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他遠離了學校這一畝三分地之後,數學歷史地理之類的東西都被他完完全全地扔出了人生的範圍。
他學習的是針對性極qiáng的課程,比如如何將一個家族bī垮。像是如何解出一道數學題之類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丟給qiáng尼二或者獄寺隼人去做。
於是,曾經首領的考試成績仍舊慘目忍睹。
不過,即使如此,沢田綱吉也沒有想過要去改變。說得冠冕堂皇一點是他害怕如果他改變了那麼reborn就不會來到他身邊,說得實在一點——就是他懶。
如果他這一輩子註定仍舊是vongola的十代目,那麼reborn自然還會來到他身邊,那麼改變甚麼的即使他不想做也會被rebornbī著做,所以還不如趁現在輕鬆的時候好好放鬆一下。
如果reborn沒有來,他就不會是未來的vongola首領,那麼……改變與否也就無所謂了吧……
所以說,曾經的vongola十代目,沢田綱吉的消極性格,是浸透了他每一根神經的,無可救藥的現實。
再於是,當他走進家裡的玄關,看到自己年輕的媽媽正與一個一頭身的嬰兒興高采烈地閒聊的那一刻,曾經的首領聽到了命運的召喚。
好吧,“曾經的首領”這個稱呼應該要改一下了——換成更切合實際的……“未來的首領”。
“啊啦~阿綱你回來了?”看到自家的兒子,沢田奈奈興奮地招著手,“,這就是你新的家庭教師!”
未來的首領囧囧有神地脫了鞋走過去,默默看著那個從比例上來說連自己的膝蓋都不及的傢伙。
其實,雖然當他上輩子見到reborn的時候就吐槽了好幾遍,但是這一次他仍舊忍不住想要吐槽的慾望。
——話說有一點常識的人就應該不會接受一個這樣的家庭教師吧?!
不過,就在未來的首領思索著如何跟自己“素未蒙面”又“久未蒙面”的家庭教師打個招呼的時候——他被踢了。
——話說他根本甚麼都沒有說吧混蛋!reborn你這個傢伙的bào力值似乎更加高了啊喂!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斯巴達嬰兒將渾身抽搐的未來首領輕車熟路地拖上樓,而未來的首領默默望著天花板,思索。
他真的很想用零地點突破將身邊的這個傢伙凍成冰塊——雖然他從很久就有這個念頭,但是直到那個傢伙不負責任的消失為止,他都沒有一次成功過。
……所以說實力的差距是是一種讓人不得不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的事情。
在被丟到自己房間的地板上後,未來的首領終於能夠揉著剛剛被reborn痛擊的部位爬起來。介於以前對於自己這位bào力的家庭教師的瞭解,未來的首領決定為了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換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進行劇情。
“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斯巴達嬰兒轉過頭,黝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未來的首領,讓他忍不住寒毛直豎,隨後抬了抬自己的帽簷,“我是職業殺手。”
未來的首領忍不住撫額,“於是你的下一句話就是有人僱用你來殺了我嗎?”——他絕對不是故意吐槽的,絕對不是……但是隻是這樣的對話才比較有邏輯性不是嗎?
“不,恰恰相反。”reborn笑了出來,伸手拖過那個他隨身帶過來的小箱子,開啟——裡面是狙擊槍的部件。
未來的首領看著reborn用靈活而熟悉的手法將狙擊槍裝好——雖然後來他也接受過這樣的訓練,但是介於他很少使用槍也很少有機會自己裝卸槍支,所以這方面的水平一直是處於被reborn揪著衣領恨鐵不成鋼的bào打的狀態。
“我真正的工作是——”reborn用黑dòngdòng的槍口指著未來的首領,“把你訓練成黑手黨的老大。”
“……”
——即使內心深處知道這是真的,未來的首領仍舊因為那種莫名的想要吐槽的感覺而扭曲了面孔。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reborn。”
“……”
——這種東西難道不是應該一見面就介紹嗎混蛋!
以上,就是我們vongola未來的十代目與他的家庭教師reborn的初次見面。
——不,應該說是……第二次初次見面。
“那個女孩,你喜歡她嗎?”
在第二天早晨與reborn一起上學路遇京子後,reborn開口詢問。
未來的首領望著京子的背影,輕笑,“應該是……曾經喜歡吧……”
“不想向她告白嗎?”
