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晚叫了盧芳,讓輝子安排了一輛車,直接離開了海,前往北京,儘快拿到這筆錢,盤活學託邦的專案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其他的事,實在是沒精力去管的。
盧芳也非常高興,能儘快解決,讓對方沒了念頭,也不會再有危險。
車子開到了杭州站,然後從那裡直接做的飛機,飛往的北京。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而看盧芳像是懂得很多,手續幾乎都是她幫忙辦理好的,我只是負責推著行李箱。
“要不要喝杯飲料?”盧芳在飛機挺會照顧人的,或許和她是護士的職業有關係。
我搖了搖頭,閉目休息。
等下了飛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直接找了一個酒店住下,本來打算提前去取款的,不過這樣的大額交易必須進行提前預約,還有一系列的手續,今天估計是時間不夠了。
我站在酒店窗戶口,往下京城腳下,和海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海的繁華透著欣欣向榮,朝氣蓬勃,而北京卻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哪怕依然是高樓林立,卻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充滿了智慧的年男子一樣。
“徐老師要不要出去吃個飯,在北京應該安全了。”盧芳洗了一個澡裹浴巾走了出來,問我等一下怎麼安排。
“等下要去見個人。”我皺眉看了她一眼。
“是見那個女人?”盧芳愣了一下道。
“管那麼多做甚麼?”我瞪了她一眼。
“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多無聊啊,要不你帶著我一起去看看,或許人家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我陪著你,也不至於尷尬。你說呢?”盧芳笑著道。
“她不會的。”我搖了搖頭。
“那可說不定,離那麼遠的距離,何況優秀的女人不乏人追求的,又是北京這樣繁華的地方,沒準談婚論嫁也不一定的。”盧芳呵呵一笑。
“不要拿自己的想法,套用在別人的身,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天天不是想錢是想男人的。”我哼了一聲道。
“可是我一個人又不敢留在這裡。”盧芳委屈道。
“那在這裡待著,看電視,餓了,叫酒店服務。”我說著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走了出去,邊走邊打了一個電話給趙麗莎。
這個電話好久沒打了,或許大家都知道對方,偶發發個資訊,並不想太乾涉對方的生活。
我電話打過去,還有一絲緊張的,不過打了一下竟然沒能打通。
在這個時候,發現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了電梯,直奔的樓層也是自己住的那一層,我皺了皺眉,不會這麼巧合吧。
難道對方追到了北京。
不過想到那麼大的資金盤子,估計北京也有他們的人在配合。
我急忙想要坐電梯樓,不過一個胳膊抓住了我,我臉色一變,想要掙脫打過去的,回頭一看竟然是盧芳,她也發現了那兩個人。
“到這邊來。”盧芳急忙拉著我躲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你怎麼出來了?”我怔了一下。
“還好出來了,要不然被堵進房間裡了。”盧芳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道。
“先離開這裡。”我低聲道,帶著盧芳離開酒店,了一輛計程車有些漫無目的,頗為有一種流浪的感覺。
“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盧芳皺了皺眉。
“應該下了飛機知道了,不過現在他們應該追不到了。”我說道。
“還好銀行卡,身份證都拿了,剛剛我還打了報警電話,估計那兩個傢伙應該被逮到。”盧芳摸了摸身背的包。
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趙麗莎打過來的電話,我直接接通了。
“你在北京?”趙麗莎一開口是問道。
“恩,在北京,出了一些狀況。”我嗯了一聲。
“在哪裡,我去接你。”趙麗莎直接問道。
我問了一下師傅這是在哪裡,然後趙麗莎讓我停靠在附近的一個廣場,隨後掛了電話,等到了廣場的時候,盧芳貼著我站在那裡。
“別離我那麼近。”我瞪了她一眼。
“還好我跟著你下來了,要不然一準被人逮住,到時候你的錢一毛錢也拿不到,你可要看緊了我。”盧芳撇了撇嘴,有些不滿道。
“等下不該說的話,不要說,記住管住你的嘴巴。”我提醒道。
“知道了。”盧芳哦了一聲,眼神詫異的掃過四周,好像想看到是哪個女人。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趙麗莎從一輛保時捷走下來,她穿的很漂亮,再次相見,頭髮好像開始留長了,感覺多了許多女人味。
她穿著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身穿著一件體恤衫,很簡單的打扮,並沒有太過於特意,但給人的感覺,她還是那個她,一點也沒有變。
“這個女人好高,腿好長,屁股還挺翹的,肯定能生兒子。”盧芳嘀咕了一聲道。
“腦子裡想甚麼的?”我回頭瞪了她一眼,是扔掉菸頭走了過去。
“還是那麼喜歡抽菸。”趙麗莎看到我的第一眼是定睛望了望我,然後輕聲道。
“習慣了,你……你還好嗎?”我笑了笑道。
趙麗莎嗯了一聲,眼神看了一眼我的身後,站著的盧芳,後者走了過來,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想要和趙麗莎攀談一下。
趙麗莎嗯了一聲,沒有理她,而是直接挽著我的胳膊,朝著那邊車走去。
“你……拽甚麼拽,真是的。”盧芳氣的眼睛一瞪,怎麼這樣不講禮貌,甚麼人啊,不過看了一眼周邊,總感覺好似被人盯著一樣,還是急忙小跑著跟了過去。
我和趙麗莎解釋了一下,她才讓盧芳車,而是坐在後面的角落裡,像是一個受氣包一樣,不讓她說話。
“隨便找個酒店吧,我怕去你那裡,被人查到地址了,不安全。”我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趙麗莎,是小聲道。
趙麗莎沒說甚麼,自顧自的開車,等了一會,我看到了她拐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區院子,而兩邊卻有警衛。
抬頭看了一眼一邊的牌子,竟然是軍區大院,兩邊穿著軍裝的警衛看到車進來,齊齊敬禮。
“這一下終於安全了。”盧芳眨了眨眼也滿臉震驚,不過也長舒了一口氣。
我愣了愣,她怎麼住這裡的,不過我對她還真的不夠了解,最起碼只是知道在海,她是組織部王部長的女兒,除此之外,並不是太知曉了。
她的車直接停靠在了一個院子旁邊,院子不大,等進去的時候還擔心會影響她的家人,不過進去後,才發現是她一個人住。
“在北京這樣的一個院子,應該值不少錢吧。”盧芳嘀咕了一聲,感覺這個院子也不她銀行存款裡的錢少,不過哪怕有一個億,也不可能買到軍區大院,還是一個獨棟的四合院。
“你來到北京後在這裡生活?”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