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木凌慘叫一聲,摟住秦望天問,“望望,甚麼情況啊,甚麼情況!”
秦望天也覺得挺納悶的,想了想覺得不對啊,剛剛就吩咐甲乙丙丁在外面搖樹甩布什麼的,怎麼還變出那麼多花樣來啊。
“木木!”秦望也不多想,看到投懷送抱的木木就撲了上去……隨後,又一次吃gān抹淨
第二天,秦望天神清氣慡地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房間,就見甲乙丙丁正在門口燒紙呢。
“你們幾個gān嘛啊?”秦望天皺眉,“大清早的,多晦氣!”
“大哥,不是啊,昨晚上你聽到動靜沒有啊?”
“甚麼動靜?”秦望天不解地問。
“鬼哭láng嚎啊,還有人說甚麼,我死得好慘之類的。”甲乙丙丁認真道。
“甚麼?”秦望天睜大了眼睛看著兩人,“不是你們做的?”
甲乙丙丁面面相覷搖搖頭,“不是啊。”
“呵……”秦望天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身就進屋去了,邊跑邊喊,“木木,我們找個巫師驅驅邪,順便再找個薩滿先生來跳大神吧!”
木凌趕緊點頭,“好啊,我也覺得不對勁。”
……
門外,甲乙丙丁對視了一眼狡黠一笑,總算嚇唬了兩人一會,以報多年來被欺壓之苦呀。
從此之後,修羅堡每年七月十四都要做法事,虔誠無比……
第91章番外10木木報仇記(huánghuáng回訪)
炎熱的三伏天終於是來了,幸好漠北一帶不熱,就算白天偶爾一陣子挺曬,但是晚上立刻就涼了,還得蓋被。
木凌白天躲在房間裡搖蒲扇,晚上就在被窩裡感嘆,漠北最好的就是夏天不熱,比在蜀中的時候qiáng多了,走到哪兒都是個火爐。
這天晚上,木凌正懶洋洋地靠在秦望天身上看書,邊吃著望望塞到他嘴裡的水晶葡萄,就有人來回稟,說黑雲堡來了信件。
木木眼睛眯起來,心說,信件?這不年不節地寫甚麼心呀?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就趕緊伸手接過來。開啟信一看,木凌樂了,就見信件上只有一句話,秀氣的柳體一看就是小huánghuáng寫的――木木,三天後,我和司徒到訪。
木凌來了jīng神,一屁股坐起來賊笑道,“好你個司徒啊,等你你不來,這回跑不了了吧!”
秦望天頗有些吃驚地問,“木木啊,你不是最不願意看見司徒的麼,每次遇見你大都被他欺負得很慘!”
“你也說他欺負我了!”木凌捋胳膊挽袖子,“老子這輩子光欺負人了,還沒讓人欺負過呢,這次我制定了完美的報復計劃,他司徒來了,我就好好地教訓他!哼哼哼。”
秦望天瞅著木凌的樣子挺可愛,就道,“你想怎麼整司徒啊?用不用我幫你?”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你不會臨陣倒戈吧?我看你們倆jiāo情好像挺不錯的,經常一起喝酒,一起喝酒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友情的表現!”
秦望天哭笑不得,拽著木凌道,“司徒他老欺負你,我也看不過眼的,再說了,我們修羅堡的人怎麼能讓人欺負呢?!上次的紅豆飯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我幫你!”
木凌一聽別提多高興了,蹭了蹭秦望天,“望望啊,我本來以為你是個吃裡扒外狡猾壞心眼心機又重的死小孩,原來你這麼講義氣。”
秦望天無力,捏住木凌的鼻子,“你確定你是在誇我?”
木凌笑嘻嘻伸手,“那,度仙草借我用用!”
秦望天吃驚地看木凌,“你要給司徒下藥?”
木凌眯起眼睛,有些危險地說,“呵呵呵……我要讓小huánghuáng反攻成功!”
秦望天一挑眉,點點頭,“嗯……這倒的確是整司徒的好方法,不過藥就不能隨便給你啊,因為這樣我也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木凌磨牙,心說,死小孩還挺jīng明的,被他給發現了!
秦望天笑眯眯地對木凌說,“你想想啊,我能跟司徒打個平手,再加上你,咱倆絕對能打過他!”
木凌朝天翻了個白眼,道,“打得過有個屁用啊,你難道想咱倆將司徒揍趴下,然後讓小huángqiángx他?”
