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我耳邊聽到的都是關於馬濤這個人的名字,就連侯秘書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起這個人,讓我小心一些。
看來真是來者不善,不過我還沒有見過這個人。
下午的時候,陳倩打過來電話,說是有個碰頭會,讓我來市委一趟,我嗯了一聲,工作的事我還是很願意配合她的。
下午安排好時間,我打車去了一趟市委,會上也沒有說太多,只是講了一下市委市政府最近的一些政府規劃,讓各個小組所在單位,做好跟進和配合。
大概講了兩個小時,不少人都在那裡打瞌睡。
我坐在那裡認真聽完,從政經驗幾乎為零,所以對這些最近要規劃和公佈的一些事,我比較上心,擔心漏了比較重要的東西。
結束了活動,陳倩喊上我,還有小組的其他幾個人,說是去酒吧聚一下。
“行啊,我來安排,這邊我熟。”馮侖很積極,對於活動安排,一向都是由他操作。
“你來安排,清淡一些的,不要太吵,大家說點事。”陳倩笑著道,看了我一眼,問道我又沒有事?
“我沒事,聽大家的安排。”我搖了搖頭。
“那行,大家把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好,等一下我們就出發。”陳倩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似是在安排工作。
我坐在一旁發了幾個資訊,除了晚上本來要考練車,只能往後推了,給那個教練打了一個電話。
“徐組長,聽說你在上海交大附中當老師?”馮曉瑩走了過來道。
“是啊,怎麼了?”我點了點頭。
“我有個朋友的孩子,想要到這邊上學,不過學籍這一塊不好安排,你能不能幫忙給問一下。”馮曉瑩小聲道。
“想要上高几?”我問道。
“高三,想要插班上進去。”馮曉瑩笑著道。
“插班。”我皺了皺眉,如果只是初中升高中倒是問題不大,插班的話,多少有一些麻煩,畢竟學籍這一塊需要落實,而且高三過來,快一個月就高考了,又沒甚麼時間學甚麼了,戶籍不落在上海,哪怕高考也是要打回原籍的,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朋友的那個男人是浙江省委的人,不方便出手,如果這個事情辦好,對我們都有好處,其他的事我來操作。”馮曉瑩小聲道。
“你怎麼沒有找馬主任?他可是教育局的。”我眉頭一挑,突然問道。
“我覺得,你很不一般,你是唯一看我,不亂想的男人,未來肯定成就不一樣,這個事情說難不難,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線,不想便宜了別人。”馮曉瑩坐在我身邊認真道。
我苦笑一聲,我不看她,是因為身邊女人的事已經處理不完,不想招惹是非,何況都是共青團的同事,起碼的最終還是有的。
我對共青團的期許是再進一步,而不是過來泡妞的。
馮曉瑩年紀最多二十八九歲,長的嬌小玲瓏不過卻有一抹成熟的迷人味道,嬌小和成熟糅合在一起,身材又凹凸有致,特別一身上白襯衫,下黑的一步裙,整個裙子崩的緊緊地,露出兩條黑色美腿,坐在我身邊,身上的味道濃而不鬱。
確實挺吸引男人的目光,怪不得馮侖他們會主動和她聊天。
“這個事情我要問一下,不過成績怎麼樣,太差的話,也挺難辦的。”我沒有一口應下來,考慮一下道。
“成績聽說還可以,班上也是前幾名,你不是開了補習社嗎?到時候也去學習一下,小孩子挺靦腆的,他們家也不差錢,就是在寧波不太方便,所以乾脆來上海,至於高考的事你不用擔心,他們家有辦法。”馮曉瑩想了想道。
“這兩天給你答覆。”我點了點頭,如果成績還行的話,找一下關係,應該問題不大。從馮曉瑩嘴裡也聽出來,她的那個女性朋友應該是省委某個領導的情/人。
幫領導安排好後方,對馮曉瑩有很大的好處,怪不得她搭上線還要去幫人忙。
只要成績還行,不是太差,這樣的人情我也樂於送出去,高考的事既然他們也考慮好了,應該有辦法幫孩子過戶籍。
能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把這些事情搞定,估計也只能是背後那個省委大佬出手。
寧波和上海別看相距一百多公里的距離,但是大學錄取分數線,卻是天壤之別,在寧波能上二本,如果是上海的學生,就可以上一本,未來的發展和命運也會大大不同。
我忍不住感嘆,如果我當年是上海的戶籍,那個分數,估計報考北大,清華都綽綽有餘,搖了搖頭,不再感嘆。
最起碼現在也挺好,真的是北大清華畢業的學生,也不一定在我這個年紀加入上海共青團,當未來幹部進行培養。
說話的時間,馮侖走過來告訴我們,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大家先吃個飯,然後再去酒吧,算算時間也有六點多。
“馮曉瑩和你說甚麼了,看你們挺親密的。”陳倩走到我旁邊碰了一下我的肩膀,小聲道。
“隨便說說。”我搖了搖頭,和她保持了一下距離。
“喂,怎麼說我也是你初戀,你到底是和我關係好,還是和她關係好。”陳倩小聲不滿道。
“胡扯甚麼,這和那些事有甚麼關係,公共場合,你注意一些,別動不動老是提過去的事。”我皺了皺眉不悅道。
“小氣的男人。”陳倩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我的前面去了。
我懶得理她,雙手揣著口袋,想著馮曉瑩剛剛說的話,到底應該怎麼幫忙,等一下還是問一下侯主任,這個事情應該不難操作。
“喂,前面有個坑。”突然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我嚇了一跳,急忙剎住了腳步,往後面退了一步,一個手掌抵在我的背上,急忙喊道,停,快踩著我了。
“哪裡有坑。”我看了一眼前面,大平地一樣。
“笨,市政府裡怎麼可能有坑,如果有的話,路政局那些傢伙,早就被開除了。”突然從身後走出來一個嬌俏的女孩,扎著馬尾辮,笑呵呵道。
“是你啊。”我苦笑一聲,沒想到第二次又遇到她了。
“怎麼,難道不想見到我,那可別來市政府了,我可經常在這裡出現。”張靜揹著手在身後,一臉不滿道。
“哪裡敢,我可是聽說了,我們以後的證書,都是給你們黨務辦的人給負責刊登,哪天把我的名字給寫錯了,我可就哭了。”我聳了聳肩道。
“羞不羞,還證書的,搞不好你就是跟班走的,別到時候就只有一個結業證書了。”張靜說完話吐了吐舌頭,好似感覺這樣不吉利。
“張大美女,如果沒甚麼事情,我就要走了。”我指了指已經走遠的馮侖他們。
“喂,你不記得上一次說的事了?”張靜有些不高興道。
“甚麼事?”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