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是他了,你們趕緊抓了他,都了電視臺了,肯定又是非法經營,毛都沒長起的小孩子,還學人家開店做生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這些外地人啊,是好高騖遠,認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海都被這些外地人給帶壞了。”方玲指著我,碎碎叨叨的說道。
“你這個婆娘有完沒完了,忙完了趕緊走。”趙老師不悅道,怕我生氣急忙投過來一個抱歉的目光。
“沒事,既然來了,不慌著走。”我笑著道,走過去給教委的工作人員點頭道:“我是徐志。”
“徐老師不好意思,我是教育局執法辦的陳政,是我們的工作疏忽,下面的人沒有經過吩咐收了你的教育許可證,我今天來一方面是把許可證帶過來,一方面是給你表達誠摯的歉意。”陳政客氣道。
“小同志,你會不會搞錯了,他可是違法犯罪分子,都公佈了。”方玲愣了一下。
“甚麼小同志,這是我們陳主任。”一旁的一個工作人員提醒道。
“啊,原來是領導,不好意思,陳領導你好。”方玲一聽對方還是教育局的主任,是急忙變了一個臉色,滿臉恭維道。
“你是?”陳政皺眉不解道。
“我是……路過,路過。”方玲本想指了指趙老師說是他老婆,可才想到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尷尬的愣在了那裡。
“這位女士,徐老師的問題我們教委已經查清楚了,屬於不實資訊的汙衊,希望你們人民群眾不要信謠造謠,如果再敢造謠誹謗,這是犯法?知道嗎?”陳政沉聲道。
“不敢,不敢,我說嘛,我剛剛還說,應該是造謠的。”方玲尷尬道。
“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黃麗麗哼了一聲道。
“徐老師這件事,教委會還您一個清白,我們局長吩咐了。以後您去教委可以直接去找他,之前那個秘書也被開了,他讓我再次向您表達歉意。”陳政姿態放得很低,恨不得有些巴結的意思在。
“陳主任辛苦了,進來喝杯茶吧。”我知道陳政這是再給我撐面子,點頭感謝道。
“不了,不了,我們還有事,您看許可證擺放在哪裡。”陳政讓後面的兩個工作人員把許可證拿出來,然後示意道。
“我們自己來行。”我笑著道。
“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誤,怎麼給你拿的,肯定要怎麼給你擺回去,這可是我們局長吩咐的。”陳政急忙搖了搖頭,忙不迭道。
“那擺在那裡吧。”我點了點頭,指了指一個空著的地方。
“你們擺去。”陳政揮了揮手,這個事情自然不用他親自做,獻殷勤也要注意尺度,不然是過猶不及。
兩個工作人員慌忙把許可證給擺好,還順便那紙巾才擦了擦。
“那我們不打擾了。”陳政說著告辭離開,一瓶水都沒敢喝。
“切,能營業有甚麼大不了的,一個小店能賺幾個錢。”方玲看教委的領導走了,哼了一聲,好似感覺有些丟面,是撇了撇嘴不屑道。
“本來想和趙老師談薪資待遇的,沒想到教委的人來了,趙老師那我們聊聊吧。”我笑著道。
“甚麼薪資待遇,一個月幾千塊,也好意思說。我看你們這店,沒準也只能開那麼一陣子,這不,都了電視,職務被校長開除了。”方玲不屑道。
“徐老師,待遇以後再說,先等開業有了生源再說。”趙老師急忙擺了擺手,不慌道。
“傻。”方玲哼了一聲道。
“放心吧,接下來生源肯定不會少的,這樣吧,你現在也離婚了,我在外面給你租個房子,一年的年薪給你開三十萬打底,店裡的營業額另外給你一成,這樣的話,一年下來應該有個七八十萬,如果生意好的話,到時候另算。”我沉聲道。
“徐老師使不得,三十萬的底薪太高了,我甚麼都沒做,這店是你一手建立的,我都沒出錢,股份更是不能要了。”趙老師急忙拒絕道。
“你的付出大家看得到,你也知道,我以後肯定會更忙,裡裡外外還要你操心,收下吧。”我笑著道。
“徐老師,真的使不得。”趙老師拒絕道。
“切,騙誰啊,這麼一家店還能讓他這個窩囊廢賺七八十萬,你以為是日元啊。”方玲滿臉不屑道,根本信都不信。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徐老師一個月的高考補習班,賺了七十多萬。隔壁那家店現在也是他的,一年滿打滿算幾百萬的收入,稀疏平常,一成的股份,三四十萬也是至少。”趙老師瞪了她一眼道。
“有這麼賺錢?怎麼沒見你拿回家一分錢。”方玲不通道。
“我分了幾萬塊,本來打算再攢幾個月,給你買個像樣的戒指的,當初結婚的時候家裡窮,沒能給你買,呵呵,不過現在也省下了。”趙老師冷笑一聲道。
“你怎麼不早說。”方玲脫口道。
趙老師搖了搖頭,也沒多說。
在這個時候,馬老闆好似聽到動靜也從隔壁過來,看到牆的教育許可證,又聽黃麗麗給低聲講了一些,是笑著說道:“趙老師恭喜啊,以後我們是合夥人了。”
“馬老闆,客氣了。”趙老師謙遜道。
“得了,我這邊還空了一套歐洲遊,不知道你結婚了沒有?如果結婚了,送給你,出去玩一趟。”馬老闆笑著道。
“一言難盡。”趙老師搖了搖頭。
“沒結婚好啊,徐老師盤下了這兩家店,接下來我們準備再出手幾家店,到時候一兩年的時間,在海買車買房還是輕而易舉的,甚麼女人找不到,等一下去隔壁,看看我那幾個小姑娘,一個個水靈靈的,剛二十出頭,給你介紹一個?”馬老闆是恭喜道。
“你甚麼人啊,怎麼能給老趙亂介紹女人。”方玲氣憤的指著馬老闆是不滿道。
“你是甚麼人?我給別人介紹女朋友,和你有甚麼關係。”馬老闆皺眉道。
“我……我是他老婆。”方玲信誓旦旦道。
“你是趙老師的老婆?那你手拿的是甚麼東西,來,讓我看看。”馬老闆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那個離婚協議書,伸手要抓過去。
“看甚麼看,這都是亂寫的。”方玲竟然一把把離婚協議書給撕掉的,扔的地都是的,前是挽著趙老師的胳膊,撒嬌道:“老公,我剛剛只是和你開玩笑的。”
我和馬老闆相視一笑,都是搖了搖頭。
“小方你怎麼搞的,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簽好字,馬民政局都要關門了。”突然一個禿頂男子走了進來,大概一米五幾的身高,怎麼看都和趙老師的外形沒法。
“那個老劉你走吧,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方玲有些尷尬。
“開玩笑?你消遣我的吧,我可是給你說,如果不結婚的話,我是不會給你十萬塊的嫁妝的。”禿頂男臉一沉,不滿道。
“誰稀罕你那十萬塊,你走,你走,我不認識你。”方玲眉頭一挑,怒喝了一聲道。
“八婆,誰娶了你,誰倒黴。”禿頂男一甩手轉身是離開了。
“馬老闆,你剛剛說的話算數不算數?”方玲突然扭過頭道。
“甚麼?”馬老闆一愣道。
“歐洲遊啊,來,去你店裡我們聊聊細節,我先給你說好了,不能少於十天,也不能是購物遊,我們家老趙雖然能賺錢,可我們也要省著點花。”方玲滿臉認真道。
“這?”馬老闆怔住了。
“你不會說話不算話的吧?”方玲臉色一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