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更待我如同親人,我剛剛說出那些話,她肯定很生氣了。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和她道歉。
我擺弄著調羹,吃著米飯,想著嫂子剛剛的表現,她應該也很喜歡那種刺激的體驗,我甚至腦海裡冒出一個令我自己都吃驚的念頭,如果其他男人脅迫嫂子,讓她做出某些下流的事,她是不是也不會反抗,並且很享受的。
這個念頭一生,我就趕緊搖了搖頭,我不想褻瀆嫂子。
“飯都涼了,還不趕緊吃。”
我嗯了一聲,我大口的把飯吃完,然後收拾好,放回到桌子上。
中午我請嫂子在食堂吃的飯,她打好飯,竟然和我分開坐的,我知道她是生氣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暫時放一放。
中午休息的時候,手機響了,多了一條資訊,我以為是垃圾資訊差點刪掉,不過資訊內容卻讓我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徐志是吧,你老婆的身材真不錯,特別是屁股/溝裡的那個胎記,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哈哈,或許你還不知道的吧,綠帽男,你的老婆我會好好照顧的。”
資訊上點名提到了我,還有那個胎記,證明這個資訊是發給我的。
我氣的猛的放下了茶杯,辦公室哐噹一聲響,很多人不解的望向我,包括嫂子。我紅著眼掃了一圈,突然衝出了辦公室,一出去之後就回撥了那個簡訊上留的電話。
不過那號碼撥過去,卻是忙音,我又發資訊過去,問他是誰,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不過資訊發出去後,我等了十幾分鍾,也沒有人回覆。
這個簡訊突如其來的衝入我的生活裡,卻又憑空的消失。
簡訊內容上的文字卻讓我當頭棒喝,昨天還抱著一絲僥倖,今天無異於坐實了老婆出/軌的證據。
因為簡訊上講的,是真實的。
老婆身上面板非常白,衣服脫掉後,沒有一絲的瑕疵,結了婚以後她告訴我,其實她有印痕的,只不過藏的比較隱蔽而已。
我當時還以為她開玩笑,最後她告訴我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眼,確實在屁股/溝有一個隱蔽的紫色胎記。
如果不是這條簡訊提醒,我幾乎忘記了這個事。
該死。
我臉色鐵青,一想到那個扣破的黑絲褲襪,我瞬間知道那個混蛋怎麼知道那個胎記的了,肯定是從老婆後面進去的時候,被發現了。
要不然這樣隱蔽的地方,根本沒人會發現,老婆也不會主動告訴陌生人這個事情,除非那個男人,和我一樣擁有過老婆的身體。
我突然流露出一股想殺人的衝動,特別一想到本分,保守的老婆,竟然猶如一條狗一樣跪在那裡,讓男人從後面進入,我就感覺深深的恥辱。
特別那句,綠帽男,更是讓我羞怒的快要發瘋。
我眼冒血絲,氣憤到了極致。
我沒想到老婆竟然在外面,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想到這裡,我怒火沖天,想立即去質問她,不過想到她昨天的撒謊,我知道哪怕問了也沒用。
現在最關鍵,就是找到讓她無法抵賴的證據。
我沒想到老婆的表現竟然這麼的下賤,竟然讓人掰開屁股,看到了那個隱蔽的胎記,一想到過去我視如寶貝的老婆,在外面猶如草芥一樣,被人隨意的使喚和踐踏,我憤怒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當鮮血隨著手腕落下的時候,疼痛才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知道事情已經發生,再也不能回到原點,我要做的就是揪出來,那個被老婆用謊言保護起來的男人。
我首先要找到這個資訊是誰發的,即然電話打不通,資訊沒人回,我就想到了可以去營業廳去查詢,只要能找到這個人,就能揭穿老婆的謊言。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電信客服,不過那邊說必須機主本人身份證號或是憑藉驗證碼才可以,我根本拿不到這些,只能作罷。
我想到了我們班的一個學生,她媽媽是一家電信營業廳的經理,我之前去過一次,那個營業廳不大,屬於一個小網點。
我匆匆用紙巾擦了一下手上的血,打電話叫來了舒雅,說出了我想查個人名之後,舒雅馬上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我提醒她,這個事情很麻煩的。
誰知道舒雅告訴我,她媽媽有時候忙的時候,都是讓她幫忙給顧客衝話費,辦過戶的,因為營業廳就在他們家樓下,所以她經常去樓下玩,這個事情很簡單。
我欲言又止,我覺得我利用了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去做這種違規的事,不過想到妻子背叛帶來的屈辱,我默然的點了點頭。
“徐老師我幫你的話,你必須答應我一個小要求。”舒雅笑著道。
“只要不是考試作弊,我都可以答應你。”我急切的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沒多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成績可是很好的,怎麼會作弊。”舒雅輕哼了一聲,皺起了可愛的小眉頭。
舒雅說的沒錯,她的學習成績確實很好,而且還是這所學校的校花,我雖然不懂高中生評選校花做甚麼,有時候也感嘆眼前的女孩,確實非常的漂亮。
舒雅十七歲,穿著一套上白下灰的統一裙裝校服,白淨的臉龐,精緻的五官,扎住一個馬尾辮,兩個眼睛笑起來像是會說話一樣,看我答應之後,就揮了揮手,跑進了教室裡。
中午的時候,老婆倒是主動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我晚上想吃甚麼,她今天下班早,可以燒給我吃,我冷笑一聲,那條簡訊發過來,我哪裡還有心情去吃,這些都是她在外面惹的事。
一個好好的家,搞成這個樣子。
我隨口應付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等下午的課結束了之後,我本來打算在路上隨便吃點,說實話我不大想這麼早回去,面對她。
這讓我會想到簡訊上說的那個事,
舒雅有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查到了,讓我到學校不遠的小廣場等她。
下午時,嫂子有問過我手怎麼了,我沒多解釋,心裡惦記著那個號碼的主人,我急忙走了。
我搞不懂明明一個一句話的事情,為甚麼非要見面才能說,不過我還是到了小廣場,夜晚的人挺多的,有幾對還是我所在學校裡的學生,儘管是高中生,或許是大城市的關係,普遍都偏成熟,有不少都手挽著手,還有抱在一起的。
不過看到我過來,那幾對小情侶飛一般的跑掉了。
我沒心情理會這些事情,磕了一支菸出來,沒過多久,就看到舒雅氣吁吁的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看她的樣子好像一路小跑過來的。
我從旁邊超市裡買了一瓶果汁,習慣性的擰開後,遞給了她。
舒雅臉色紅彤彤的接過飲料,很淑女的喝了幾口飲料後,才是放下書包,坐在了我旁邊。
我等她緩了緩,就急忙問她查的怎麼樣。
“號碼沒有繫結身份證號,所以不知道機主的姓名,不過我有把通訊記錄給拍了一份,因為拍的太小,所以我剛剛特意去列印了一份給你。”舒雅從書包裡抽出來一張A4紙,遞給了我。
原來她要當面見我,是以為要給我列印出來的通話記錄。
我匆忙接過A4紙,開始找老婆的號碼,看到紙上還有一些標註的紅色線,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舒雅,她低聲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