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裡卻忍不住想到此時遠在北京的趙麗莎,不知道她在做甚麼的,會不會還一個人落寞的坐在落地窗前,望著南方的海抽著煙的。
突然感覺臉一熱,陳倩竟然墊著腳,在我臉親了一下。
我皺眉看了她一眼,突然這個時候,蹬蹬蹬的面樓梯口走出來兩個人,正是老婆和盧芳。
“他怎麼還沒……。”盧芳話還沒說完,看到我和陳倩兩個人剛剛親吻的那一幕。
還有老婆。
“老公……。”老婆神色愣了一下,不過臉露出笑容專做若無事情的迎面朝著我走了下來,不過她的笑容更多的卻是苦澀。
初戀和現任老婆撞到一起。
我忍不住瞪了一眼對面滿臉尷尬的盧芳,她反倒是一臉的尷尬和無辜。
盧芳暗罵一聲,真是好心辦壞事,還以為這一次把夫妻倆都請過來,省的偷偷摸摸,再被誤會,這倒好,自己帶著他老婆,他倒是還帶了其他女人過來。
“陳處長你好。”老婆裝作落落大方的和陳倩握了握手。
“下班時間,叫我陳倩好,哦,對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我和你老公是大學同學。”陳倩甜甜一笑,自我介紹道,還想再說的。
我乾咳了一聲,她才沒繼續。
老婆尷尬的一笑,小聲對我說道一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她有些狼狽的走開了。
“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陰陽怪氣的。”我瞪了一眼陳倩。
“見不得她虛偽的樣子,多好一個男人給了她,卻不知道珍惜。”陳倩撇了撇嘴,一點也沒有自責的感覺。
我冷哼了一聲,搞的好像大學的時候,她對我一心一意,很珍惜我一樣。
“都給你說了,當時是誤會,算了,回頭帶你見個人知道了。”陳倩氣的跺了跺腳。
“行了,你先去,我去看看她,別出甚麼事了。”我說完,轉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不過老婆明顯只是託詞,她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處依在牆壁在那裡低聲哭泣。
我還沒有走到的時候,倒是有個打扮時尚的青年端著酒杯,走過去,好像是去搭訕她。
老婆搖了搖頭,拒絕了他,不過對方明顯不死心,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
“她讓你走,沒聽到嗎?”我走過去冷聲道。
“你是誰?朋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那個青年感覺面子被刷,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不悅道。
“老公。”老婆站起來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好像不想我和對方起爭執。
“操,逗我玩的,感情是夫妻倆,搞毛線,早晚戴綠帽子。”青年撇了撇嘴一陣鬱悶,低罵了一聲轉身直接走了。
“你說甚麼?”我眉頭一挑。
“怎麼,小子想找事嗎?也不打聽聽小爺是誰!”青年倒是一點也不懼,轉過頭捋了捋袖子囂張道。
“你敢再說一遍。”我冷聲道。
“老子說你了,說你個龜兒子,早晚戴綠帽子,你咬我。”那個青年明顯也是喝了不少,指著鼻子是罵我道。
我揚手想一巴掌扇過去的,突然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年男子到了我的身邊低聲道:“徐哥,這裡人多,交給我吧。”
那個年男子從旁邊抽起一個酒瓶子直接對著青年頭頂砸過去,那傢伙腦門明顯不如啤酒瓶硬氣,瞬間開了花,整個人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的朋友蜂擁而來,扶起了他。
“老公,沒事吧?”老婆挽著我的胳膊,擔心道,好似怕惹出了麻煩。
“沒事。”我眉頭縮了縮,認出了對方是輝子的人,不過對方明顯人多勢眾的,我怕他吃虧,真沒辦法,只能出手。
我走過去低聲告訴他道:“趁著人亂,你先走吧,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徐哥您放心,今天讓他們碰了你一個指頭,我也不用跟輝哥混了。”年男子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倒也沒有怯,咧嘴憨笑一聲,脫掉了衣,用衣綁著手腕,拎著一個板凳。
“幹,給我廢了他。”
那個被一酒瓶開瓢的青年推開眾人,也是拿著旁邊的椅子氣勢熊熊的圍了過來。
我臉色陰沉,走到隔壁桌,拿起一個啤酒瓶。
在這個時候,陳倩也跑了下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老婆,一把拉著的胳膊,不讓我動手,低聲道:“別忘記,你現在還在頭條的。”
“別打了,別打了。”
“諸位給個面子。”
餐廳老闆也急忙趕了過來,把人拉開,好似認識那個青年,竟然故意拉偏架,回頭告訴我們道:“這位先生,你們還是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我皺了皺眉,沒想到開這麼大店的老闆,竟然一點擔當都沒有。
“徐哥你先走,我護著你,放心,頭破了不過一個疤,輝哥會給我報仇的。”那個年男子應該是和家人一起過來吃飯的,不遠處一個容貌秀麗的女人滿臉擔心的站在那裡,懷裡還抱著一個兩歲大的孩子。
“帶著孩子回家吧,成了家,不要這麼拼命了。”我搖了搖頭,自己再是不想出風頭,遇到事,總不能讓輝子的手下,一個人面對七八個人,那不是讓他送死。
“操,讓你牛掰,小子有種別縮在後面,看自己的狗被人打,一點義氣都沒有,真他媽的縮頭烏龜,是不是那玩意不行,伺候不好老婆,才讓老婆蹲在角落裡哭。”那個青年竟是帶著人走了過來,伸手去拉老婆。
“你幹嘛。”老婆嚇得急忙縮了縮手。
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過來兩個面容普通的青年,好似突兀間出現,整個過程竟然沒人被發現他們怎麼來的。
那兩個人一出現,鎖定了正對我老婆動手的青年。
其一個人從腰後面抽出一根物什,抬手一甩,咔嚓一聲,變成了兩根拇指粗大的警棍,對著那個伸手去抓我老婆的青年,是一棍抽下去,只聽到咔嚓一聲,對方的手臂竟軟噠噠的落了下來。
“我的手臂。”那個青年慘叫一聲,說不出的驚恐。
他身邊跟著的那些酒肉朋友,平常也沒少打架鬥毆看到這一幕,竟然一個個傻了,哪曾見過這麼兇狠的人,一來二話不說直接廢掉了對方的手臂。
那兩個青年並沒有停手,對著那個青年身後的一群人,猶如狼進了羊群直接打了過去,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看到那些人全部倒在地,幾乎不是斷胳膊是斷腿的,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連一旁的餐廳老闆都嚇傻了。
“徐哥,這是特種兵隨身的三節警棍,平常可以直接伸縮成礦泉水瓶那麼長塞進袖子裡,凝實之後大概有八公分長,一棍抽下去,像是灌了沙的鐵棍一樣,打在身雖然不流血,卻能打斷了骨頭。”輝子的那個手下警惕道,護著我往後退,臉滿是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