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愣了一下,我前腳剛到,不會那麼巧,她也過來了吧。
“你那性格我還不知道,兩天不出醫院你能忍得住,第三天高考結束,你肯定會過來瞅瞅的,我過來堵你了。”馮曉瑩笑著道。
“說的你好像很懂我一樣。”我聳了聳肩道。
“好了,告訴你啦,你們醫院的陸醫生可是我朋友,要不然你這個鐵人,人家可不稀罕收留你,搞了三次裂傷,誰收你在醫院,是砸自己招牌。”馮曉瑩實話實說道。
“怪不得陸醫生,對我還挺好的,感情還有這層關係。”我恍然大悟,陸醫生在我走之後,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那是當然,特護病房不是誰想拿拿得到的,馬局長出去找人幫忙的時候,我可是提前打了電話給陸醫生安排好的,要不然院長哪能知道,特護病房還空不空,這叫縣官不如現管。”馮曉瑩笑著道。
“行,你如果不怕我連累你,我請你吃飯。”我聳了聳肩道。
“我請,這頓飯大家別和我爭啊。”馬老闆主動說道。
我看了一眼馮曉瑩,她沒有甚麼意見,我點了點頭。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直接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吃的飯,沒想到我一進去,飯店服務員還都認識我,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徐組長都成了明星了。”馮曉瑩偷笑道。
“甚麼明星,我現在和全國通緝犯沒甚麼區別,差沒有丨警丨察找我了。”我苦笑的搖了搖頭,一直想低調的,卻給了我一次在全國觀眾面前露臉的機會。
“我看徐組長可以試一試當個紅,現在不都說紅經濟嗎?沒準還能賺個生活費甚麼的。”馬老闆拽了幾個新詞。
“馬哥,你也跟著挖苦我。”我只能幹瞪眼了。
“我們不會在大廳裡吃飯吧。”黃麗麗有些擔心我,大廳裡這個時候人還挺多的,萬一遇到學校附近的人,被發現了,她擔心又是一場騷亂。
“我提前要了包廂。”馬老闆說道,直接給旁邊的服務員打了一個招呼,報名字,然後有人領著進了包廂。
我倒是無所謂,在哪裡吃都一樣,哪怕大廳又如何,我又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不大一會,飯菜陸續桌了。
“咦,姑娘是不是錯了,我們沒有要這份鯉魚啊。”馬老闆愣了一下道。
“這是我們老闆送給徐老師的。”女服務員禮貌道。
“你們老闆認識我?”我愣了一下,不過想到自己這幾天的新聞,估計認識也很正常,只是我這名聲應該划不來,送份魚。
“送這魚難道有甚麼講頭嗎?”馬老闆也是笑著道。
“我們老闆說了,如果你們不問不讓我說,既然問了,那我說了。”女服務員落落大方的笑著道:“老闆說,徐老師那是幫學生做事才被人誣陷,政府肯定會看得到的,送這份魚,也是希望徐老師鯉魚跳龍門,接下來不但沉冤得雪,更一層樓。”
“替我謝謝你們老闆。”我笑著道。
“我說嘛,徐老師這個事,不算甚麼大事,風頭過了,沒準還能真的鯉魚跳龍門,一躍成龍,再進一步。”馬老闆拍了拍手,高興道。
馮曉瑩和黃麗麗也跟著鼓掌。
“不打擾貴客吃飯。”女服務員轉身走了。
或許是有了這份魚的說頭,吃飯的時候,氣氛明顯好了許多,飯過三巡,因為受傷未愈加有女人在,也沒有喝酒,簡單的聊會天,我們散場了。
馬老闆似是知道我和馮曉瑩有話要聊,找了一個理由,先走了。
黃麗麗也順著馬老闆的車,回的店裡。
等服務員把飯菜收了,我磕了一根菸直接在包廂裡和馮曉瑩聊天。
“徐組長,你也別怪馬局長,馮侖以及劉科長,他們畢竟是家族裡培養的命/根子,出了這檔事,家裡都有所顧忌,在觀望也正常。”馮曉瑩好似怕我生氣,等人走了,才是柔聲道。
“我能理解。”我點了點頭,不過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其實想通了好,儘管是一條繩的螞蚱,可總歸要自己腰大腿粗,才能跳得更高更遠。”馮曉瑩嘆息了一聲。
我眉頭一挑,疑惑的看了一眼馮曉瑩,她這話說得有些太直白了?
不像是一個混仕途的女人會說的。
第章
“是不是很詫異,我怎麼會如此直接的說話,一點政治技巧都沒有。”馮曉瑩翻了一個白眼,有些鬱悶道:“難道在你心裡,我和你的關係,只是利益嗎?”
“我可沒說。”我呵呵一笑,不過馮曉瑩今天能過來,確實是讓我很感動,於公於私,我有把她當朋友。
“我是孑然一身,無門無派的,也沒人管。我覺得徐組長你與眾不同,即然打算跟著你一起混,總不能你一落難,我見風使舵,那可不是我馮曉瑩的作風,除非你徐組長真的犯了法,蹲了監獄,下了牢,要不然我跟定你了。”馮曉瑩咬了咬牙,俏哼了一聲道,還別說三十多歲的少丨婦丨,剛剛那一抹風情,還著實挺撩人的。
特別馮曉瑩今天過來像是特意打扮了一下,一席裁剪得體的紅色裙子,小紅裙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不過穿在她的身卻是恰到好處,她面板白皙映襯著一抹紅色,越發顯得嬌豔欲滴,特別身材頗有女人味,紅色束腰的裙子把整個身材凹的玲瓏有致,裸在裙外的兩條光滑的胳膊,甚是白皙。說話的時候,她還託著香腮,像是一個含羞待採的紅玫瑰一樣。
“你可別詛咒我,我可不想蹲監獄,下大牢。”我苦笑道,今年已經沒少蹲看守所了,是壓根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
“看你的樣子,也是想得通了,我放心了,真擔心你愁容滿面的,一蹶不振了。”馮曉瑩看我還能開玩笑,是舒了一口氣道。
“愁給誰看啊。”我嘆息了一聲,也很想犯愁,可這樣的話,難道有人可憐,有人不找你麻煩了嗎?還不如振作起來,有些事情咬牙也要挺過去,這才是男人應該做的,哪怕沒撐過去,也要活得對得起自己。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對於現在的自己,哪怕免了職被學校開除,共青團也被刷掉,自己也不會像過去那般,惶惶恐恐,不得終日的樣子。
或許是經歷了很多事,才會懂的道理。
我學會了調整自己,不管處於哪個環境下,自己首先不能亂,也不能怨天尤人,強大自己,才是最需要做的。
馮曉瑩含笑的望著我。
“看我做甚麼,臉有東西嗎?”我愣了一下,急忙搓了搓臉,早晨出來的時候,應該是洗過臉的。
“徐組長我發現你真的和別人不一樣,我見過很多當官的,一聽說要被罷免,都嚇得臉如土色,怪不得娜姐一點也不擔心你,看來娜姐我更瞭解你。”馮曉瑩嘆了一聲道。
我只是笑了笑。
“對了,娜姐讓我給你帶個話,問你想不想去寧波工作?”馮曉瑩突然道。
“寧波工作?是鄧書記的意思?”我愣了一下。
“鄧書記可是許諾給你,如果到了寧波,最少一個處級幹部,而且在寧波,讓你放手去試點學託邦的專案。”馮曉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