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崔銘旭眯起眼睛,一手摟著齊嘉的腰,將他壓在自己胸前,白森森的牙齒疊上昨天的牙印,「喜歡我舔你這裡?嗯?」
「嗯……你……」齊嘉被吻得氣喘不已,晶亮的眼中升起一層霧氣。扭著頭想躲,崔銘旭的舌頭卻如影隨形,怎麼也逃不開。
情色的唇舌在白皙的頸窩邊流連不止,崔銘旭的手順著齊嘉的腰,一左一右摸上他的胸前。齊嘉又是一陣急喘,臉上紅cháo更甚。
「想我沒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於是齊嘉的耳垂邊也燒了起來。
「我們一個月沒有……這樣了呢……」拇指抵上挺立的小紅珠用力按下。
「啊……」齊嘉胸口吃痛,不禁喊出了聲,「疼……」
睜著一雙紅紅的兔子眼,怎麼也不肯回答。先前崔銘旭要不夠似的一尋著空就把他……忽然間消停了一個月,倒覺得不自在了。可這怎麼說得出口?
「不說?」老虎咧嘴一笑,一爪子按向齊嘉的下體,「那我就自己問。」
「啊……不、不要……」齊嘉腰身猛地一彈,抓著下體的手掌彷佛帶火,卻又不肯盡興,只是隔著衣褲,用手指慢慢地描繪著那裡的形狀,「嗯……啊……你……」
快感攀升,卻怎麼也達不到頂端,齊嘉難耐地揪緊崔銘旭的衣襟:「嗯……嗯……銘……銘旭……」
「要我gān甚麼?」老虎一手捉住他伸向自己下體的手,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兔子佈滿情慾色彩的面孔,「你幫我,我就幫你。」
「不要。」齊嘉的拒絕脫口而出,下體忽然一涼,卻是崔銘旭脫了他的褲子。靈巧的手指直接攀上已經挺立起來的性器,一波熱làng直衝腦門,齊嘉只覺得腰顫得快要支援不住。
「這裡,被我吃過的。還記不記得?」他的臉皮怎麼越來越厚,這樣的話也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齊嘉羞得滿臉通紅,卻止不住崔銘旭的瘋言瘋語:「你也吃過我的,就上回,在府裡的小花園裡。舌頭繞著我一轉……」
手指也隨之繞著不斷滴出透明液體的頂端打圈:「吸得也很緊,不過還是你下面那張小嘴好,又熱又緊,想死我了。」
齊嘉不斷搖頭想叫他不要再說,溢位嘴畔的卻只有「嗯嗯啊啊」的呻吟。
崔銘旭讓齊嘉跨坐在自己身上,早已挺起的性器探向他股間……高高的櫃檯正擋住兩人衣衫不整的下半身。
門外陽光正盛,不見路人。
「嗯……門……啊……門還……啊……」齊嘉回過頭看了一眼,不禁嚇得臉色發白,如果有誰正巧路過,往屋子裡看一眼,兩人在櫃檯後的綺旎風光一猜便知。
「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唔……別夾得太緊……」崔銘旭非但不扭捏,反而更顯興奮,拉下齊嘉的臉,吻上他半開的唇,腰桿猛力往上頂。
「唔……」齊嘉雙唇被堵住,細碎的呻吟從膠合的唇間洩露。因為上位的關係,許久不曾放縱的身體被ca入得更深,快感更為qiáng烈,僅剩無幾的一點害怕擔憂被拋到九霄雲外。腰身忍不住跟著崔銘旭一起扭動,緊窒的小xué不停地吞吐著深埋在體內的性器。
「想我了對不對?」崔銘旭用力撞上甬道內凸起的一點。
「啊……」齊嘉驚叫一聲,「嗯……想……嗯……想你……」
……
陽光還是懶懶的,隔壁藥鋪裡的花斑貓還在打瞌睡。空氣裡曖昧的情慾餘韻蓋過了清慡的藥草香。
兔子軟軟地癱倒在老虎懷裡。
老虎舔舔嘴唇,摟著兔子得意地笑。時間麼,擠擠就有了。
「銘旭……」兔子小聲地開口。
「嗯?」
「陛下說,想讓我回京城住兩天。」
「不許!」
「可是……嗯……」兔子想辯解,留在體內的活物再度抬頭。
老虎一口咬上兔子的脖頸:「別想!」
「嗯嗯……啊……慢……慢點……哈……」
棘州城的夏日,午後很安靜。街邊上的小小鋪子裡偶爾傳出幾聲曖昧不清的聲響。
「死貓!鬧甚麼?」藥鋪裡的小夥計被吵醒,昏頭昏腦地扔出只筆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