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不是打扮過的,早晨出來的時候,她還只是一件普通的職業裝,下了班難道是要參加聚會,所以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一襲黑色的裙子,腰間的流蘇腰帶把整個小蠻腰瞬間收縮起來,高跟鞋在腳,走動間露出兩條修長的白皙美腿,她沒有穿絲襪,黑色的裙子也是開叉蠻高的,走動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露光,大腿顯得很白,很光滑。
她昂頭挺胸,曲線曼妙,不時的還會笑一笑和旁邊的盧芳聊天,這身衣服穿在她的身顯得很有氣質。
我哼了一聲,不知道她穿給誰看,我倒是還不知道她有這麼一件裙子的。
如果今天是和我一起吃飯,老婆會穿這麼漂亮嗎?
應該不會吧,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卻從來沒有和她這樣的穿著,一起吃過飯,而今天她是要和甚麼人聚會,按照簡訊男的話?
盧芳也是和她有說有笑,突然看到盧芳指了指前面,還偷偷的給老婆咬了咬耳根,似是在調笑她的,順著她手指指的方向。
“婉茹嫂子他們怎麼能這樣。”黃麗麗氣的臉都白了。
“呵呵。”我冷笑一聲,我和黃麗麗都看到了,前面在路口等著的人手裡還捧著一束紅玫瑰,正是前幾天房產局剛見過的那個高先生。
“那個高先生叫高翔,聽說是個海歸,他姐姐挺有錢的,之前來盧芳姐店裡採購了很多單產品,而且還幫忙介紹了幾個大客戶,具體家裡甚麼背景不太清楚。”黃麗麗低聲道。
我嗯了一聲,眼神縮了縮,我很想看一下老婆到底會不會收下那束玫瑰花。
黃麗麗看了我一眼,她心底好似早知道結果,有些不願意我見到這一幕,扭過頭有些擔心的望著我。
突然一輛貨車從眼前駛過,等車身走了之後,我緊張的望著前方,很快找到了幾個人的身影,他們已經進了旁邊的火鍋店裡。
我皺了皺眉,難道老婆沒有收那束玫瑰。
“徐主任要不我們走吧。”黃麗麗稍稍舒了一口氣。
“麗麗,你說你婉茹嫂子收下了那束玫瑰沒有?”我忍不住的皺眉問道。
“這……。”黃麗麗有些支支吾吾的,不敢告訴我,其實婉茹嫂子在她看到過的,都已經收了好幾束,又豈會在乎這一束。
她怕說出來結果,讓原本抱以僥倖的我,受到打擊。
我呵呵一笑,自己竟然會問出這樣白痴的問題,還好車是黃麗麗開的,要不然真怕自己一衝動踩下油門,撞過去了。
“徐主任他們那麼多人,應該只是尋常的聚會,這個也算是一種工作。”黃麗麗怕我想不開,儘可能的想著詞來寬慰我。
“我老婆,你婉茹嫂子為了這樣的工作,拒絕了和我約好的晚飯,看來我不應該報以希望,活好自己豈不是更好。”我冷笑一聲,從車窗裡看到老婆他們跟著那個高翔從一樓進入二樓,然後浩浩蕩蕩的進入包廂裡。
這個高翔應該是請客的人,看他們的樣子,倒像是他和老婆才是一對的。
“麗麗你去吧。”我嘆息了一聲。
“我才不要去的,看到他們感覺噁心。”黃麗麗哼了一聲,搖了搖頭當即拒絕。
“為甚麼不去,你剛好給我看看,這兩個人在做甚麼?”我冷笑一聲,雙手緊握著,為甚麼又是欺騙,我給你去辦理過戶,以後大家各分東西,你和別人想怎麼吃飯怎麼吃飯,我也不會管你,可為甚麼一方面拖著我,一方面又撒謊,又在欺騙我。
“徐主任你……不要這樣傷害自己,你很優秀,不值得為了她這樣做的。”黃麗麗好似有些心疼,又有些怕我這樣傷害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放心吧,我能扛得住。”我冷笑一聲,怎麼可能扛不住的,只是捉姦都去了幾次。
