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做點甚麼?”趙老師有些擔心道。
“我們甚麼也不用做,用心教好學生就好。”我說道,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學生放學,我起身說道出去吃個飯,等下還有補習的。
“那行吧,我就蹭一頓了。”趙老師看我氣定神閒,也就放下心,笑著點了點頭。
“走吧。”我關上電腦。
本來想讓黃麗麗一起去,不過等下學生吃晚飯都要過來上課,沒人在也不行,就和趙老師先去,等會再讓黃麗麗單獨去吃飯。
我和趙老師在附近飯館,點了幾個菜,簡單吃了一些,又聊了聊學校裡發生的事情,看來馬老過來一趟之後,學校風氣好了許多,最主要是針對我的一些風言風語也慢慢消弭。
趙老師笑道,現在很多老師稱呼徐主任,都是您,您,看來都嚇怕了。
我點了點頭,如果不能立即處理好關係,不如讓他們敬畏,這樣最起碼不會拖後腿。
“馬濤和賀強副校長以及那個王中軍,再想在學校裡攪風攪雨的,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估計他們聯絡的那些老師,哪怕面對高返點,也會猶豫的,畢竟你那一次座談會,展現的能量太大了。”趙老師笑著道。
“在外面就不說這些了。”我笑了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穩定了教師資源,後方一旦亂了,就很麻煩,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我其實心底也清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會有一些老師會去王中軍那裡應聘,不過不發生大群體的現象,就好。
趙老師會意的點了點頭,附近人來人往的,大多都是學校附近的人,傳出去也不好。
等吃了飯我們回到店裡,臨近隔壁王中軍的補習社,就看到裡面人來人往的,好傢伙,竟然還請了幾個漂亮的女助手,忙前忙後的在那裡收拾和做最後的打掃。
我竟然還看到了舒雅媽媽,穿著一身上白下黑的素淨職業裝,上白襯衫,下白的包臀裙,生養過女兒的母親,那腰身竟然依然是盈盈一握,非常纖細,頭髮高高挽起,露出光滑的脖頸,標準的職業女性的穿著,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站在那裡乍一看,確實是一個難得的美女。
她好似是負責管理這些女孩的,站在店裡面,雙手抱在胸口,得意洋洋的指揮著,不知道她的營業廳是不是不做了。
不過舒雅媽媽欠王中軍的錢,她又長這麼漂亮,依王中軍的尿性,肯定不會放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蠻橫是有些蠻橫,不過能生出舒雅這麼漂亮的女兒,本身也確實是很漂亮的。
“吆喝,我還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徐主任啊。”舒雅媽媽得意洋洋的顯擺道,走過來的時候,那飽滿異常的臀部,卻是扭啊扭的,幅度有些大,好似是故意在那裡顯擺好身材。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理他。
“徐志你給誰擺臉色,上一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的,我告訴你,你就等著關門大吉吧。”舒雅媽媽氣勢洶洶道。
“你有那個本事讓我關門,那就放馬過來吧。”我皺了皺眉,實在不想理這個女人,胸大無腦,白活了這麼大年紀,估計早晚被王中軍吃的骨頭都不剩,只是可惜了舒雅,如果她媽媽一門心思在王中軍這裡,舒雅估計也難逃那個混蛋的魔爪。
“等著吧,過兩天就讓你關門。”舒雅媽媽哼了一聲。
“白經理,您看這邊擺放的可以嗎?”突然一個女助手走過來,恭敬道。
“我看看。”舒雅媽媽好似為了保持她經理的身份,昂著頭,沒有同我在門口再胡攪蠻纏,晃著滾翹的臀部,一扭一扭的朝著店裡走去。
“舒雅這麼好的女孩,可惜了。”趙老師嘆息道。
“走吧,人各有命。”我深有同感,不過有些事情也幫不上太多,走進了店裡。
一下午倒是蠻忙的,把各種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好,一轉眼就天黑了,我回到自己的家,老婆竟然也在家,難道在一起吃個飯,詢問了一下她們開店的工作進度,好像搞的差不多了。
老婆還問了一下,那個送進醫院的小姑娘,後來怎麼樣了。
我告訴她,還行,不過一想到舒雅媽媽就在我店隔壁工作,以後舒雅肯定會左右為難,離高考沒有多少天了,希望不要影響了她。
我和老婆難道在一起吃頓飯,沒有再聊工作,而是說道一些家裡的事,看起來感情恢復如常,不過大家心裡都明白,好似有一層隔閡存在,再也回不到過去那種親密無間,暢所欲言的感覺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婆還是主動要了一次,我知道,她是希望用性來緩和家庭的隔閡和矛盾。
做完事後,我摟著老婆光滑的身子,有些感嘆,如果能回到從前,我寧願不要現在的補習社和共青團的身份,做一個普普通通快樂的人。
第二天,吃了早飯我就去了學校裡,把學校的事情安排好,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回到店裡,剛坐下沒多久,就突然聽到外面噼裡啪啦的放炮的聲音,這一放竟然五六分鐘,還沒有消停。
我走出辦公室,到了樓下,看到黃麗麗已經關上門,縱使如此,也能聞到濃濃的鞭炮的硝煙味,外面的響聲依舊。
“這開業還挺準時的。”我呵呵一笑,想到昨天派發的宣傳冊,倒是挺期待對方有甚麼豪華大禮,要派送給學生。
這一輪炮仗放出去,估計要上千塊錢,足足十多分鐘才消停,等放完炮就聽到外面有些爭吵的聲音,王中軍被幾個掃地的大媽給拉著。
“不知道這裡不能放炮嗎?影響孩子不說,搞的周邊空氣汙染,垃圾遍地。”一個掃地的大媽不滿道。
“你們打掃了就不好了,不然要你們幹甚麼。”王中軍有些不滿,甩開手就想走開。
“你說你這個人,如果人人都這樣放炮,我們掃到甚麼時候,你還講不講理。”另外一個清掃工不滿道,作勢就打電話叫人。
幾個大媽竟然拉著王中軍不讓走,氣的王中軍很想罵人,周遭看熱鬧的還是挺多的,特別其他一些培訓機構,一看到又看了一家,都恨的牙癢癢的,巴不得他們鬧出點事。
突然一個身影從店裡跑了出來,竟然是我認識的人,舒雅的媽媽。
舒雅媽媽一人給了一百塊給那些清掃工,不過對方還是不依不饒,然後又分別給了一百塊,每個大媽拿走了兩百塊,這才放開了王中軍。
“媽的,真是倒黴,這邊的人真邪乎,一個個掉錢眼裡了。”王中軍有些不滿,看到三個大媽分走了六百塊,有說有笑的離開,氣的罵了幾句。
一大早就被幾個清掃工給搞的灰頭土臉的,王中軍臉色黑黑的走進了店裡。
“咱們這個鄰居,大錢都花出去了,還在乎這些小錢,可真是摳門啊,早點給了錢,哪裡還有這種事。”我搖了搖頭笑道。
“旁邊都是看熱鬧的,誰會告訴他啊,也只能怨他不會做人,旁邊鄰居都維持不好關係。”黃麗麗笑著說道。
大概十一點左右的時間,外面突然人多了起來,都是過來恭賀開業的,連馬濤也出現了,外面停滿了車,不少車都停靠在了我這家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