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繼續碰……
小蟲子無奈,看一旁盯著麻將發呆的蔣青,“呃,青夫子,你看甚麼呢?”
蔣青搖搖頭,指著麻將牌問,“明明畫的是圈,為甚麼要叫一筒兩筒三筒,而不叫一圈二圈三圈?”
小蟲子沉默了良久,道,“那個,你們慢慢玩,我去陪十二坐會兒。”
蔣青點點頭,見嶽在雲和馮遇水還在碰呢,就拿了一個麻將牌說,“來,咱們三個人碰。”
……
殷寂離、轅洌、肖洛羽、賀羽篇
賀羽:一萬。
殷寂離:胡!
賀羽:東風。
殷寂離:胡!
賀羽:六條。
殷寂離:胡!
“呵”賀羽抽了一口氣站起來怒指,“你跟我有仇啊!”說話間,碰翻了一張九筒。
殷寂離:胡!
轅冽和肖洛羽:默……
第100章番外19直腸子的戀愛物語(上)
所謂的直,並不只是有甚麼說甚麼,想到甚麼gān甚麼!這只是表象的直,而不是本質上的直!真正的所謂直腸子,就應該是由內而外都一樣的那麼直。同樣身為直腸子的嶽在雲,認為自己跟馮遇水這個超級直腸子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所以說,在直腸子之間也是存在著那麼一些比較的,就好像嶽在雲總覺得自己比馮遇水要活絡那麼一點點,而馮遇水,則覺得自己別嶽在雲要實在些。
其他人都成雙成對了,唯獨他倆沒個伴,只能每天都泡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時而拌拌嘴,時而就打上一架。硬要說兩人合不來吧,但是感覺又很合拍,大家都覺得他們挺般配的,但是硬要說他們合得來……卻總覺得少了那麼點甚麼,總之就是不上不下地懸著。
木木那天看兩人又吵起來了,就對秦望天說,“望望啊,這倆小呆子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呀。”
“那你說怎麼辦?”秦望天問,“要不然給他們找個伴?”
“嘖嘖。”木凌伸出根指頭晃了晃,“你看不出來麼?他倆其實挺般配的。”
秦望天左看右看,搖頭,“看不出來……”
==木木瞪了他一眼,“直腸子就應該配直腸子麼,自己和自己掐就好了,不要出去禍害人或者被人家禍害!”
秦望天挑眉,不明白木木的話究竟甚麼意思,只是道,“可是他倆在一起不是拌嘴就是打架,怎麼可能湊到一塊兒去?”
“嗯,你說得有道理啊,得給他們製造些機會。”木凌拖著下巴嘀咕。
秦望天將賬本翻過一頁,心不在焉地說,“唉……我看就順其自然好了。”
木木靠在窗邊若有所思,這倆直腸子,要等他們順其自然,說不定得等到牙齒都掉光了呢……嗯,還是想想辦法好了!
想罷,木木下chuáng穿鞋子,秦望天問他,“木木,去哪裡?餓了啊?我叫廚房送吃的來,你陪我多坐會兒。”
木凌瞄了他一眼,“死小子,以為我就知道吃啊,老子還有很多正經事情做的!”說完,溜溜達達地出門了。秦望天看了看手上的賬本,想了想,賬本等晚上木木在的時候再看吧,想罷,扔了紙筆,奔出去追木凌了。
木木跑到了外面,果然就看見嶽在雲和馮遇水正練功呢。想了想,木木對身旁的秦望天道,“望望,我要紙筆。”
秦望天跑進屋裡,給木凌拿來了紙筆。木木接過紙筆後,躲到了院子的角落裡,刷刷刷地寫了一封信。馮遇水和嶽在雲也注意到木木偷偷摸摸的樣子了,就好奇地想湊過去看,木木一掩信,瞪了眾人一眼,道,“這是機密呀,絕對不可以看。”
兩人便不做聲了,心裡好奇――機密?
木木寫完信後,將信封好,蓋上了蠟籤,jiāo給嶽在雲和馮遇水說,“你倆幫我跑趟黑雲堡唄,把這信jiāo給司徒。”
“哦,好啊!”嶽在雲收起了信,木凌突然湊過去說,“等等!”
嶽在雲一愣,抓著信僵直著身子看木凌,不解地回頭瞅了瞅馮遇水。
“我告訴你們呀。”木凌寒著聲音yīn森森地說,“這封信事關重大,簡直就關係到黑雲堡和修羅堡的存亡,所以一定要妥善儲存,你們這一路上,絕對不能分開,一定要好好地保護這信,知道麼?”