最近只是太忙,另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想放一放那段感情,認真投入工作。我以為自己可以慢慢的淡去,沒想到再次看到,還是會感覺憤怒和不滿。
我知道現在的不滿,最多的不是愛情,而是欺騙和背叛。
我的一次次相信,總會換來的是一段又一段的謊言。
我冷冷的望著那個火鍋店,眼角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溼潤,強忍著閉眼睛,手指死死的扣進了肉裡去。
突然一個手攥著我的手,放到了我的手心裡。
我再扣的話,只會傷著那個小手。
“沒事,沒事。”我深吸幾口氣,扭頭看了一眼黃麗麗有些吃疼,卻不願意抽出的小手,我乾澀一笑,這才慢慢的鬆開了手,不過她的手依然放在我的手心,不願意拿開。
火鍋店裡的女衛生間裡,老婆正在洗手,盧芳也在一旁抹了抹口紅,在那裡化妝。
“我總感覺心裡慌慌的,哎,這頓飯都不想吃的,要不你們去吃吧,我要先走了,我本來和我老公約好一起吃飯的。”老婆遲疑了一下認真道。
“來都來了,菜都來了,吃一點再走吧,不然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盧芳遲疑了一下道。
“可是……。”老婆有些糾結。
“你不想去,幹嘛剛剛拒絕你老公。”盧芳苦笑道。
“剛剛是在工作啊,我還以為要工作很久的,誰知道你一聲令下,吃飯了。”老婆皺了皺苦笑道。
“我也沒想到高先生提前安排好了,總不好拒絕吧,他畢竟是大客戶。不過這個高先生對你確實不錯,我看你剛剛收玫瑰的時候,可沒有一點推辭。”盧芳呵呵一笑道。
“在外面那麼多人,如果一直僵持著也不好,我不是每次都扔了嗎!”老婆皺了皺眉。
“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啊,嘻嘻。”盧芳玩味的一笑,眨了眨眼道。
“我可告訴你,做完這一單別和這個高翔合作了,我可不想老公再誤會,在我心裡,我老公最重要。”老婆認真道。
“要誤會早誤會了,當初我們在醫院的時候你可認識高翔,你還是他的特護病房的護理,那個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神經質。再說了,和錢過不去幹嘛,這個高翔每個月可是給我們帶來很大的流水,而且你沒看到二院的院長和主任都巴結他的嗎?聽說他身份不簡單,你別犯傻了。”盧芳笑著道。
“哎。”老婆嘆息一聲。
“婉茹,你不會特殊病房的時候,你們發生了甚麼吧?”盧芳突然驚訝道。
“胡說甚麼,當然沒有。”老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特護病房可是要幫病人擦身子,扶著那東西尿尿的。”盧芳嘿嘿一笑道。
“你越說越離譜,我才不會的。”老婆臉色刷的一紅。
“我可沒瞎說,如果是這樣的帥哥,我巴不得也試一試的,不知道那東西大不大。”盧芳抿嘴偷笑道。
“不理你了,越說越離譜。”老婆哼了一聲,抽了幾張紙擦乾了手,作勢要離開,不過盧芳卻拉住了她。
“幹嘛?”老婆不解道。
“不要怪姐姐不提醒你,你也要為自己想一想,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家徐老師和你離婚,你這麼年輕總不能一直單著吧,這個高翔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有錢,帥氣,關鍵還年輕。”盧芳認真道。
“胡說甚麼的,我和老公怎麼可能離婚,以後這樣的話別說了。”老婆皺眉不悅道。
“那高翔怎麼辦?”盧芳愣了一下道。
“甚麼怎麼辦,你喜歡,回頭介紹給你。”老婆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