“咳咳……”秦望天擺手,“不是啊,小huáng也不是那塊料啊。”
“所以說麼,小huáng那個死小孩也不爭氣。”木凌怨念,秦望天湊過來說,“木木,不準叫別人死小孩,只准叫我!”
木凌抬手揉他頭髮,“死小孩,你給我想個法子!不能用度仙草的話,怎麼叫司徒受啊!”
秦望天有些無力地看了看他,道,“對司徒不能用藥啊!要讓他沒辦法推脫,自己乖乖做受!”
“嗯?”木凌不解地歪過頭,“可是他不願意啊。”
“對啊,如果他不願意,小huáng絕對不是那種會bī人的人,而且司徒還能連哄帶騙的。”秦望天道,“得出奇招才行!”
“甚麼奇招?”木凌腦袋又轉不過彎來了。
秦望天賊笑了兩聲,“依我看最好的方法就是,苦肉計!”
“苦肉計?”木凌琢磨了起來。
“你想啊,司徒最怕甚麼?”秦望天問木凌。
“嗯……最怕小huáng不要他。”木凌一拍腦袋,“有了,我讓小huáng跟我合作就行了!”
“對啊!”秦望天笑眯眯,“要吃藥的話,也得讓小huáng吃,最好是吃了一定得攻,攻不了就會難受的那種,那司徒鐵定不能讓小huáng跟別人那甚麼吧……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呵呵呵……”木凌笑眯眯地點頭,“這個方法太好了呀!”說完,意義不明地看了秦望天一眼,“不知道對某些人適用不適用啊。”
秦望天臉色一變,警告道,“喏,我給你出的主意啊,你可不能反過來對付我!”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美得你,我有的是實力反攻,你給我等著!哼”說完,木凌下chuáng。
“你去哪兒啊?”秦望天著急,“都夜深了,睡了吧。”
“我去做藥!”木凌穿著鞋就溜達出去了,秦望天想了想,恬著臉跟去,木凌關藥廬門不讓他進,秦望天在門口裝可憐,“木木,沒你我睡不著!”
折騰了半天,彆扭的擰不過不要臉的,木凌只好放秦望天進了藥廬,於是乎,木凌專心做藥,秦望天靠在竹榻上睡覺。
三天一轉眼就過了,這天一大清早,修羅堡的門外來了一輛大馬車,後面還帶著些特產,是小huáng和司徒來了。
“幫主!huáng先生!”馮遇水都興奮壞了,從修羅堡裡衝了出來,司徒見馮遇水好像長高了點,也失笑,心說這傻小子也有個大人樣子了,伸手撩開車簾,將小huáng抱下來。
小huáng下了車後,先跟馮遇水和馮遇水身後跟下來的嶽在雲打招呼,吩咐跟來的黑雲堡兄弟將給修羅堡帶來的蜀中特產都搬到裡頭去。
修羅堡的兄弟就沒把黑雲堡的當外人,趕緊開啟大門迎接。
“huánghuáng!”木凌和秦望天親自從裡頭迎出來了,木凌飛奔出來就去摟住小huáng,司徒眼眉挑了幾挑,但還是忍住了沒揍木凌,讓他摟著小huáng蹭來蹭去,彼此問好。
“huánghuáng,你怎麼瘦了?”木凌將小huáng拉到切近左看右看,怒指司徒,“你怎麼養的?人家都越養越胖,你怎麼越養越瘦的?!”
司徒也惱了,瞪木凌,“你以為我想啊,老子比你還著急呢!你快給他把把脈,最近不愛吃東西,別是病了!”
木凌一驚,趕緊抽了小huáng的手腕子給把脈,診了好一會兒,木凌會心一笑,道“huánghuáng,你是中暑了……蜀中熱吧?”
“嗯。”小huáng點點頭,“今年比往年都熱。”說到這裡,還很不滿地看了司徒一眼,司徒尷尬。
木凌眯著眼睛瞪司徒,“肯定是你這禽shòu這麼熱了還要做來做去,把huánghuáng累壞了!”
司徒嘴角抽了抽,看小huáng,“他也不告訴我,我看他一個勁往我身上貼,還以為他想要呢。”
小huáng扁扁嘴,“不是說了不要了麼,你身上涼,所以才貼上去的。”
司徒湊過去小聲道,“那我哪兒知道呀,你通常都說不要的。”
小huáng臉紅紅,小聲罵,“別再外面胡說八道!”
司徒乖乖閉嘴,捏了小huáng的屁股一下。
木凌看得牙都倒了,嘴裡罵著流氓,就伸手拉著小huáng往裡走,“走了huánghuáng,進去坐下聊,外面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