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女孩都是挑男人,等真正男人成熟,有事業的時候,再去找年輕的女孩,反而被女人認為不忠誠,背叛了家庭,可她們未曾想過,在男人弱小的時候,她們有付出甚麼,又珍惜過甚麼。
“沒想到你懂得挺多的。”我雖然不完全認可黃麗麗的話,不過能遇到這樣的女孩,確實是男人的幸福。
“懂得多也沒用,遇不到真正喜歡的人,哪怕懂得再多道理也沒用。”黃麗麗有些神色消沉道。
“行了,你還年輕,現在又轉正當了老師,如果真的想找,回頭我讓趙老師給你物色幾個英年才俊,保準你挑花眼。”我呵呵一笑。
“徐主任你千萬別。”黃麗麗搖了搖頭,急忙說道。
“年輕的時候要放開膽子去愛,心裡不要有太多羈絆,沒聽說過嗎?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總要去愛的,青春無悔嘛。”我鼓勵道。
“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黃麗麗嘴裡低喃了兩句,有些愣神在了那裡。
“對了,你去幫我買包煙去,算了,買一條吧。”我開啟抽屜發現竟然沒煙了,確實有些嘴裡不是味,雖然工作的事情落實,老婆的事也能想得開,可煙卻戒不掉了。
“這裡有。”黃麗麗急忙跑到了臥室裡。
我愣了一下,我有買過煙在臥室裡嗎?不過等黃麗麗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果然有一條煙,不過她只給了我一盒。
“都給我啊,愣著做甚麼。”我揚了揚手道。
“徐主任抽太多煙不好,你少抽點,以後一天一盒。”黃麗麗說完竟然抱著那條煙不肯放手給我。
“小丫頭,還知道管人了。”我笑了笑,也沒有說甚麼。
“你也我大三歲。”黃麗麗撅了一下嘴。
我沒有說甚麼,點著煙美美的抽了一根,把店裡的一些學習成績給安排一下,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半,老婆的電話打過來,讓我晚回去吃飯。
我想了想,點頭答應。
我囑託黃麗麗別忘記吃飯,驅車回到家,老婆做的飯菜很豐盛,房間裡也特意打掃了一下,看起來顯得很有格調。
在家裡吃過飯,坐在沙發看著電視,老婆坐在我身邊陪我說著話,生活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是如此的和諧和靜謐。
“老公,真想這樣過一輩子。”老婆柔聲道。
我眼神有些茫然,是啊,這樣的生活確實是我喜歡的,可是……。
老婆看我有些惆悵,她緊緊的咬了咬下嘴唇,她知道我想甚麼的,沒有再繼續說甚麼。
“睡覺吧,家裡收拾這麼幹淨,肯定很累了吧。”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多,難得安靜一天,不如早點睡覺。
“嗯,老公馬高考了,你考完我們出去旅遊,行嗎?”老婆詢問我道。
“恩。”我想到,當初有答應過她,點了點頭。
一晚睡的很踏實,老婆晚也很主動,好似為了補償我一樣,不過我心裡總有些膈應,感覺做的時候,總讓我想到那條被捅破的黑絲褲襪,有時候會走神,有時候也很亢奮,那種複雜的情感,讓我有一種無言的錯覺。
我最後沒敢在老婆身體裡射,我怕她真的懷孕。
老婆好似知道我的想法,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扭過頭,眼角有一絲淚花,我很想伸手幫她擦掉,不過卻最終沒有伸出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老婆買了早餐,在家吃好,我開車先送她去店裡,忍不住掃了店裡一眼,那擺滿了玫瑰花的吧檯一角,已經被清空,不過那一束束玫瑰以及那天在黃浦江碼頭區送玫瑰的那個高先生的身影,有些揮之不去。
老婆約了我晚再外面吃飯,神神秘秘的,好似有甚麼事情要告訴我。
我點頭答應了。
等我到了店裡的時候,黃麗麗已經提前來了。
因為快高考,嫂子作為班主任也很忙,有兩天沒來店裡,不過我也確實很忙,大多數時間我們都是在學校裡碰頭。
過了今天,高三學生開始放假,也放鬆三天,因為第四天是六月七號,也是高考的第一天,整個緊張的氣氛籠罩著學校空。
教育局被整頓完善之後,侯秘書和馬濤都去了教育局任職,因為是實權職務,學校的職務沒有再擔著。
我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路過的學生和老師不時的給我打招呼,這才感覺,整個學校好似都是我的感覺。
下午五點臨近放學的時候,大家又是緊張又是放鬆,接下來不但學生休息,老師也都放假幾天,都約著等下要去哪裡吃飯。
突然一個電話接了進來,我笑著拿了起來,臉色驟然一變,久違的手機號碼,簡訊男。
我臉色陰沉的走出了辦公室,在走廊接通了電話。
“綠帽男,聽說你最近升官大財很風光,不過你老婆被人玩的時候,怪不得每次都會很亢奮,這樣才對嘛,你越是風光無限,我越是幹起來很帶勁。”一道明顯被編輯過的聲音,從話筒裡響起來,
“混蛋,你到底是誰?”我儘管強壓住怒火,還是被對方赤/裸裸的話,給刺激到了。
“我是誰不重要,懂得分享才是最重要的,你老婆那麼冰清玉潔,聖潔高尚的女人,玩起來真的很帶勁,哈哈,我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想告訴你。”簡訊男放肆的大笑道。
“說,你又想告訴我甚麼訊息?”我冷冷道,緊握著手機的手指捏的殼子滋滋響。
“咦,學聰明瞭,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那我告訴你一個有用的訊息,你老婆現在正陪別的男人的,去吧,幹掉對方,以後你老婆是我們倆的了,哈哈,不過你可要小心,別被他給幹掉了。”簡訊男放肆的笑完,瞬間掛掉了電話。
我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路過的一些老師想給我打招呼的,不過看我臉色難看,都紛紛低著頭走了。
我把手機號碼記住,編輯成簡訊發給出去。
“張所長,幫我查一下這個手機號碼,我要具體的資訊。”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張所長,也是因為陳倩的關係從一個大隊長榮升為所長,也自然成了我們六組這一派系。
“好的,徐組長,十分鐘後給你電話。”張所長沒敢耽誤,急忙掛了電話,安排人去查。
過去我還會從舒雅那裡知道訊息,現在而言,身份地位發生了變化,做一些事情,沒必要這樣縮頭縮尾,我緊握著拳頭,我饒了誰,也不會放過這個混蛋。
簡訊男像是一個夢魘一樣,時不時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把原本平靜的生活,再次攪的天翻地覆,每次他打過來電話,沒有一個好事,極盡噁心的描繪老婆的身體,惟妙惟肖的形容老婆床的姿態,更會放出一些訊息,讓我去誤會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