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一張照片翻下去,等最後一張的照片落款是兩行字。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一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說實話這首詞並不應景,反而落的很悲傷,但是念出來,卻讓人難免有一種惆悵心頭,憶起過去的感覺。
陳倩寫的時候,肯定有想著過去。
我嘆息了一聲,覆水難收,流出去的除了水,還有過去的感情。
怎麼可能,再次回到從前。
我坐在床頭望著睡著的陳倩,這個時候的她,恬靜淡然,透著恬然的樣子,像是我剛認識的時候的陳倩一樣。
我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龐的,最後手一抖,想一想還是算了,轉身走出了臥室關門,然後驅車回到了店裡睡下。
第二天的時候,我早晨一如往常的早早醒了過來,黃麗麗給我買了早餐,吃飯的時候,她玩著手機給我閒聊的時候說起,市心有人跳樓的事。
她卻不知道,這個事情我是親眼目睹的。
“明天組織學生坐遊輪旅遊,都安排好了嗎?”我岔開話題,不想再去提那件事。
“都安排好了,也和隔壁的馬老闆聊過了,還有他和趙老師帶隊,對了,徐老師這一次你不去了嗎?”黃麗麗問道。
“去過了,你們去吧,對了,把你爸媽也帶著,老人家來一次海不容易,出去旅遊玩一玩,到時候費用我會統一結算給馬老闆,你不用擔心。”我不忘交代道。
“謝謝徐老師,對了,我爸媽想請你吃個飯。”黃麗麗小聲道。
“等遊輪回來再吃吧。”我想了想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著實一點心情都沒有。
老婆的事情看似清楚了許多,不過那個人一日不露面,始終是個秘。
或許唯一的結果,只有高翔姐弟才能知道吧,事情應該是發生在她的那個莊園。
“好吧。”黃麗麗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
午的時候我沒太多心思,都是坐在辦公室裡抽著煙想著這幾天的事,等到下午的時候,馮侖打過來電話約我出去聚聚。
我知道二院的事情他們應該知道結果,藉此也是想要讓我放鬆一下,想了想,最後我同意了。
晚五點多的時候,我說驅車去市心的時候,陳倩給我打過來電話,問我馮侖有沒有給我打電話,如果去的話,順帶捎他一程。
“你在小區門口等著。”我看了一下時間道。
“你稍等一下,我換件衣服,大概十五分鐘之後你再出發。”陳倩說完掛了電話。
我到樓下走動一下,趙老師和黃麗麗以及舒雅都在,都在安排明天旅遊的事情,知道我不去,舒雅明顯有一些不開心,低聲給我說,要不留在這裡看店。
“不用了,高考結束是要放鬆一下,出去玩吧。”我說道。
“哦,那好吧。”舒雅點了點頭。
“徐老師這是報名的情況,現在為止,已經有兩百多個學生報名了,新的課程安排,按照之前的要求,高一注重基礎培養,高二著重高三的高考進行規劃。”趙老師那了幾張列印好的名單給我看看。
“這個你自己覺得行,可以了。”我大概只看了一眼,也沒有深究。
“我和幾個老師再合計一下。”趙老師點了點頭。
“好,我出去一趟。”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直接驅車到了紫竹名苑,等了沒多久,陳倩出來了,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連衣長裙,頭髮披散著,在髮梢末端微微束了一下,風擺長裙,拉扯下多了一抹凹凸有致的迷人味道,她竟然沒有穿高跟鞋,而是換了一雙白色的板鞋,邁步輕盈的走過來,多了一抹柔美。
倒是有一種大學生的味道。
我忍不住有些慌神,好似回到那個青澀的季節。
“等了很久了吧。”陳倩說道,好似昨天睡的挺舒服,午應該也在家,這個時候看起來精神好多了。
“剛到。”我囑託她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直奔約定好的地點,是在臨黃浦江不遠處的一個碼頭處,等人到齊了,竟然了一艘船。
依靠著窗戶,可以看到江水滔滔的樣子,好不愜意。
“你這可是花費不少吧,馮科長。”馮曉瑩笑著道。
“我倒是甚麼錢都沒有花,這船是我一個朋友一早定下來的,錢都付了,人有事不來了,剛好我請大家過來聚聚。”馮侖笑著道。
“這景色不錯。”陳倩剛好坐在視窗處,望了一眼外面,燈光灑落在岸邊,船行在河道間,兩邊江水嘩嘩的拍打在船身,一股江水的味道混淆著海水的鹹味充斥在船艙裡,著夜色,感覺溫溫的,涼涼的,蠻舒服的。
“來,來喝酒,美酒,美色,今天大家不醉不歸。”馮侖揚了揚手拿起一瓶紅酒,給在場的兩位女士倒了紅酒,轉頭又拿過來白酒,男的都喝白的。
我也沒說甚麼,難得一醉,剛好一醉解千愁。
今天吃飯很晚才結束,大家都沒回去,直接安排人開了幾個房間,各自睡下,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酒也醒了。
我一睜開眼的時候,竟然發現馮曉瑩坐在我床頭。
“你怎麼在這裡?”我愣了一下,本能的看了一眼床,還好沒有壓過的痕跡,她應該是早晨醒過來後才過來的。
“怎麼?以為我睡你床了?”馮曉瑩呵呵一笑。
“幾點了。”我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舒服了許多。
“剛八點半。”馮曉瑩臉一紅,她看到我剛剛的舉動,知道前幾次肯定是被我發現了,當初在出租房那裡,她可是一連兩次有床不睡,爬到我床睡的。
“你今天沒班?”我掀了掀被子看到自己還有一個褲頭穿著的,沒有顧忌,直接走下床,拿起放在椅子的衣服穿。
“請假了,倒是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馮曉瑩說道。
“甚麼事?”我愣了一下。
“我想辭職,專心做學託邦的專案,這也是娜姐和我說過的。”馮曉瑩說道。
“你現在在共青團好好地,我們六組成績也很優秀,下個月結業,你一準可以升官的,為甚麼想到辭職了。”我怔了一下,馮曉瑩能抽出全部的精力做學託邦專案,我自然很高興,只是為她感到可惜。
“在升官又如何,女人混官場本來不如你們男人,我的年紀也差不多了,在裡面再混兩年退下來,還不如及早抽身。”馮曉瑩說道她的最大的問題。
馮曉瑩年紀是不多,可那是著男人而言,政治生命來講,女人是不如男人的,特別馮曉瑩還是未婚,間的不穩定會很多,哪怕安排工作,也不會是重要的職務。
我最後尊重了馮曉瑩的選擇,有時候明白自己的選擇,無疑是一個清醒的人。
送走馮曉瑩之後,我回到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