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剛從胸口上拉下來,就看到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一對白皙滾圓的胸部,白花花的,不大,卻猶如兩個碗蓋在上面,顫顫兢兢還晃動了一下。
我喝多了一些,感覺眼前一片白。
咕嚕一聲。
我忍不住嚥了咽喉嚨,趕緊把裙子給脫下來,下面兩條長腿光溜溜的,我剛脫下裙子,她一條腿就伸出去壓在了被子上。
被子直接壓垮了下來,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的滾圓,那薄薄的黑色底褲,幾乎是全透的,露出兩片白皙的臀部。
我不敢多看,趕緊給她蓋上被子,又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這才離開。
等我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凌晨十二點了,還還以為嫂子已經走了,沒想到她在這裡睡的,我脫了衣服,沒敢吵醒她,稍微在邊上靠著躺下。
“怎麼回來這麼晚。”嫂子還是被我吵醒。
“吃了飯又去酒吧坐了一會,吵醒你了吧。”我歉意道。
“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嫂子作勢要起身,胸前的一對豐盈在眼前就這樣劃過,惹眼奪目,讓人忍不住多瞟了兩眼。
“不用了。”我其實沒喝多少,不過酒精的刺激下加上剛剛脫黃麗麗的衣服,心底就有些火急火燎,直接一個翻身就把嫂子壓在了身下。
嫂子嚶嚀一聲,知道我想要,躺在那裡雙手摟著我的背部,主動的把我的底褲往下面褪開,緩緩鬆開了腿。
一股強烈的飽脹感,讓她小嘴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雙眼有些迷濛,看的出來,她非常的舒爽和享受。
我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像是一頭蠻牛一樣,在這塊沃土上瘋狂的耕耘,這一夜不知道做了多久,我只是身上累的滿是汗,發洩後,我就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雖然有些頭暈暈的,不過精神還可以,看來晚上做一次,出出汗,整個人也跟著通透了一些。
感覺身上挺乾爽的,看來嫂子晚上做完,拖著疲憊的身體又幫我擦拭了一下身子,我感覺心裡暖暖的,穿好衣服走下樓。
我看到嫂子留了一個紙條已經走了,每天早上她都會很早離開,怕被別人發現,對我影響不太好。
桌子上還有她買的早飯和小米粥,我簡單吃了一些,算是做午飯了,想到快中午了,過一會會有補課的學生,沒甚麼事,我就沒有出去。
果然不一會,學校那邊放學鈴聲響起來,趙老師他們先過來了,學生那邊吃好飯,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上趙老師課的學生比較多,所以樓上大教室給了他,樓下其他幾個老師也在用,我倒是沒甚麼事。
我到隔壁和馬老闆聊了一會,沒過多久,教育局的開著車過來了。
“許可證還沒有辦好?”馬老闆擔心道。
旁邊也有不少人湊過來來看,我這邊生意非常好,旁邊幾家店突然看到教育局的車過來,還以為來找茬的,有的透著關心,有的則是純屬看笑話的。
不知道誰聽到風聲,竟然附近幾個教育機構和補習班的人也過來,湊熱鬧。
“沒事,過來就是幫我來辦證的。”我笑了笑,抽著煙站在那裡,沒有主動過去迎接他們,晾了我幾天,也該讓他們老實一些。
“親自過來辦證?”馬老闆愣了一下,還是頭一次聽說,主動上班幫忙辦證的,稍許,他就偷偷的豎了豎大拇指,兄弟,牛逼。
我只是呵呵一笑。
“是徐先生嗎?我姓劉,是負責資料稽核的副科長,您可以叫我小劉。”領頭的一個帶著眼鏡,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主動要和我握手,在他後面還有兩個夾著包的工作人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正是前幾天我去教育局,幫我辦證的。
“是我。”我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是我們工作失誤,耽誤了您的寶貴時間,您看現在有時間嗎?我幫您現場把許可證給稽核,辦下來。”劉科長慚愧道。
旁邊跟著的兩個工作人員,臉露緊張,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來的時候就被批評了好一頓,早就嚇得顫顫驚驚。
“徐老弟你先忙,不打擾了。”馬老闆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裡面請吧。”我點了點頭,大中午派了一個科級幹部,趁著人多的時候過來,教育局這邊也給足了面子,我也沒有難為他們。
“您請。”劉科長放下心來,恭敬道,後面兩個工作人員只感覺提到喉嚨的心,也放了下來。
看到教育局的人進來,趙老師他們也都臉色一變,紛紛走了下來,臉露擔心,周邊的學生也是好奇的望過來,交頭接耳。
我看了一眼劉科長,沒多說甚麼。
“大家不要緊張,這一次過來是給徐老師辦法許可證的,這裡是正規經營,受到國家和法律的保護,大家可以放心學習。”劉科長滿臉笑意的說道。
趙老師等幾個老師神色一變,不過皆是滿臉高興,許可證辦下來,就說明以後這家店只要經營得好,可以長久開下去。
學生們也很高興。
“徐老師正牛,讓教育局的人親自過來辦證。”
“是啊,甚麼時候國家幹部這麼好辦事了,我記得我爸爸公司開張,為了蓋幾個章,跑了不止五六次,那段時間都累瘦了。”
“看來徐老師這個補習社,不但教得好,而且還有關係,在這裡學習,沒準以後真能考個好大學。”
“徐老師真厲害。”
學生們七嘴八舌的,趙老師他們緩過神,看我的眼神更增敬畏,稍許過後,就安排學生繼續上課。
附近幾個鄰店的老闆還有那些補習社和教育機構的人湊過門口看了看,都是滿臉的吃驚,比趙老師他們更甚,開店難,有時候不只是顧客,還有各種繁瑣的手續,也讓人吃盡苦頭。
看到教育局帶來工作人員,幫我現場稽核,核發證件,整個過程前前後後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給辦妥。
末了,教育局的人水都沒喝,還一臉客氣的離開。
這和他們當初辦證時排隊等候的差距,可是截然不同。
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明顯多了一些忌憚,紛紛主動給我打招呼,看那樣子要說殷切就有多殷切,像是多年好友。
不過那些做教育機構和補習班的人,臉色黑的像是鍋爐,一個個氣鼓鼓的離開。
我坐在樓下,望著許可證,敲打著桌子,想著接下來的安排,先透過財政局的劉科長把國家審批的那個認證拿到手。
然後把馮曉瑩的事情處理好,看她如此積極的態度,不知道她那個小姐妹是浙江省委哪個大佬的小女人。
事情不大,留下一個香火人情,未來說不定還能借下力,江浙滬自來同進同退,不分家的,或許以後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不過學校裡的那個馬濤,始終是一個問題。
明地裡說,我是搶了他進入共青團的機會,實則在我看來,任何人都想要進入共青團,不存在誰搶的誰,畢竟到了最後一步,才算數。
不知道這個馬濤,是甚麼想法,會不會在背後搞事。
馬濤的事情我暫時先放下,見機行事,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必須做出紮實的成績出來。
補習班賺錢盈利不屬於甚麼成績,賺再多的錢,規模有多大,對於國家和政府來說,那只是一串數字和一棟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