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的事情你放心吧,我自己會解決,如果沒甚麼事情,我就回去了。”我臉色沉默,說完話轉身就走了。
“徐志,你能不能答應我,好好考慮一下。”嫂子急忙道。
我只是點了點頭,感覺他們好想都巴不得我走。
晚上回到家,老婆問我怎麼今天這麼早,我告訴她快高考了,主要課程都上完了,所以就早點回來了。
“老公,今天想吃甚麼,我給你做飯去。”老婆笑著告訴我,這樣也好,不能太拼命,還笑著說,當年如果遇到這麼好一個班主任,恐怕她能考上北大。
要說老婆的學校也不錯,是一所醫科大學畢業的,我和她的認識也是一個朋友聚會上,當時只不過互換了一下號碼,她那麼漂亮,我也沒想到能追的上,可最終沒想到我表白的時候,她沒有拒絕,還真的成了我的妻子。
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不過還真沒有分開過太長時間。
我讓老婆過來坐下,想和她說一下事情。
“老公,怎麼了,還神神秘秘的,不會是給我準備了甚麼禮物吧。”老婆笑著打趣道,不過還是坐在我身邊。
說起禮物,他突然有些趕緊愧對她,自從結了婚,好像就沒有怎麼買過像樣的禮物,更談不上甚麼驚喜,望著老婆一臉期待的樣子,我突然感覺,外面的那些男人肯定會給她很多驚喜,比我應該有趣很多吧。
我握住她的手,很想告訴她,我已經把所有的心都給他了她。
可這句話我開不了口,我怕她嘴上不說,心裡卻不屑一顧。
自從發生了那些事情,甜言蜜語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到最後我幾乎開不了口了。
“老公有甚麼事嗎?”老婆眨了眨眼,被我緊盯著看,有些疑惑不解。
“如果我轉正的條件,是必須去外地支教半年,你怎麼看?”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是去哪個地方?”老婆小聲問道。
“青海,陝西,反正很偏的地方,估計去了就要等支教結束了才能回來。”我說完,就望著她的表情,很想得到她的挽留以及拉著我的手,像那天夜市攤上,那對小情侶一樣。
“半年的話,過是還是挺快的,如果真的有利於事業發展,我是支援你去的,只是那邊會不會太苦,冷不冷。”老婆一臉擔心道。
我心裡一涼,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甚麼。
我感覺她是巴不得我早點走一樣,至於後面的噓寒問暖我根本聽不進去,做飯的時候,她還特意問我甚麼時候走。
我很想發脾氣,難道她就這麼巴不得我走嗎?
不過這樣小孩子的抱怨,我對她,已經沒興趣開口。
我對她的問題,只是搖了搖頭,告訴她還不一定的,要看上面的意思,名額也不多,我沒有告訴她,只要我一點頭,學校肯定會批准的。
我感覺這個家和學校,都拋棄了我一樣。
最讓我不滿的是,嫂子晚上竟然發過來簡訊,還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我氣的把手機直接關機,總算可以清淨一下。
我心底打定主意,寧願辭職,去開補習班,也不會為了那個名額,忍受那種屈辱。
我洗了澡直接睡覺,晚上老婆摟著我想要和我做,笑著說,走之前,要餵飽了我,省的我出去亂找女人。
我問她如果我走了半年,你身體需要了,怎麼辦?
她被我問的愣住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讓我感覺,她真的是希望我早點離開這個家一樣。
這一天晚上我帶著憤怒和不滿,在她身上很很的發洩了了一通,我好似把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想到了能夠想的所有的姿勢和技巧,她竟然非常的配合,我感覺她的身體非常的渴望,不管我怎麼委屈她,哪怕讓她舔腳趾頭,她竟然也答應我了。
她是巴不得滿足了我這一次,然後就把我掃地出門,在這個床上迎接其他男人嗎?
我越想越是憤怒,內心的火焰,促使著我不斷的在她的身上馳騁,最後她好似有一些吃不消,催促我能不能結束了。
我根本不理她的反抗,直接把她摁翻,轉過身,從後面繼續的衝刺。
等我精疲力盡的時候,我才躺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老婆比我起來的還要早,她做好了早餐等著我吃,不過我想到她昨天的言行,我真的不想和她坐下來一起吃飯,拎著包直接就走了。
到了學校我沒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回絕了那個支教的名額。
王副校長沒有說甚麼。
我知道接下來迎接我的很可能是狂風暴雨,不過我對自己的決定,並不後悔,我心裡很清楚,這樣換來的名額和轉正的機會,我如果拿了,那我和劉哥還有甚麼區別?
很多人都知道了我放棄了這一個機會,有的人嘆息,有的人則是偷偷的去爭取。
嫂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坐在我的對面,也不理我,不知道想著甚麼,反正看她的臉色不太好。
還沒等放學,內部檔案就下達了,支教的名額給了另外一個老師,那個老師我不太熟,聽說挺有能力的一個人。
隨之而至的還有一份記過處分,把模擬考試的成績出現作弊的問題,公佈到了所有老師的郵箱裡。
我被點名批評。
不少人都錯以為,不是我不想去支教,而是做錯事才被否決的。
我沒有解釋,因為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到了,還是讓我措手不及,特別是一眾老師看我的目光。
作弊,這在其他行業或許只是一個小事。
不過在學校裡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非常嚴重的事情,瞬間讓我束手無策,我沒料到王副校長會被這樣的事情公開,而且看他的意思,還要逐個找人去談話。
嫂子看到這個郵件之後,看著我,只是嘆息了一聲,隨後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我能感覺到她那一聲嘆息中透著的失望。
我感覺在辦公室裡憋的難受,像是一個牢籠一樣,特別周遭幾個老師看我的眼神,更讓我非常的壓抑,我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陽臺最末端,我抽了一根菸點上,等我剛剛點上,我卻看到對面教學樓下,嫂子和一個揹著手的男人。
看嫂子好似再說著甚麼,不時還指著我們辦公室的方向,好似在爭執甚麼,最後那個男人指了指樓頂,然後嫂子就低著頭跟過去了。
那個揹著手的男人轉身的剎那,我看到,正是王副校長。
而嫂子跟在她的身後,活脫脫像是當初黃麗麗怕我威脅,跟在我身後走出學校的那一幕,王副校長不是我,我當時能在黃麗麗酒醉時還能不去佔便宜。
他會嗎?
我想到嫂子跟著她上樓,心裡猛的一揪,扔下煙把,轉身快步的跟了過去,我心裡就一個想法,如果她是為了我委屈王副校長,我肯定要阻止。
如果她是為了劉哥,為了那個家,自己做的選擇,我相信自己已經做的夠多了,也只能隨她了。
不過這一次,我還是要得到證實,哪怕我現在快要淪落成學校裡的過街老鼠。
我心裡一陣淒涼,反正已經這樣了,怕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