=口=……嶽在雲和馮遇水都嚇得嚥了口唾沫,一個勁地點頭,“知道了!”
“嗯,很好!”木木美滋滋地又拿出了一本小冊子給兩人,道,“對了,這本是武功秘籍。”
“秘籍?”嶽在雲和馮遇水都吃了一驚,想翻開看,木凌突然喊了一聲,“別看!”
兩人驚得趕緊將秘籍合上了,不解地睜大了眼睛看木凌,就聽木凌說,“這上面的功夫很了得的,可以稱之為曠世之學,但是一定要兩個人一起練,才會有成效!還有啊,這是司徒的寶貝,我從他那兒偷來的,你們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呀!”
云云和水水趕緊點頭啊點頭,又看了那本子一眼,就見封面上大大的四個字,“至尊秘籍”,兩人趕緊收了起來,生怕一會兒被人搶去。
隨後,木凌給兩人準備了行李gān糧還有一輛馬車,水水和云云說騎馬就可以了,但是木凌又瞪了他們一眼,警告說,“你們給我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呀,這信要是弄丟了,那可就徹底完了!”
兩人更加地緊張了,趕緊一起鑽進了馬車,一個車伕給趕著車,車子晃晃悠悠地往蜀中的方向駛去。
等人都走了,木木拍了拍手,嘿嘿壞笑著就往回走了,秦望天跟在身後,問,“木木,你給的甚麼秘籍啊,還要兩個人練啊?”
木凌挑挑眉,道,“不知道呀,上次從司徒和huánghuáng的臥房裡面撿來的……司徒那廝看的還能有甚麼書,鐵定下流無比,哼。”說完,奔廚房找吃的去了。
放下修羅堡不提,且說云云和水水緊張兮兮地踏上了趕往蜀中的道路,一路上,兩人粘在一起,緊盯著那封信,一刻都不敢放鬆。
這天,車子吱嘎吱嘎地在路上行進著,兩人在車子裡實在無聊,馮遇水拿出了那本至尊秘籍來,問嶽在雲,“看不看?”
“嗯。”嶽在雲很感興趣地湊過去,馮遇水翻開了
第一章,就見是兩個男人接吻的畫面……
在一般人來說,如果看到這樣的畫面,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這本究竟是不是武功秘籍啊?但是所謂的直腸子,就是順著一根繩子一節一節往下想的,絕對不可能逆向思維來著……所以說,云云和水水首先百分之一百地相信,這的確是一本武功秘籍,因此,這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親的動作,只是在練功。所謂猥瑣的思想,再純潔的事情也會被想猥瑣,但若是純潔的思想,那麼再猥瑣的事情,也會被想純潔……所以說,兩人現在思考的問題只有一個……這嘴對嘴,是不是一種內功的修煉方法呢?
“這個功夫看起來很奇怪呀。”嶽在雲摸著下巴,道,“怎麼嘴對嘴練呢?”
“不如試試吧?”馮遇水問。
“嗯。”嶽在雲想了想,點點頭,又看書,“就是直接挨著麼?”
“還寫著字呀。”馮遇水拿起秘籍看,就見司徒在一旁寫了一排小子――舌頭伸出,彼此纏繞,舔四壁,方有奇效。
“嗯……”嶽在雲伸出舌頭動了動,“果然是有技巧的呀。”
“來,我們試試!”馮遇水湊過去,噘起嘴,嶽在雲也湊過來,兩唇相碰,兩人突然就有些臉紅……全身發熱。
“哎呀!”嶽在雲大叫了一聲,道,“真的有用啊,我身上好熱!”
“我也是!”馮遇水認真地點頭,“我們用書上的方法試試!”
“好!”嶽在雲張開嘴,伸出舌頭,馮遇水也湊過去,舌頭纏繞,兩人親了一陣,就感覺心跳加速全身燥熱,馮遇水的反應好像還比嶽在雲要激烈一些。親了一陣,嶽在雲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了,就想退後,但是馮遇水好像覺得不夠,撲上去一把摟住嶽在雲認真地親了起來,最後被嶽在雲一把推開了,擦嘴,“gān嘛!”
馮遇水被推開了覺得不滿,“練功!”
“我不要練了。”嶽在雲皺皺鼻子,小聲嘀咕,“這功夫色色的,我不要練了。”
“色?”馮遇水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哪裡色了?”
“剛剛那個,跟親嘴有些像。”嶽在雲小聲道,紅著臉白了馮遇水一眼,“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