吧混蛋!
未來的首領憤憤地將自己拋到chuáng上,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躺在一邊病chuáng上貌似睡得很安詳的傢伙。
他的雲守一直是這麼任性,就連失蹤也失蹤得那麼任性……
明明那個任務太危險,危險到他不想讓任何人去冒險執行,偏偏雲雀恭彌不知從哪裡知道了這個任務,一聲不吭地就去了,期間連一個訊息也沒傳回來。
一連多日為了擅自行動的他提心吊膽,生怕他出現任何意外,卻在沢田綱吉等到不耐煩打算親自去將他拽回來終止行動的時候——傳來了任務完成的訊息。
心頭大患一下子被拔除,沢田綱吉著實送了一大口氣,在迅速著手下一步計劃的時候期盼著自己雲守的回歸,卻沒想到等來的只是雲豆。
鵝huáng色的小鳥飛到vongola十代的肩膀上,給他帶回來的只是vongola雲守的指環——上面是早已凝固的褐色血跡。
沢田綱吉不知道他的雲守到底如何了,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即使將vongola所有能夠調動的人員都派遣出去尋找他在蹤跡也仍舊一無所獲。
雲豆在回到vongola總部後就開始絕食,不吃也不喝,只是一遍一遍唱著並盛的校歌直到聲音嘶啞,直到沢田綱吉一聽到它的歌聲就忍不住落淚。
然後在第五天的時候,沢田綱吉發現了它的屍體。當時,vongola的十代覺得連帶著他的心也死掉了一般。
沢田綱吉知道,雲豆是追隨了它的主人而去了,但是感情中他卻不願意相信,那個目空一切到似乎世界上沒有任何會讓他皺一皺眉頭的男人會死。
——是的,他的雲守只是失蹤了。
——他那個任性到讓人討厭的雲守……只是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