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我爸這煙我都抽不,這一次可是託徐組長的福了。”馬局長忙不迭是跑出了書房,不大一會,從外面拿了一條煙進來。
面沒有牌子,只是一個簡單的塑封包裝,馬局長抽出了一包,開啟一人讓了一根菸,主動給馬老點火。
我和範局長自然不會託大,看馬老也抽了,這才拿出火機給點。
我抽了一口感覺,這煙味確實很不錯,一點不衝,進入肺裡還感覺暖暖的很舒服,餘味過後,更透著一股清涼的後勁,忍不住眼前一亮。
“這特供的煙抽起來是不錯,我記得還是去年來給馬老拜年,抽過一次。”範局長感嘆道。
“你這小范,來給我拜個年,回頭我發現放在桌子的煙少了一盒,你說說,是不是被你給拿走了。”馬老沒好氣哼了一聲道。
“老領導,我好這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都拆開了,見沒人抽給拿走了。”範局長苦笑著道。
我深深一驚,原來是特供煙。
“這是我大哥拿回來的,也他能拿到這種好貨,在海也韓書記每個月幾次的批條,其他人想抽都抽不到。”馬局長小聲道。
我心底一驚,馬大哥看來地位不低。
我忍不住多抽了幾口,我可不敢像範局長那樣趁著馬老不注意揣兜裡帶走,不過在現場多抽幾根,過過煙癮還是可以的。
大家看到我的舉動,都忍不住一笑。
“等走的時候,這一條送給小徐了。”馬老突然笑著道。
“謝謝馬老。”我喜道。
範局長也是一驚,張了張嘴想要討要一條,最後沒敢張嘴。
馬局長也高興的合不攏嘴,好似送給我的煙,他怎麼著也能順走幾盒顯擺顯擺。
我沒有忘記正事,抽了一根菸後坐直了身子:“馬老,範局,我給你彙報一下我的想法。”
“徐組長你說。”範局長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是這樣想的,這一次的高考事件即然已經發生,捂是捂不住,哪怕把我開除了,對教委而言也極其不利,所以我們不如趁機,依海為試點城市,大刀闊斧的改革一些體制的弊端,當然只是修正,大方向我們現行的制度還是可行的。”我正色道。
“改革,可是風險很大的。”範局長有些擔心道。
“韓書記在領導會議的講話,其實已經對教育的問題,有了批示,我相信市委在路線是贊成我們的。”我沉聲道,如果沒有韓書記在市委領導班子的講話,我還沒有這個底細,現在卻是底氣十足。
“可韓書記總歸沒有下達具體的指示?這樣貿然的動手,會不會太倉促了。”範局長擔心道。
“動靜會不會太大。”馬局長也是點了點頭道。
馬老沒有說話,示意我繼續說。
“咱們總要做出一些成績,搞一些動靜,先走出來第一步,總不能讓領導處處為我們分憂,趕著我們走。”我笑了笑道。
“小徐說的沒錯,我看你們是當官坐久了,缺乏年輕人的銳氣,你們要明白,市委管的是方向,總要有人有勇氣踏出第一步,才會被面注意,小徐這一點你們做的好,主動給韓書記寫信,這是願意幹,肯定的幹部,換做你們敢直接給韓書記寫嗎?敢寫那些內容嗎?”馬老讚許的看了我一眼。
範局長有些尷尬,不過也暗暗敬佩我的勇氣,那些話打死他都不敢給韓書記說。
那可是把整個教育系統的人都得罪死了。
“總書記說過,改革是摸著石頭過河,要有敢下海不怕淹死的勇氣,你們只要記得一點,一心為民,一心為公,市委以及央不會看著好的幹部因為敢幹事,願意幹事給埋沒的,小范你剛剛四十三歲吧。”馬老沉聲道。
“是的,老領導。”範局長點了點頭。
“難道想了副市長,混個幾年,養老,進政協,陪我老頭子養花喂鳥?那你還是別這個副市長,我怕海兩千萬的人民被你給耽誤了……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馬老這話說得有些重了。
“老領導我錯了。”範局長臉色難看,低著頭主動認錯道。
“國家這幾年為甚麼推崇幹部年輕化,是想讓一批敢做事,願意做事的年輕人來,讓一些只想著原地踏步在崗位養老的人下來,這樣國家才能繁榮發展,改革才能繼續。小范……你今日不改,我怕明天別人改了你的位,別自己還沒進步的,屁股底下的位置都不保了。”馬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我……改。”範局長咬了咬牙道。
我深深的被馬老的這些話給折服,當初我一意孤行讓學生進場的時候,也只是想著別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另外一方面也是僥倖心理,認為大不了挨個批評。
可沒有馬老這樣的高瞻遠矚,更沒有藉此想當官發財的打算。
我也感覺很是慚愧。
“行了,我累了,你們年輕人聊吧。”馬老看說的差不多,抬了抬手,一旁的馬局長扶著馬老出了書房。
我和範局長簡單聊了一下,一起告辭離開。
馬局長讓我把鑰匙留下,晚給我把車開回去,喝了酒別開車。
“徐組長做我的車,司機在外面等著的。”範局長主動邀請。
“那麻煩範局長了。”我點了點頭。
我和範局長一起離開馬老的家,直至離開也沒有看到馬局長的大哥馬志超。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馬老這個不大的小院落,在這裡,馬老依年近八十歲的高齡,為了我的事,扶了兩次。
“馬老為我國的教育事業,奉獻了一輩子。”範局長感嘆道。
我和範局長了車,一直開往市心。
“徐組長,你和馬老的大兒子也熟悉?”範局長突然問道。
“馬大哥幫了我一次,談不熟悉。”我搖了搖頭道。
“馬老的最出息的是這個大兒子。”範局長讚歎道。
“馬大哥是做甚麼工作的?”我疑惑道。
“還是讓馬家的人給你說吧,我不便多嘴了。”範局長哈哈一笑道。
範局長把我送到了店門口,還親自去店裡坐了一會,和我約定時間具體交換一下意見,過了一會才離開。
黃麗麗問我剛剛那個是誰,我告訴她說,是教育局長。
“我的天啊,教育局長竟然來我們店裡,是不是我們店可以開業了?”黃麗麗興奮道。
“差不多吧。”我笑了笑,範局長能過來自然也是給我示好,至於工商局的查封,只是走個樣子,自然有範局長去解決。
“那太好了,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趙老師他們。”黃麗麗高興道。
我笑了笑。
這才想到馮曉瑩的簡訊我還沒有回的,乾脆直接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溝通了一下,不過她也不清楚情況,只是這樣的事情,政府系統肯定第一時間知道,才提前告訴我的。
我突然有個感覺,海新聞報被查,會不會和趙麗莎有關係。
她一離開是三五天不見訊息。
我想到了教育局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配合韓書記在市委領導班子的講話,我的事情,應該問題不大,主動給趙麗莎打了一個電話。
我電話打不過去,等了許久她才接通,我聽聲音像是感冒,問她在哪裡的,她給我說在家的。
我掛了電話,原來這幾天她是感冒了,才沒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