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看了看學生和老師,還好沒有太大的傷,這些傢伙也知道學生不能碰,打傷了鬧大,就不是小事情。
不過我還是一一問了問,有沒有學生受傷,確定他們都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還好只有二十多個學生,讓宋老師帶著他們先去附近吃個飯,壓壓驚,到時候飯錢我來出,這個時候,不能太省錢。
“趙老師你們的傷,去醫院包紮一下,別感染了。”我看了看趙老師胳膊上有擦傷,頭上也有些血疤,心裡很憤怒。
“沒事,我等下回家的時候,去門診處理一下就行,還是先把這裡給收拾一下。”趙老師搖了搖頭,說著扶起一把踢壞的椅子和桌子。
“這些東西壞了,再買新的,人不能有事。”我讓兩個老師把趙老師硬拖著,送上計程車去了醫院,看著狼藉的補習社,我心底那是一個恨。
四周的鄰居也都散了,好似感覺在這樣看下去,不太好。
馬老闆有些歉意的走過來。
我倒是沒有怪他,剛剛明明一面倒的形勢,多來一個人也只是捱揍,他能及時打電話告訴我,已經很仁義了。
不過馬老闆還是讓店裡的幾個女員工,過來把店裡給打掃了一下,壞的給直接扔了,打掃了一下,只是壞了幾個桌子和椅子。
明天找人修一下就行了。
我把黃麗麗叫到了樓上辦公室裡。
“徐老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知道,我給你丟人了。”黃麗麗顫顫粟粟的小聲道,臉上滿是歉意。
“這個不怪你,你身上的傷怎麼樣?有沒有被他們欺負。”我讓她找個椅子先坐下,關心道。
“我沒事的,只是……。”黃麗麗有些傷心。
“只是甚麼?”我急忙道。
“剛剛摔倒的時候,手錶在地上被擦了一個道痕跡。”黃麗麗有些心疼道。
“壞了,到時候修一修就行,人沒事就可以。”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一眼她手腕上果然手錶被擦了一小塊,不過看她衣服還在周正,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不過小臉有些泛白,應該是驚嚇過度。
一天發生了兩起這樣的事情,也正是夠倒黴的。
“徐老師,要麼我辭職吧。”黃麗麗低聲道。
“怎麼了?還是害怕了,放心吧,他們不會再過來的。”我安慰她道。
“不是的,不是這個原因。”黃麗麗急忙搖了搖頭。
“那為甚麼想辭職?”我皺眉道。
“我在店裡沒幾天,就出了這麼多事,還有上一次你開業我過來,你就被王副校長的老婆給找上門,我是不是掃把星,誰粘上我,誰就倒黴。”黃麗麗哭著鼻子,越說越是傷心道。
“你怎麼這樣想,虧你還是老師,真是迷信,他們來找茬,明明是因為我的原因,和你有甚麼關係,倒是害的你每次都受欺負,倒好像你和我在一起,反倒是又丟了轉正,又被人欺負。”我無奈道。
“和你沒關係的,徐老師,你別這麼想,不然我心裡更難受了。”黃麗麗急忙道。
“好了,如果只是這個原因,我不同意你離職,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剛剛籤的合同,上面有備註條款,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隨意離職的。”我笑著道。
“徐老師,謝謝你。”黃麗麗有些感動的嗚咽道。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看了看時間,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我拖了地就回去。”黃麗麗哦了一聲,說完就轉身出了辦公室,去外面幹活去了。
我坐在辦公室抽了一根菸,想到今天的遭遇,這個王中軍擺明了是嫉恨翁校長把店面給了我,中間應該也有馬濤的慫恿在裡面,不叫的狗反而更咬人。
王中軍反而威脅不大,馬濤卻是一直躲在背後,不知道想搞甚麼。
你們不惹我,大家相安無事,既然鬧到了這個份上,也沒必要想著息事寧人,這一次讓王中軍給跑了,明天要找侯秘書打聽打聽情況。
看看這個問題,怎麼一勞永逸的給解決了。
至於馬濤,他到底是甚麼背景,侯秘書應該也知道一些,如果不是我橫插一腳,他就是共青團這一批的學員,偌大的上海教育系統,學院派可就選了一個,他能入選,肯定是背後有人的,不知道是誰,這個要打聽情況。
要不然,我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瘮得慌。
沒想到轉了正,也開了補習班賺了錢,還有這麼多事,看來真是做到老,鬥到老,任何時候都不能懈怠。
趙麗莎是這樣的,馮曉瑩也是這樣的。
我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也只能變得越來越強才行,現在想著後退,也回不到過去的平靜生活,而且過去的生活,可並不平靜?
想到老婆,那個家,我漸漸的不想回去。
我必須儘快的成功,在共青團站穩腳步,斷了馬濤的想法。
我在辦公室想了很久,一方面是關於馬濤和王中軍的事,另外一方面是徐娜的網際網路公司,一直在思考如何做出一番拿得出手的業績。
在教育資源上,我佔據了優勢,如何充分的調動,改善補習市場的亂收費,資源不均衡,揭開這個蓋,提高整體的教學質量,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在共青團上我確實能拿得出一個紮實的成績。
認識了徐娜,她做的那個系統,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如果能透過網際網路,把教學資源充分的調動,產生競價的機制,做到教學的一對一,加上補習社的定點培訓,形成一個網,篩選出高質量的補習老師,把價格透明化,透過市場去調節,去中間差價,提高學生的成績。
具體怎麼做,還要和徐娜好好商量一下。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今天渾身痠疼,學車是不行的了,我給張靜打了一個電話,她倒是好說話,只是囑託我下一次不能隨便請假。
我離開的時候,黃麗麗也剛忙好,她想一個人走回家,我擔心安全問題,給她叫了一輛計程車,讓師傅送她回去。
我步行去了租住的地方,剛開門,嫂子已經在家。
“我還以為你回家了。”嫂子一看是我,有些驚訝,隨後高興道。
“出了點事,就沒回去。”我渾身有些痠疼,換上拖鞋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才感覺渾身一點勁都沒有,我知道嫂子和老婆一起出去逛街,或許她以為我會被老婆叫回家的。
“怎麼了?”嫂子看我身上有些髒,還有一些腳印子,臉色一變很是擔心道。
“沒事,遇到幾個混混。”我隨意說了兩句,嫂子去店裡也會知道,就提前告訴她,也省的她到時候太擔心。
“報警了嗎?”嫂子關心道,坐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的胳膊和腿,問我疼不疼。
“報警了,都抓走了。”我嗯了一聲,刀疤男也是咎由自取,最後的時候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拖走,也是他倒黴。
不過王中軍見勢不妙,倒是給跑掉了,太可惜。
“那就好,要麼先洗個澡,我給你按一按,活活血,這樣會舒服許多。”嫂子柔聲道。
“恩。”我點了點頭,接過嫂子遞過來的睡衣,去了衛生間衝了澡,披上睡衣,把髒衣服扔到了洗衣機,然後回到了床上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