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見到也沒事,畢竟我們行的正。”我乾咳一聲認真道。
黃麗麗臉紅紅的點了點頭,不過真的行的正嗎?只有天知道,看黃麗麗的表情,她是明顯心裡有鬼,害怕見到我老婆或是嫂子的。
我感覺剛剛理直氣壯的話,也有些虛的慌,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過了一會,車子就停在了店門口,我和黃麗麗下了車,一個來回的時間,學校已經放了學,不過趙老師是有鑰匙的,所以學生都進去先上課。
我先去了樓上辦公室,把買的懷錶和鋼筆放到抽屜裡,今天是沒時間送了。
等了一會,黃麗麗也走上樓來,端了一杯水,我看了看裡面還有茶葉。
“我早上買的,不知道你愛不愛喝。”黃麗麗笑著道。
“挺好的,多少錢,你到時候買東西留個收據。”我嗯了一聲,知道黃麗麗挺窮的,不好讓她再去花錢,我怕自己忘了,有時候總會提醒她。
“其實也不貴的。”黃麗麗搖了搖頭,這個茶葉是茶葉店裡相對比較好的,她就怕我喝不慣,所以買的貴的,也花了三四百塊錢。
“對了,你過來一下。”我放下杯子,讓著讓黃麗麗走過來。
黃麗麗嗯了一聲,走到我身邊,看我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到桌子上。
“這是甚麼?”
“看看,喜歡嗎?”我指了指盒子,讓她自己開啟。
黃麗麗有些疑惑,實在是大品牌的包裝盒上很少打廣告,一般還真看不出是甚麼東西,不過等黃麗麗開啟之後就是急忙搖了搖頭,表示太貴了,不能收。
“收著吧,平常都是穿裙子,手腕上沒個東西也不好看。”我笑著道,這個倒是沒花多少錢,加上八折以及我買了一個將近四萬的懷錶,這個三千多的女士手錶,算一算也就兩千五百多。
不過兩千多,對於現在的黃麗麗來說,也是挺大一筆錢。
“可是,這不太合適吧。”黃麗麗偷看了我一眼。
“送員工東西,也是很正常的,你如果覺得不方便或是不喜歡帶我送的東西,那不要也罷。”我嗯了一聲,也沒有再勉強,不然就給人一種別有用心的感覺。
“沒,沒,我挺喜歡的,只是怕對你影響不好。”黃麗麗有些慌亂,急忙拿起了那個手錶,連連搖頭。
“行的正,我怕甚麼,呵呵,你又不知道我的事,被人遭白眼的時候都忍過去了,還怕這些閒言碎語的。”我搖了搖頭,一臉輕鬆道。
“徐老師,你放心,我一定認真工作。”黃麗麗保證道。
“恩,你已經很認真了,不要太累,注意身體,我可不想你哪天生病,這房間裡外都要我打掃。”我點了點頭笑道。
黃麗麗點了點頭,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那塊手錶,低著頭就給戴在手腕上,不過有些長,看的出來她手腕挺細的。
“這裡有工具,我給你拆掉一節。”我從盒子裡拿出一個拆卸的工具,從黃麗麗手上接過來,很快的就拆掉了一個節。
然後給她戴在手腕上試了試,這次倒是差不多,剛剛好。
“徐老師你真厲害,甚麼都懂。”黃麗麗滿臉欽佩道。
“這些都是小事。”我搖了搖頭。
“那我先出去做事了,你甚麼事可以叫我。”黃麗麗喜不自抑的一手捂著手錶的那個手腕,說完就高興的走出去了。
只是一個孩子。
我望著黃麗麗的背影,嘆息了一聲。
過了一會,大概六點半的時候,馮曉瑩給我打過來電話,問我現在有沒有空,我回了一句現在空了,問她們在哪裡的。
馮曉瑩告訴了我一個飯店的地址,還好,就在學校旁邊。
我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看到黃麗麗在樓下看書,還不時的會摸索一下手腕上的手錶,看的出來,她很喜歡,不過戴在她的手腕上也挺漂亮的。
“徐老師,你要出去?”黃麗麗急忙放下捂在表上的手,有些尷尬的撩了撩頭髮。
“我去見一個朋友,如果我回來晚的話,你就關上門回去就好。”我點頭交代了一聲,就直接打了一輛車去了約好的地點。
到了目的地,我給範曉瑩打了一個電話,她親自出來接的我。
“人來了?”我問道。
“恩,來了,剛到上海就過來了,還有她女兒也來了。”馮曉瑩點頭道。
“那位沒有來吧?”我還是問了一句。
“他沒有來,本來說是要來的,臨時有會的。”馮曉瑩似是有些遺憾。
“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我點了點頭,雖然也有些遺憾,不過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如果和一個省委大佬一起吃飯,估計會有些慌的。
怕別人等太久不好,我和馮曉瑩簡單的聊了一句,她也最終告訴我了,那個男人是誰。
我心底瞬間有些激動,竟然是寧波市委書記,寧波省委委員鄧子強書記,這可是寧波市一把手,又是省委委員。
如果沒進入共青團的時候,或許還不認識這個人。
自從進入共青團後,江浙滬以及全國的重要政治新聞,我可是經常關注,鄧書記也是被譽為官場的新星,剛剛四十多歲的年紀就登上了一個沿海城市的一把手,寧波港貨物吞吐量可是在全球都排的上名次,僅次於上海港。
這樣的地理位置加上這樣的經濟能量,都傳鄧書記這一屆幹完,有可能進入浙江省委任職二把手,也就是省長的寶座。
他現在已經是省委委員,也是為了再進一步,打下了一個夯實的基礎。
我點了點頭,知道馮曉瑩到現在告訴我,也是怕我到時候,說錯話之類的,讓我心裡有個底。
對方已經是一方諸侯,我只是剛入官場的小秀才,還是知道一些分寸的。
到了包廂裡,我看到了馮曉瑩的小姐妹,也就是鄧書記的秘密情/人。
如果不是馮曉瑩告訴我,她是和女兒一起來的,我還以為坐在包廂裡都是一對好姐妹,實在是對方太年輕,不過讓我最吃驚的不止於此。
因為這個女的我竟然認識。
“徐老師是不是認出來了?”馮曉瑩偷笑道。
“您是浙江電視臺的主持人,徐娜女士嗎?”我脫口問道,喊出口的時候,我已經斷定是對方,這也是我上大學的時候最喜歡的一個主持人,主要是講財經的,是一個容貌和才情具備的美女,可惜突然辭職了,當時還挺遺憾的,還被同學嘲笑,我的夢中情/人不會是徐娜吧。
不過後來忙著學業,也就淡了。
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她,她比電視裡還要漂亮,長髮披肩,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面板很白,五官精緻儼如畫中走出來的一般,其實年紀應該三十多歲,不過從容貌上看去,也最多二十五六歲一般。
“是我,謝謝你徐老師,幫了我一個大忙。”徐娜站了起來和我,握了握手,又介紹了身邊的同樣長髮披肩的女孩子,“這是我的女兒徐小雨,小雨,快點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