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封條,甚麼時候貼的?”我愣了一下,不過昨天一天都在忙著救趙麗莎的事,確實沒注意隔壁的事。
“就昨天下午,你當時回去了,檢察院那邊過來貼的。”黃麗麗疑惑道,好似不解我為甚麼又想進去了,裡面貴重的東西早就被舒雅媽媽給搬走了。
“我打個電話問一問。”我一聽是檢察院的,陳倩所在的反貪總局就是隸屬於檢察院的,會不會是反貪總局那邊貼的。
我電話連撥了兩次,才打通陳倩的電話。
“阿志你打了那麼多次電話,是不是想我了。”陳倩好似很忙,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敢這樣說話。
“胡說甚麼,對了,我問你一個事情,我隔壁王中軍的店是不是貼了封條,甚麼時候能撕下來。”我邊打電話,還一邊走到門口看了一眼。
“你撕下來做甚麼?難道還影響你們店美觀了?”陳倩玩味的一笑道。
“影響美觀談不上,只不過這家店現在歸我了,我要開啟用來營業。”我笑著道。
“是你的了?人家前腳剛走,還沒有審判的,你就把店面又給盤下來了?”陳倩一怔,好似沒想到我這麼閃電的速度。
“呵呵,差不多。”我笑著道。
“阿志我太瞭解你,你可不是這樣衝動的人,快點給我說實話,要不然這個封條我可就一直掛著,你如果敢撕掉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陳倩笑著道。
我翻了一個白眼,著實有些無語,不過只能實話實說。
“阿志你可真是奸商,王中軍那智商竟然想著和你鬥,不但幫你裝修好,還幫你打了活廣告,最後連同他自己都被坑進去了,怪不得人家明明跑出上海,還要回來綁架你身邊的女人。”陳倩感嘆道。
“別把我描繪的像是洪水猛獸一樣,我那只是被逼的沒辦法,總要學會反擊中取得勝利果實吧。”我苦笑道。
“你這個勝利果實可是很大,如果說你們之前學校論壇搞掉王副校長只是小菜一碟,現在透過王中軍這條線,一個教育局的反腐大案,一個組織部副主任的綁架案,這兩個案子可是都驚動了韓書記,運作好了,咱們六組必勝,我都忍不住要興奮的睡不著覺了。”陳倩得意洋洋道。
“行了,這個封條能不能撕,你說能撕,我就給撕了。”我有些無語道。
“你不會就在旁邊站著的吧?”陳倩苦笑道。
“你說呢,要不要給你拍個照,你們也真是的,王中軍都被抓了,還封店做甚麼。”我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耽誤事嗎?
“過十分鐘再撕,我去申請一下,咱們還是按照程式走,省的落人口實。”陳倩說道,好似幫我去做申請。
我掛了手機,在王中軍這個門口徘徊了一會,然後叫過來黃麗麗過來。
“徐主任怎麼了?”黃麗麗看我打量著這家店的,疑惑的問道。
“你打個電話,讓人把這個門頭給重新換一下,連同我們那個,一起給做個大的,不用分拆開,直接掛在兩家店門口。”我交代道。
“啊,拆人家的門頭不太好吧。”黃麗麗擔心道。
“甚麼拆人家的,以後這個是咱們家的。”我笑著道。
“咱們家的?”黃麗麗一愣,旋即驚喜道:“徐老師你是把這家店也給盤下來了嗎?”
“不錯,以後這個就是咱們自己的店了。”我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舒雅媽媽帶著人又過來了,她帶著的人好似要來買東西,一路行事匆匆的,路過我身邊的時候。
“徐主任你也在啊,今天天氣不錯,出來曬曬更健康。”舒雅媽媽笑著道。
“你又來做甚麼?”我愣了一下,這個女人聽黃麗麗的意思,一大早就已經來過,怎麼現在又過來了,看那樣子,好像很著急一樣。
“有點事,有點事,你放心,不會鬧出大動靜,不會影響你上課的。”舒雅媽媽陪著笑臉道。
“喂,到底東西在哪裡,如果不賣,我就走了。”旁邊一箇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來了,這邊來,就在這邊。”舒雅媽媽急忙領著中年男人過去到了王中軍的店門口,指了指裡面笑著道:“怎麼樣,都是嶄新的桌子,我去買的,一次都沒有用過,給你打八折,這個價格到哪裡你都買不到,如果不是我怕麻煩,我直接拉回那家店,都可以退貨。”
“這到底是不是你的店,你不會犯甚麼事了吧?這怎麼有檢察院的封條?”中年男人指了指門上的封條,皺眉搖了搖頭道。
“你管封條做甚麼,封條是封的店,又不是封的桌子,我給你說,我剛剛已經諮詢了朋友,只要這封條沒有撕毀就沒事。”舒雅媽媽信誓旦旦道。
“還是別了,我可不想攤上事。”中年男人看來是被舒雅媽媽遊說過來,買桌椅的,一看門頭上貼著封條,當即就像打退堂鼓,轉身就要走。
“別啊,王老闆,這可都是新的,你如果擔心你站在外面等,我幫你把桌子和椅子拿出來,咱們就在外面交易,這樣就和你沒有關係了。”舒雅媽媽突然就拉著中年男人,滿臉熱情道。
“這個倒是也行,不過桌椅的價格必須打五折,你之前可沒有給我說,這是被檢察院查封的。”中年男人一口咬定道。
“行,我交你這個朋友,就這樣定了。”舒雅媽媽好似很是心疼,到手的三成的錢沒了,不過還是趕緊去開啟門。
不過舒雅媽媽不是一上去就撕開封條,而是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在那裡慢慢的熨燙,好似讓封條後面的蠟塊,自動的分解開,等一下還可以再原封不動的給貼上。
估計一大早過來,又跑回去,不是諮詢法律的同事,而是去問了三教九流的人,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撕下封條。
“這個封條怎麼搞的,挺難拆的,難道方法不對。”舒雅媽媽有些著急,腦門上都滲出汗來了。
突然刺啦一聲響,封條就被撕開了。
“啊,徐主任你怎麼能把檢察院的封條給撕掉,這可是你撕的,不要賴我啊。”舒雅媽媽手一抖,還以為是她自己撕掉的,嚇的蹬蹬的往後面退。
“行了,這家店以後就是我的了,貴重的東西你都搬走了,桌椅難道還想賣了?”我有些無語的看到舒雅媽媽剛剛忙前忙後的作秀,實在是不想在這裡陪她一起浪費時間。
“徐主任你這樣做就不對了,這家店明明是王老闆和我們一起合夥,雖然他跑了,可這家店我還是有股份的,怎麼就成你的了。”舒雅媽媽搓了搓手乾笑道。
“王中軍已經被抓了。”我冷笑道。
“那個混蛋,抓的好,早就應該給抓起來了,讓他禍害人。”舒雅媽媽一聽王中軍被抓,竟然一臉咬牙切齒,就差手舞足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和王中軍有不共戴天之仇,卻不曾想,就在前天,她還幫王中軍搖旗吶喊,毫不留情的痛斥我。
我搖了搖頭,王中軍找的這都是一些甚麼人,怪不得會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