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懷疑她對不起我,可畢竟我沒有證據的事,而我卻實打實的做了違背婚姻的事。
不過當我經常回去的時候,老婆卻經常沒回來,打電話的時候,總推脫說店裡比較忙之類的,我也沒有多想。
這一天放學之後,我開車直接去了老婆店裡,打算叫她一起吃個飯。
我車剛停好,就看到老婆在那裡簽字,是一個送花的快遞人員,盧芳也在那裡的,她在哪裡逗笑著老婆,看老婆的樣子好像挺開心的,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短裙,偏時尚又不乏一些職業,裙襬只是到了膝蓋之上的位置,露出黑色的絲襪美腿。
她俏臉泛著一絲酡紅,從遠處看去很漂亮,不知道是因為玫瑰的關係,還是盧芳逗笑說了甚麼,她俏臉越發顯得嬌豔欲滴,透著別樣的美麗。
“盧芳你又戲弄我。”老婆嘟囔道。
“誰戲弄你,你老公知道有人追你嗎?”盧芳小聲道。
“不知道,何況這個不算是追吧,我早就給他說,我有老公了。”老婆皺眉小聲道。
“哎,羨慕你啊,天天一束玫瑰花,這可是紐西蘭冰藍玫瑰,象徵著唯一的真愛,可是很貴的。”盧芳擺弄著玫瑰的朵瓣,笑著道,突然抬了抬頭,整個人愣著了了。
“討厭,要不介紹給你。”老婆笑著道。
“你老公來了。”盧芳嘀咕了一聲。
我看到盧芳推了推老婆的胳膊,指了指我過來的方向,老婆也發現了我,急忙把花給了盧芳。
“老公,你來了。”老婆急忙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
“誰送的花,挺好的。”我指了指那邊的花。
“一個客戶送給盧芳姐的。”老婆笑著道。
“盧芳恭喜你啊,這麼漂亮的紅玫瑰,可要好好珍惜。”我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命好,沒辦法。”盧芳聞了聞那花朵,翻了一個白眼,先進了店裡。
“老公你是接我下班的嗎?你等一下,我這邊還有些事請要忙。”老婆小聲道。
“不急,你先去忙,我在外面抽根菸。”我呵呵一笑,等老婆轉身到了店裡的時候,我掃了一眼牆角上,皺了皺眉,可不止是一束玫瑰花,不過我沒有聽到老婆和盧芳的談話。
我在外面抽著煙,藥店裡肯定不能抽菸,我也不大想進去,乾脆在外面靠著牆,不知道黃麗麗去哪裡了,好像裡面沒有她在。
裡面倒是有幾個小姑娘,下面是大藥房,上面是辦公區域,聽老婆說,他們這裡有十幾個人,除了下面兩個固定的收銀以外,剩下的大都是做銷售的,大多數是小姑娘,專門跑周遭的各大藥房以及醫院,來推銷店裡的保健品和藥品這一塊的,現在剛下午五點多快下班了,這些小姑娘也差不多的要麼下班回家,要麼從外面剛回來。
我看到從店裡走出來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小姑娘,年紀都不大,估計也就二十剛出頭,白色的襯衫,黑色的包臀裙,裙子只是到了大腿,很短,高跟鞋足有十幾厘米,小蠻腰被裙子的腰束給綁的緊緊的,顯得腰細臀圓,一個個黑色的絲襪美腿,齊刷刷的走出來,還挺養眼的。
“討厭,怎麼打的車還沒有來。”
“應該快了吧。”
“今天好像那個人,又給我們穆總送花了,我剛還看到,咱們店才開業,這玫瑰花就一束束的送過來,她可真幸福。”一個小姑娘笑著道。
“是啊,我見過那個男的,開著跑車的,年紀應該不大,估計和穆總差不多年紀,沒辦法,誰讓穆總長的漂亮,別說是男人,有時候我看到穆總都喜歡,那面板水嫩嫩的,腰段這麼纖細,嘻嘻。”另外一個小姑娘說道。
“聽說穆總結婚了,難道那個男的是她老公?”一個小姑娘疑惑道。
“結了婚的男人,哪有天天這麼殷勤送花的,估計穆總和她老公關係也不好,要不然怎麼不見她老公過來接她。”
“穆總的老公也太放心了,估計過個幾天,家裡就沒他甚麼事了。”
“誰說不是呢,女人不看緊點哪裡行啊,就像我們店的那幾個男同事,有時候銷售業績比我們都要好,還不是和醫院那幾個婦產科的女醫生睡了,那幾個女的一看都四十多歲了,哎,別說男人出/軌,現在女人在外面,誰沒有和幾個男的睡過。”
“嘿嘿,楚楚我可記得你前幾天的那個大單子,是和一個醫院的副院長拿的吧,那老傢伙看起來挺嚴肅的,你怎麼搞定的。”
“切,老孃脫了衣服,他還不是狗一樣的跪過來的。”
“你真噁心,都是人的,別亂說了,不然盧總知道了,肯定罵我們,走吧,走吧,車來了。”其中一個小姑娘笑罵著道,打的車過來了,她們幾個趕緊進了車。
我聽到這些話臉色一沉,雖然知道大多數的醫藥公司都有這種現象發生,只是沒想到,會這麼亂,看這些小姑娘估計剛剛二十出頭,一個個都經驗豐富的樣子。
最讓我氣憤的是,那束玫瑰花是其他男人送給老婆的,呵呵,看來我是白擔心老婆了。
心裡原本的一些愧疚,也變成了苦澀。
過了一會,盧芳先從裡面走了出來,給我遞過來一瓶冰凍的橙汁。
“徐主任大駕光臨,不進來指點指點,怎麼站在外面,不會是看不起我們這小店吧。”盧芳笑著道。
“指點談不上,看你現在這生意做得越來越好,哪裡輪的上我指手畫腳。”我哼了一聲道。
“到底誰惹你了,好像對我很大怨氣一樣。”盧芳眨了眨眼苦笑道。
“盧芳,你當初可是答應我的,我老婆在這裡只是負責內政,現在別人一束一束的玫瑰送進來,你可沒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的吧。”我冷聲道。
“徐主任你誤會了,那個玫瑰是我的。”盧芳有些尷尬道。
“行了,不要給我打馬虎眼,我眼睛還不瞎的。在外面我不想惹事,麻煩你轉告她,想清楚了,給我說,不要背後做這些事,沒甚麼意思。”我直接扔了煙,一腳踩滅,轉身就直接走了。
“喂,你聽我解釋,你別走啊,婉茹馬上就出來了,你自己跟她說啊。”盧芳急忙追上我,想要給我說的。
不過我已經上了車,直接驅車離開了。
“我老公人呢。”老婆似是聽到了盧芳說話,急忙拿著包,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了出來,不過看到我的車已經走遠了。
“你老公知道了。”盧芳嘆息了一聲。
“不是剛剛給你說,是送給你的嗎?”老婆有些尷尬。
“紙能包的住火的嗎?肯定是剛剛出去的楚楚那幾個死丫頭亂攪舌頭給說漏嘴,被你老公不小心聽到了,算了,他也沒生氣,只是讓你想清楚了,再找他。”盧芳看了老婆一眼,嘆息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