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完事了之後老婆穿著睡衣臉上露出滿足,臉蛋貼在我的胸口上,有些疑惑道:“老公,你怎麼這麼強,這幾次都把我搞的腰痠背痛的。”
“強點不好嗎?”我反問道。
“好是好,我只是怕你吃不消,這樣影響你的身體。”老婆有些害羞,一雙雙摩挲著我的腰腹部,看的出來,她剛剛確實很滿足。
“如果我好幾天不和你做,你會不會想?”我隨口問道。
“老公你怎麼問人家這樣的問題。”老婆有些羞澀,用手摸了摸我的下巴,最後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如果想的話,會不會有幻想著找其他男人解決生理需要,我只是一個假設,畢竟女人也是有這方面需要的。”我低頭望著老婆在被子下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有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怎麼會呢?我老公這麼強,我怎麼可能去找別人。”老婆搖了搖頭嗔道。
“我只是假設。”我皺了皺眉,她明顯避重就輕。
“老公我困了,這個事情就不要說了,你是我老公,我就是想也是找自己老公,何況你一直都很棒的。”老婆說著打了一個哈欠,蓋好被子,躺在我懷裡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睡下了。
我皺了皺眉,望著她睡下,嘆息了一聲。
我知道,這一次是問不出結果的,老婆到現在都不願意坦白,讓我莫名的有些不爽,經歷了高大鵬的事,我知道她肯定會更加小心,我想要找到她出/軌的證據,就更難了。
如果她不主動出/軌,我也很難發現。
她的事,我一籌莫展,只能順其自然。
這幾天嫂子的表現也很正常,好像王副校長沒有再去找他了,不過讓我惴惴不安的是,我的轉正手續提交了這麼久,也沒有一個回覆。
我只能安慰自己,沒有回覆最起碼是沒有拒絕。
讓我吃驚的是,趙麗莎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約我放學的後門口見面,我還沒來及的問幹甚麼,那邊就掛掉了電話。
到了放學的時候,我收拾好包,我打算出去如果沒有看到她,就直接坐公交車回家,說實話我不大想見她,我很不爽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另外一方面我不想出/軌了,因為這樣會讓我對妻子有負罪感。
雖然她有可能先對不起我的,但是我不想用這個來報復她。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一輛奧迪車打著雙跳燈,我徑直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趙麗莎戴著大貝殼的墨鏡,一副冷冷的樣子,看不出有甚麼表情。
我有些不太確定,這個女人會不會秋後算賬,還是會提甚麼非分的要求,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坐在這裡竟然有一些莫名的不安,我開啟了一下窗戶,露出一條縫,讓自己能夠透透氣。
“有甚麼事嗎?”我首先開口問道。
趙麗莎沒有回答我,從後排拿出了一個包包,竟然摸了一條煙遞給了我。
“怎麼給我煙?”我一愣,看了那煙像是國外的牌子,看上去挺高檔的,想到這女人出手一向大方,看來這煙不會很差的,我不知道要不要接,不過她直接扔到了我的腿上。
“抽吧,別人送的,放著也是放著。”趙麗莎冷冷道。
“把我當成收破爛的了。”我嘟囔了一聲,即然沒人要,我看了看那煙還不錯,忍不住撕開抽出一包,想要點上的,突然想起來她不喜歡我在她車裡抽菸。
不過這一次趙麗莎竟然一改常態,扔過一個打火機給我。
我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果然感覺比之前自己抽的煙,要爽口很多,正所謂拿人手短,我態度也好了許多,笑著問她,有甚麼事需要我幫忙?
趙麗莎直直的看了我一眼,儘管透過墨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讓我感覺,她肯定透著輕蔑和冷傲。
我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實在是自作多情,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求我幫忙。
“我懷疑自己懷孕了。”趙麗莎突然冷冷道。
“那恭喜了。”我本能的脫口道。
“我和老公早就分居了。”趙麗莎摘掉墨鏡,瞟了一眼我。
“那你玩的挺開的,那恭喜你,可以很快離開那個人渣了,不知道是哪個男的那麼厲害,竟然能征服你。”我哦了一聲,抽了一口香菸,吹了一個菸捲在半空中,自顧自的回應道。
突然愣了一下,好似忽的渾身一驚,我扭頭看了一眼趙麗莎,發現她正冷冷的望著我,看的我有一些頭皮發麻。
菸灰掉在手指縫裡,我燙的趕緊撥拉了一下手,把煙給扔了出去。
“那個人不會是我吧?”我語帶顫抖道。
趙麗莎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我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不過我心裡卻是波濤洶湧,我很想問她,會不會是其他男人的,畢竟我只是做了那麼兩次而已,何況剛剛才幾天,應該沒有那麼準吧。
“你會不會搞錯了。”我心裡有些坎坷,我想到那一次確實沒有帶套,而且還一天之內搞了兩次,機率會增大不少。
“例假有幾天沒來了,你陪我去一趟醫院。”趙麗莎也有些不安。
“去哪家醫院?”我連連點頭,說完我就覺得自己多此一舉,趙麗莎即然開車過來,肯定聯絡好醫院了。
“去外地。”趙麗莎示意我可以給老婆打個電話,然後她發動車子,卻沒有管我願不願意去,已經出發了。
我張了張嘴覺得有點小題大做,只是做個試孕的檢查,街邊大藥房買個試孕棒就行了,沒必要還跑到外地醫院吧,不過誰讓這事是自己搞出來的,多少有些愧疚,我沒有多說甚麼,給老婆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晚點回來。
這一次去的竟然還是蘇市,沒想到在這裡惹的事,竟然要在這裡收場,還好夜晚的高速上不堵車,大概七點多左右,就到了蘇州第一人民醫院。
趙麗莎明顯有所準備,下車的時候,戴著口罩,幾乎蓋住了大半邊臉,還遞給了我一個。
我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甚麼名人,何況去看醫生,都帶著口罩也不合適。
我去掛了門診,很快就安排到我們。
醫生問我們是尿檢還是血檢,來都來了,我和趙麗莎一致決定都檢查一下。
抽血倒是省事,有護士直接給抽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過來取結果,不過尿檢,只是給了一個兩個啤酒蓋大小的小杯子。
我帶著趙麗莎找了一個樓上,略微偏僻的女廁所,我在外面等她。
剛一分鐘不到,趙麗莎給我打電話,我有些疑惑,這麼近的距離打甚麼電話,直接尿好,端出來,拿出來給護士不就好了。
我剛接通電話,趙麗莎讓我再給她拿一個小杯子。
我還沒說完,她就掛掉了。
我只能乖乖的去拿杯子,不過說來也怪,一連三次,她都打電話讓我幫她拿,最後護士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滿了。
我最後遞給趙麗莎杯子的時候,非常嚴肅的問她,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不行的話,讓她自己過去給護士要。
“要麼你過來一下。”趙麗莎接過那個杯子,蹙眉道。
“那是女廁所,我過去做甚麼。”我一愣,連連搖了搖頭。
“這個……我有點搞不好。”趙麗莎冷著臉道。
“你……。”我有點無語,尿一下這麼簡單,都做不好。
“你進來一下,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趙麗莎臉色一沉,好似這個事情,也讓她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