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動手動腳的,煩死了,氣了老孃大不了不做了,也省的被他給揩油。”那個服務員好似早就很不滿,所以也不怕顧客聽到。
“是啊,麗麗也真倒黴,聽她那個老鄉說,她之前還是大學生,是老師,沒想到做了服務員。”另外一個服務員嘀咕了一聲道。
我臉色一沉,果然是黃麗麗,她竟然當了海底撈的服務員,看眼前的情況,生活並不如意,還被那個男經理惦記著。
“經理,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工作的,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明天能不能不去。”那個女服務員嚇得身子有些顫抖。
“別怕,身體不舒服,明天你過來我給你看看去,到時候幫你調幾天輕鬆的班。”男經理竟伸出手,想要拍一拍那個女服務員的肩膀。
“拿開你的手。”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是?”男經理嚇得縮回了手,有些不悅,不過當看是顧客的時候,多少有一些忌憚,臉上換成招牌式的笑容。
“徐……徐老師。”女服務員聽到那道聲音,渾身一顫,滿臉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來,等看到是我的時候,眼眶內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了嘩嘩嘩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撲到了我的懷裡。
我一手摟著她的後背拍了拍,說實話,看到她這麼受委屈,還挺心疼,上個班竟然還被經理給惦記著,如果我今天不在,不知道她明天會是甚麼境況,是委屈求全還是被掃地出門。
“你是?”男經理臉色有些不悅,好似看到到嘴的肉被別的男人搶走,多少還是有些不忿,加上他知道黃麗麗的身份,似是認為我也只是一個窮逼的打工族,多少也硬氣了一些。
“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現在立即給她道歉,我可以不追究了。”我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傢伙,讓黃麗麗稍微安撫了一下。
“算了,要回來押金就行了。”黃麗麗抓了抓我的袖子,小聲道。
“這位先生,你如果是吃飯的話,我們表示歡迎,如果是鬧事的,我們海底撈也不是隨便甚麼人都可以搗亂的。”男經理臉色一沉,不悅的瞪了一眼黃麗麗:“還不回去幹活,想要押金,這一個月不做滿,我給你說,你想都不要想。“
男經理冷笑一聲,只要黃麗麗還在這裡,他就有的是辦法逼她乖乖的屈從,在他看來,又不是找黃麗麗結婚,有沒有男朋友也無所謂。
他幫我當成了,黃麗麗在外面的男朋友。而且我明擺著又是找事的,所以他連招牌式的禮貌都省了,直接硬氣道。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估計還真有點怯,畢竟在萬達開得起海底撈這樣的連鎖店,方方面面的都認識人的,真鬧起來,一般人也佔不了便宜,反而會被人認為是故意搗亂的。
不少顧客看到這邊鬧騰,都紛紛望過來,一些本來等位的顧客,也湧了過來,國人愛看熱鬧的習慣,很快就讓周邊擁擠了一群人。
“是我不懂法,還是你們不懂法,勞動局早就規定不能隨意押扣員工的工資。”我皺著眉道。
“勞動局的規定我們當然不能違法,不過黃麗麗工作期間出了很多差錯,加上我們的培訓投入,都需要成本的,這位先生我希望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們也是做生意的,如果一個個說走就走,那我們店怎麼營業。”男經理顯得很誠懇道。
旁邊的一些顧客也有些表示理解,特別那些本身做生意開店開公司的。
“麻煩叫一下你們這邊的管事的。”我喊過來一旁的服務員,臉色一沉道。
“這裡歸我管,你有甚麼事情,可以給我說。”男經理呵呵一笑,嘴角露出一絲傲氣。
“即然你是這裡管事的,那出了任何事,都是你負責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不錯,你有甚麼事情可以給我說,如果搗亂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別耽誤我們正常營業,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男經理沉聲道,到現在竟然還想威脅我。
“好了,我最後問一句,道歉,押金,同意還是不同意。”我揚了揚手,皺了皺眉冷聲道。
“先生你是顧客,向你道歉,沒問題,不過她是我的員工,我批評她是應該的,道歉就不必了,至於押金,還是那句話,不做到一個月,誰來都沒用。”男經理看似很講道理,不過他那份姿態,明顯是吃定了我。
“徐老師,不要了吧。”黃麗麗有些害怕,不想被這麼多人圍觀。
就在這個時候,老婆和我媽也擠了進來。
“老公,怎麼回事?”老婆擔心道。
“沒事。”我搖了搖頭道。
“這位女士,你老公非要帶走我們店的員工,還做出無禮的要求,你還是勸一勸他吧。”男經理一看我老婆就是眼前一亮,暗暗打量了一眼,竟然一臉委屈的和我老婆去嘮嗑。
我老婆不知道他的為人,還真是很認真的在聽。
我感覺那個男經理的眼神有些飄忽,今天我老婆為了陪我們一起出來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著黑色的吊帶長裙,黑色的褲襪,兩條腿襯托的又細又長。
頭髮也做了微微的波浪卷,披散在肩膀和胸前,把本身的婉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腳下黑色高跟鞋一穿,更是把她的身高拉伸到了一米七多,她面板本身就很白,更顯得高挑迷人。
特別吊帶裙的胸前儘管做了保護,不過離得近,還能若隱若現看到豐滿之處的溝壑,若隱若現,很吸引眼球。
那個男經理一步上前,作勢在和我老婆溝通,我看到他深吸一口氣,聞著我老婆身上的味道,眼珠子更是時不時的快掉進老婆的胸口裡了。
“滾一邊去。”
我看著就有氣,直接推開那個湊過來的男經理。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媽被欺負了
“你怎麼還打人,打人啊。”男經理一個不留神,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被我一推,就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在那裡喊著我打人。
“老公,你消消火,旁邊都是人的。”老婆擔心的拉著我的胳膊,然後作勢要去扶男經理起來,不過我看那個傢伙是巴不得我老婆扶過去,趁機揩油的。
我老婆剛彎腰想要扶他的,那個傢伙果然一伸手想去抓我老婆的手。
“別扶他。”我一把上前把老婆拉到了身後,然後走到男經理的面前冷聲道:“是不是不起來?”
“幹嘛,你打人還有禮了,哎呀,我的腰閃著了,我胸口好悶啊。”男經理一手捂著腰,喊著疼,看他那個裝腔作勢的樣子,好似快扛不住,要去送醫院的節奏。
我拿手機給馮侖打了一個電話,上一次來酒吧就是萬達附近,他好像認識這邊地面上混的人,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只能找他幫忙了。
那邊馮侖接了我電話,二話沒說,表示他剛好就在附近,問了我地址,就掛了電話。
我想扶著我媽,她腰不太好,想讓她到一旁坐著。
“來人啊,打人啊。”男經理似是認為我要走,竟然一手抱著我的腿,作勢喊著身上這疼,那疼,擺明了想要把事情給鬧大。
“老公,先把人扶起來吧,鬧大了也不好。”老婆不理解我為甚麼不讓她幫忙。
我不耐煩的瞪了一眼老婆,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明擺著這個傢伙就是裝腔作勢,想要藉機揩油的,見沒了機會,就開始撒潑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