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點多玩到五點多,說實話在海大學那陣子,也沒有想過來這裡玩,感覺遊樂場之類的都是小孩子玩的,這一次陪她們一起玩,才發現其實大人孩子還挺多的,倒是挺好玩的。
五點多的時候才出來,等到了市心的時候,堵堵車都快六點了。
直接到了萬達商城吃的海底撈,這樣吃氣氛會較好,看她們聊天還挺融洽的,配佐料的時候,我和馮曉瑩一起去的。
“徐組長你這經常帶著大小兩個美女一起出來玩,這小日子過的還蠻愜意的。”馮曉瑩打趣道。
“胡說甚麼,今天也難道出來,還叫了你一起。”我苦笑道。
“那你給我說說,你是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那個。”馮曉瑩笑著說道。
“我有老婆了。”我乾咳一聲道。
“你早晚都要離婚,現在先預備好,到時候這邊離,那邊直接領個證,是雙喜臨門啊。”馮曉瑩哈哈一笑道。
“是不是辭職了,不尊敬領導了。”我瞪了她一眼。
“哪能啊,辭職了,不還是歸你領導,現在我可是全天二十四小時在幫你全職打工。”馮曉瑩滿臉委屈道。
“行了,一個是我的學生,一個是我當年的同事,兩個女孩都挺不容易的,你別拿她們說事了,別吃太多,估計晚有一頓飯要吃。”我搖了搖頭無奈道,佐料調勻,我端了過去。
馮曉瑩撅了撅嘴,也跟著回去。
“喏,這是你們徐老師特意給你們調的。”馮曉瑩把她手裡的佐料,放到了舒雅和黃麗麗的旁邊,她則從我手裡拿過一份。
我瞪了她一眼。
隨後囑託著黃麗麗和舒雅,想吃甚麼點,別客氣。
不過這頓飯有了馮曉瑩,不至於尷尬,也是我特意安排的,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黃麗麗和舒雅對我的心意,可有時候最難銷還是美人恩。
舒雅一直打量著馮曉瑩,好似猜她和我的關係。
吃過飯,我看了看時間七點半了,讓黃麗麗和舒雅先回去,我留在這裡,還有些事要和馮曉瑩聊,看著兩人離開。
“多好,一大一小兩個小美女,你這小日子過的滋滋潤潤的,怪不得也不著急著離婚。”馮曉瑩促狹的一笑道。
“說甚麼的,我離不離婚,和他們兩個又沒甚麼關係。”我皺眉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等下還要去哪裡吃飯。”馮曉瑩嘻嘻一笑道。
“不著急,等馮侖安排好,我們在過去。”我說道。
“不過說真的,這兩個女孩年輕是年輕,黃麗麗乖巧懂事一看是知道付出的女孩,舒雅又是年輕漂亮,估摸著還是一個處,可做老婆暫時還不行,你現在要給面一個穩定和沉穩的姿態,我看陳倩倒是挺適合你,你們兩個又是初戀,不是我說,陳組長人真不錯,傻子都看的出來她對你是有真感情的。”馮曉瑩一臉認真道。
“不說這個了。”我搖了搖頭。
“徐組長,你不會是喜歡組織部那個女人吧?”馮曉瑩突然一愣道。
我瞪了她一眼,怎麼話那麼多。
“那個女的也不錯,是年紀大了一些,陳組長要年輕許多。”馮曉瑩點了點頭。
“行了,別整天都是男歡女愛的,做正事才是最主要的,學託邦的專案接下來有甚麼打算,我可是準備給你拉筆大資金的,不過還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我認真道。
“大資金,多少錢?咱們賬戶可是趴著幾千萬的。”馮曉瑩呵呵一笑道。
“那幾千萬是會員註冊的,能不動別動,不然到時候很被動。”我叮囑道。
“放心,這些我還是懂得,我正捉摸著能不能向銀行做個擔保,貸一些錢進行發展,不然這樣發展還是太慢了一些,對了,倒是有一些會員想要贊助我們一些錢,當成公益支援。”馮曉瑩點了點頭道。
“個人的錢不要了,雖然是公益,但是摻雜著個人,後面受到的限制會很多,稍微有些事不如他們意,會報道的漫天皆是。”我搖了搖頭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惜了,那可是不少錢,對了,你剛剛搞大筆資金,到底是多大,不要多,有個幾百萬,也能以解燃眉之急。”馮曉瑩笑著道。
“幾百萬,算甚麼大筆資金。”我搖了搖頭道。
“幾百萬,可以夠我們打一個月的廣告,也能讓我們多開幾家教育點的。”馮曉瑩苦笑道。
“至少五千萬。”我沉聲道。
“啊,那麼多。”馮曉瑩猛的一驚,隨後是正色道:“徐組長我知道你想盡快發展學託邦的專案,可是風投和商業公司的錢可不能拿,賣了股權,到時候學託邦的專案性質會變的,最起碼性質不能在我們手裡變。”
“放心吧。”我看了一眼馮曉瑩,也沒有瞞她,大概說了一下。
“徐組長,你估計想的有些不太現實。”馮曉瑩突然說道。
“怎麼說?”我皺了皺眉。
“這筆錢已經不是檢察院和財政局說的算,估計要透過市委決策,而且還要不驚動北京那邊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給我們一些。”馮曉瑩正色道。
“我給韓書記寫了一封信,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我摸了摸鼻子,低聲道。
“你又寫信了?”馮曉瑩聞言猛的一愣,尷尬的看著我。
“不然怎麼辦,不爭取一下,一點機會都沒有。”我苦笑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如果這筆錢是你拉回海的,按例支配權是會聽取你的一部分意見,或許能撈到個一兩千萬吧,也是不錯的,現在錢和財產都在北京,你要早點出手,不然北京部門插手的話,那最起碼要分走三成。”馮曉瑩認真道。
“才一兩千萬?”我皺了皺眉,本來想著,能分到五六千萬,勉強可以心理平衡的。
“這個事情做得好,能回到海財政,大家沒的說。如果錢不到手,又被其他省市給截留了,到時候你可裡外不是人了。”馮曉瑩感嘆道。
我點了點頭,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如果現在告訴檢察院,估摸著給個幾十萬的象徵性的款項不錯了。
最怕的是檢察院如果有人同高翔等人通風報信,那筆錢提前被取走,那更麻煩了。
想一想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不如博一把。
“不如問一問娜姐?”馮曉瑩也很是不甘心。
“行,你問一問。”我點了點頭,娜姐深諳商場和官場,背後又有鄧書記這個靠山,或許會有方法,退一萬步說,錢如果被浙江省劃撥走一部分,總好過於落到其他省市,最起碼落到浙江省,鄧書記肯定會把大頭給娜姐的。
馮曉瑩倒是沒有含糊,知道這個事情是大事,走到一旁找了安靜的地方給娜姐打了電話,大概十幾分鍾才是走回來。
“娜姐說,讓我們抽空去一趟寧波。”馮曉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