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竟然還和我談條件,真的可笑之極。
“徐老師你怎麼才肯救我,求你給我指條明路。”王副校長聽到我的拒絕,臉如土色,直接抱著我的腿,哀求道,還一邊扇著自己巴掌,整個臉都被打得血腫。
“王副校長這裡都是學生和老師,你這樣做,我們上海交大附中,傳出去也不太好,趕緊起來吧。”我皺了皺眉,彎腰想要把他給扶起來,不過怎麼拉,他都是不起來。
“還不把你爸拉起來。”我瞪了一眼旁邊的王副校長的女兒。
王副校長的老婆和女兒都嚇楞在了那裡,聽到我的呵斥,他女兒才反應過來,再也沒有了囂張,望向我的眼神裡滿是驚恐,簌簌發抖的站起來,想要走過去把她爸扶起來。
等一會,他老婆也爬了過來,想要把他給扶起來。
“女兒,老婆,你們也跪下來,幫我求一求徐老師,如果他不答應,我不但前途盡毀,還要被抓進派出所啊,我不想坐牢啊,我都五十五歲了,在坐幾年牢,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死的。”王副校長如同發瘋了一般,突然一把抓住想要拉他起來的老婆和女兒,讓他們趕緊跪下給我磕頭求饒。
不過他女兒和老婆聽到這話,母女兩個人幾乎嚇癱了,好似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特別他老婆一口氣沒有緩過來,竟然往後面一仰,暈在地上了。
“你老婆都暈了,還不趕緊打電話,把她送進醫院去。”我嚇了一跳,如果死在這裡,可就麻煩了。
“媽,媽,你沒事吧?”王副校長的女兒嚇壞了,急忙抱著她媽一個勁的哭喊著。
“徐老師,你真的不願意幫我一把?”王副校長擦了擦眼淚,默默的站了起來,直勾勾的望著我。
“我幫不了你。”我搖了搖頭。
“好,好,好。”王副校長竟然瘋了一般的扭頭跑了出去。
“我靠,你老婆女兒還在這的。”我愣了一下。
“爸,我媽還在這的,她有高血壓啊。”王副校長的女兒嚇得愣在那裡,半晌就拼命的喊王副校長,可惜他已經跑的找不到人,留下了這對母女在地上,一個暈死在那裡,一個哭的像是一個棄兒一樣。
“還愣著做甚麼,趕緊打電話120啊。”我急忙對著樓上喊了一聲,不管怎麼樣,人不能出事,我和王副校長的恩怨,不能連累家屬。
關鍵如果在這裡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老婆第一時間跑了下來,幫她診斷了一下,最後告訴我,問題不大,只是急火攻心,不過還是要儘快的治療。
還好有老婆在,妥善的把王副校長的老婆給安置一下,做了心肺復甦,放置好了體位,不會讓病情惡化。
等醫院的救護車來了之後,直接送上了車上。
“謝謝你們了。”王副校長的女兒竟然給我鞠了一個躬,然後趕緊跟著上了車。
“希望這一次過後,她會長大吧。”我默默的嘆息了一聲,這個事誰也不願意看到,不過既然發生了,就避免不了會對家庭造成傷害,不過早點發生,還有的挽救。
依王副校長的作風,早晚都會出事,今天只不過因為我的原因,促使了這件事情早點發生,希望這隊母女以後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老公,你沒事吧。”老婆抓了抓我的胳膊,有些擔心道。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原本報仇的爽感,竟然因為王副校長拋棄老婆和女兒跑走之後,也變的有些淡然了。
我安撫了一下上面的老師和學生,然後讓學生不要以訛傳訛,儘快回家好好學習,備戰高考,不過也清楚,這件事情不可能被蓋得住,肯定會鬧得人盡皆知不可。
等學生都走完了,幾個老師都紛紛問著我,問東問西,我知道他們心裡很想問我,是不是我把王副校長給搞下來的。
不過我只是笑了笑,這個事情,做了,和當眾告訴別人,是安全兩種概念。
我把一切的問題推給了教委。
不過越是如此,我發現幾個老師越是敬畏我,對我的態度,顯得越發的尊敬了許多,另外一方面也加深了他們對補習社的忠誠度。
連當年氣勢如天的王副校長都被我給趕下臺,落到現在近乎是妻離子散的場面,我開的這個補習社,肯定沒人敢去招惹,他們好似已經預見越來越賺錢的那一天。
不過人心隔肚皮,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對了,徐老師,你讓我買的報紙,我已經買回了。”趙老師突然想到了甚麼事,一拍後腦勺,趕緊從樓上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份報紙給我。
幾個老師紛紛詫異,不知道我怎麼突然想看報紙,還是沒有甚麼趣味性的黨報。
“這一刊已經出來了。”我心底一喜,忍不住有一些激動,相比於王副校長的事,對我只是報仇外加上增加拿下系主任的砝碼,而黨報對於補習社的報道,可是關係著我未來的仕途發展。
我更在乎手裡的這份報紙。
“老公,這報紙有甚麼不對勁嗎?”老婆也愣了一下,掀開看了看,突然發現了哪裡不對,指了指末了的一版的角落,驚呼道,老公這不是你的補習社嗎?還有你的照片。
“還真有啊,我們補習社怎麼出現在了黨報上了。”宋老師也是驚呼道,忍不住摘掉眼鏡擦了擦,湊過頭仔細看了一眼。
我也看到了最邊角的那一版,果然如同昨天馮侖發到微信群的一樣,並沒有做刪減,是關於補習社的一些學習方法和教學成績的正面報道。
還有一副我拿著課本教學的照片。
這可是一份厚厚的資歷。
有了這份紮實的履歷,我的起跑線,又高出了許多。
“黨報啊,這可不是甚麼機構都能報道的,我們補習社這一下可是名正言順,前幾天那些搗亂的城管和稅務部門,哼,也該消停一下了。”宋老師一陣吃驚,末了,望向我的眼神變得炙熱了許多。
我抹了抹鼻子,宋老師四十多歲的胖不高的女人,被她這麼盯著,還真有點吃不消。
“怪不得王副校長都能下臺,徐老師可是上了黨報的人……。”程老師嘀咕了一聲,不過剛說完,就急忙閉上嘴。
不過大家好似心裡更清楚,為甚麼王副校長倒臺。
不過都守口如瓶,只是心裡翻江倒海,震驚我的成長如此之快。
“我們上了黨報,是不是意味著,上海市的一些領導,都知道我們補習社了,會不會哪天市委書記,市長微服私訪,或是電視臺來報道一下,到時候可要穿整齊一些,到時候拍個照甚麼的,寄回家給我爸媽看一看,可就爽了。”高老師突然得意道。
“市委書記,市長微服私訪倒不至於,我們補習社還小,要不然也不會在邊角報道了,不過電視臺報道,倒是很有機會。”我想到馮侖正是管宣傳口的,有機會上一上電視臺,也是不錯的一個事情。
“徐老師,到時候可別忘記提前告訴我們。”幾個老師紛紛說道。
“放心吧。”我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紮實的成績,徐老師,恭喜你。”趙老師知道我要這份成績的原因,他沒挑明,不過卻是很為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