未來的首領低下頭,與reborn那圓圓的眼睛對視半晌,“我想以你的日文水平,應該不會聽不出來那裡面的‘過去式’吧?”
“嗯哼……‘過去式’嗎……”reborn拿著槍口頂了頂帽簷,語氣惋惜。
未來的首領身體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凝聚在那柄綠色的手槍上。
——他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的,就是‘死氣彈’。
——那個在他一生的記憶裡都留下了yīn影的東西。
——那個讓他在雲雀前輩的初次印象中留下“穿著內褲luǒ奔敗壞並盛風紀的瘋子”形象的東西。
——他一生中最大的笑柄,最想要抹殺的歷史。
“怎麼,對這個很感興趣嗎?”察覺到未來首領的視線,reborn偏過頭,興味盎然。
“不,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未來的首領立即qiáng硬地回答。
未來的首領隱約記得,他曾經因為死氣彈的原因跑去跟京子告白,然後發生了一系列很囧的事情。
但是,真的,以他作為一個黑手黨boss的驕傲與尊嚴,他一點也不希望這件事情會重新發生一遍。
——即使,那幾發死氣彈曾經改變了他的整個人生。
“你的人生很無趣啊。”
在與reborn相處了一週後,某日的深夜,那個正在擦著槍的斯巴達嬰兒突然開口。
而對著練習題冊苦苦思索的未來首領突然身體一僵,扭過頭去——一般reborn這麼說的時候,就會發生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的確,相比於記憶中自從reborn出現後就立即變得“多姿多彩”的生活,未來首領此刻的生活一反常態的平靜。
唯獨變化的就是時不時會冒出來打著“瞭解自己的學生”的幌子監視他的reborn,還有不停地完成reborn佈置下來的各種各樣超越他身體極限的“家庭作業”。
雖說每次總會累得幾乎要死掉,但是對於早已擁有飽受reborn折磨而異常qiáng健的神經的未來首領而言,這並不是難以讓人忍受的事情——或者說,每當進行訓練的時候,未來的首領總會因為產生了某種更接近vongola家族的錯覺,而倍感欣慰與懷念。
——用更通俗的話說,他早已經在reborn的折磨下進化成受nüè狂了……
其實,要重新開始並不困難,只要身邊還有這些人的存在,只要那個vongola還是他所愛的vongola……
“蠢綱,你難道就沒有甚麼特別執著的事情嗎?”
未來的首領咬了咬手中的筆,歪歪頭,“大概有吧……”
“那到底是甚麼?”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自己觀察然後得出結論比較有趣嗎?”未來的首領微笑。
——難道讓我親口告訴你讓有機會讓你使用死氣彈然後我就穿著內褲去大街上luǒ奔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嗎?!
未來的首領在內心深處聳肩,他雖然iq低但是還沒有低到這樣令人髮指的地步。
定定地看了未來的首領許久,reborn終於移開了目光。
“算了,反正很快就會變得有趣了。”
“……”
——未來的首領再次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第3章怒濤之嵐
reborn所指的有趣的事情,是從義大利專門為了他轉學而來的——獄寺隼人。
當時,未來的首領正撐著下巴咬著筆對著面前的練習冊冥思苦想。
對於此刻的他而言,獄寺的到來並不比如何將眼前的題目解對更重要。因為前者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情,而後者一旦他沒有完成,將會面臨reborn殘酷的懲罰——未來的首領覺得,最近reborn身上的bào力因子似乎越來越繁榮昌盛了,大概是因為無法對他使用死氣彈,沒有了看熱鬧的樂趣而憋的。
——當然,以reborn的官方解釋來說那就是“這是對你成為一個好首領的試煉”。
——試煉你個頭啊混蛋!根本上就是惡趣味啊喂?!
就在未來的首領聚jīng會神地對著題目相面的時候,課桌突然被某人以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得差點翻過去。
未來的首領抬起頭,正好與和他擦肩而過的獄寺四目相投。
在那一瞬間,沒有甚麼“終於穿越了時間與空間再次相逢的欣喜與眷戀”,有的只是一個yīn沉到恨不能將對方千刀萬剮,另一個無辜而茫然外加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