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行。”嫂子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門口停了一輛三輪電動車,後面裝了一個熱水器,安裝師傅詢問了一下地址沒錯,就問我裝在哪裡。
我指了指二樓隔壁的衛生間,原本想幫師傅拖上去的,沒想到人家有規定,特意來了兩個人,自己人給拖上去,不讓顧客動手。
大概安裝到除錯,只是用了十幾分鍾,就搞定了。
“先生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打我們的400電話,這是發票,另外這邊麻煩你籤個字。”安裝師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發票和收據都給我了。
“辛苦你們了。”我簽好字,看到旁邊還有幾瓶礦泉水,急忙走過去拿了兩瓶給他們,不過人家不要,指了指車上的貨,說還有幾家,就開車走了。
一上午把瑣碎的事處理好,把店裡店外的一些細節處給處理一下,差不多的話,幾乎都可以試營業,旁邊幾家店的老闆不知道這是做甚麼的,有幾個過來聊了聊天。
我特意買了幾包煙,和他們聊了聊,知道我是對面學校的老師,開的補習社,都表示很支援,有孩子都表示問問怎麼個價格,自家沒孩子的,也幫身邊的親戚打聽了一下。
“你愛人可真是勤奮,前兩天一個女人忙前忙後的。”旁邊開旅行社的老闆笑著道。
嫂子在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刷得臉色一紅。
我還沒有來得及解釋的,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老公,我還以為你在上課的。”老婆下了一輛計程車,笑著走了過來。
“這是你老婆?不好意思。”旅行社的老闆愣了一下,尷尬的一笑。
我也有些尷尬,不過最尷尬的還是嫂子,有一些手足無措好似不知道怎麼面對我老婆一樣,我沒有把老婆昨天的話告訴她,是怕她多想。
還好老婆看到嫂子在這裡,和往常一樣,挽著她的胳膊笑著嘮嗑。
我在門口抽著煙,望著像是一對姐妹的兩個對我很重要的女人,心裡卻有些苦澀,搖了搖頭,問道老婆不是加班嗎?怎麼過來了。
“咱們家開店了,我怕你忙不過來,肯定要過來看一看啊,老公你不會不歡迎我吧。”老婆笑著道。
“哪能啊,進來說話,外面太熱了。”我呵呵一笑。
“我還以為你上午沒課,在家裡的,還特意回了一趟家,打你電話也不接。”老婆順勢挽著我的胳膊,有些撒嬌道。
“手機沒帶身上,或許是沒電了吧,上午一直在這裡忙的。”我摸了摸手機,或許在樓上放著的,想到嫂子不知道有沒有把窗戶開啟,不然裡面肯定有她身上的味道。
嫂子看著我們兩個親熱的樣子,有些不太適應一樣,收拾了一下,作勢就說有事,要去學校,先走了。
“怎麼我一來,嫂子就要走。”老婆嘀咕了一句道。
“還有課的。”我解釋了一句。
“老公人家那個走了,你要不要了。”老婆低聲在我耳邊小聲道。
“這麼快?”我愣了一下。
“還好吧,有的三五天,有的長一點,看你的樣子,好似一點也不想。”老婆疑惑道。
“還大白天的。”我摸了摸鼻子,解釋了一句道。
“那幾次你不還大白天的,非要找我要,現在怎麼都害羞了,不會是……。”老婆怔了怔,仔細打量了我一眼。
“亂想甚麼的。”我被她看的有一些心裡有鬼,轉過身去。
“老公用手可不好,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的。”老婆拉著我的胳膊,小聲認真道。
“最近這麼忙,都沒空想。”我心裡長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老婆說的是嫂子,簡單聊了兩句,我推脫說去拿手機,先上樓了。
老婆望著我走向樓,神色有一些黯淡,低喃道,他們不會真的有甚麼吧。
我沒有聽到老婆說甚麼,到了樓上,看到窗戶果然開啟了,看來嫂子比我想的要周到多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多了。
下了樓和老婆在旁邊吃了一頓飯,這邊都收拾好了,她也沒有甚麼活幹,吃過飯我告訴她,要去學校畢業答辯,晚上大學同學一起聚會,可能回家比較晚一些。
“老公你如果喝醉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老婆關心道。
“嗯,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我點了點頭,打了一輛車目送著老婆離開。
望著車消失,我心裡感覺,老婆好像發現了一些甚麼,站在路口呆了一會,想著如果她沒有發生那種事,自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明白一個道理,不管如何,我要在工作上做的更加成功。
到了學校,因為正好趕上飯點,辦公室裡就嫂子一個人,在那裡吃著外賣,她好似怕出去吃飯會碰到我們,所以才選擇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吃飯。
看到我,她似是想要問我甚麼,不過最後也沒說。
“吃得飽嗎?”我低聲道。
“我其實也不餓,隨便吃點就行,你吃了嗎?”嫂子開口問道,不過問出口就低下頭,都這個時間了,我和老婆在一起怎麼可能不吃飯。
我知道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就像我不想看到她和劉哥在一起,大家只能學會面對,我收拾了一下告訴她,我先去大學把畢業的事情搞好,晚上聚會,她可以晚點過去。
“恩,路上小心點。”嫂子點了點頭。
我先去教務室把檔案和轉正協議各影印了一份,然後蓋上學校的公章,這是要交給學校,證明我完成了學業,有了工作。
隨後我才出了學校,直接打了一輛車到地鐵口,然後再做地鐵到上海師範大學,前後時間大概要兩個多小時,才到了快一年沒來的大學。
望著熟悉的學校大門,我怔怔的站在那裡看了一會。
“在上海,還來這麼晚,你小子,我還以為不來了呢。”突然一道帶著湖南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回頭一看,上前就是抱了抱。
何彪,我大學同學兼上下鋪的室友,高高壯壯的,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四方臉留著一頭板寸頭髮,白色T恤加上半截黑色短褲,腳下一雙時髦的小牛皮鞋,看上去帥氣了不少,如果不是那口音,還以為是個東北大漢。
“你怎麼在這裡?”我愣了一下。
“畢業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在周邊溜達,想著你這個時間應該快到了,還真讓我候著了。”何彪哈哈一笑道。
“你胖了,也壯了,看來這一年來沒少大魚大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外強中乾,過去辦個女人最起碼一個多小時,現在半個小時都有點喘。”何彪搖了搖頭,一臉的鬱悶。
“你小子。”我笑罵道。
“聽說今天師母也過來,一直都聽說師母很漂亮,這一次倒是第一次見,對了,師母漂亮不?聽說你們在一個學校。”何彪嘿嘿笑著道。
“你小子越說越不正經,小心劉老師削你後腦勺。”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噫噫噫,看你護的挺緊的,不會和師母有甚麼吧。”何彪眨了眨眼道。
“你以為我像你,種馬一個。”我揚了揚手裡的檔案袋,問他是跟著我一起,還是自己在外面先溜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