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摸著下巴=0=……甲乙丙丁竟然這麼受歡迎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呀!
一旁的馮格瑪可跟只熱鍋上的螞蟻似地一個勁團團轉,“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不過奇怪的是,甲乙丙丁對身邊一圈圈的環肥燕瘦似乎都不怎麼感興趣,左挑右挑也沒見看上哪個滿意的。
“大哥!”桑格看了看情況不對,就拽了馮格瑪一把,“不能就這麼gān等這,我們要發起主動!”
“怎麼主動呀?”木凌和馮格瑪同時好奇地轉回臉看桑格。
桑格抬手一把拽住了馮格瑪往回走,“走!我有辦法!”
木凌見桑格帶著馮格瑪跑了,納悶地歪著頭,正想著呢,就感覺有人拍了他一下,回頭,就被秦望天湊過來親住。
“呀啊!”好些來相親的女子都激動地叫了起來,邊在那裡喊,“親幫主,木幫主!”
木凌抹著嘴大怒,“要死了你,那麼多人!”
秦望天也笑,“木木,中午吃甚麼了?這麼香?”
木凌捂著嘴巴哈了口氣聞了聞,是有一股馬奶的味道。想了想,就湊到秦望天耳邊,咕嘰咕嘰一通,將今天上午馮格瑪請他吃八珍,讓他幫忙的事情都說了。
秦望天也哭笑不得,“還真對上眼了啊!”
木凌聳聳肩,“不知道桑格給他想甚麼辦……”話沒說完,木凌就愣住了,看著山下,保持這=口=的表情。
秦望天也挺好奇,轉臉看過去,同樣=口=。
隨後,人群一片騷動,所有的人都轉臉往山下望去,當然,所有的人都=口=……
就見山下走來的,正是馮格瑪。
只是,馮格瑪畫了點妝――那妝估計是桑格給他畫的吧,就見他一張臉畫得那叫一個白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斤香粉,眉毛都看不見了,用炭筆畫的兩根柳葉細眉,真跟兩片柳葉似地,還不一般高。翠綠色的眼影,粉色的腮紅圓滾滾兩片,貼在白白的大臉盤上,血紅色的胭脂抹出一張血盆大口來,一笑,牙齒上都有胭脂,一口huáng牙!頭髮亂糟糟地盤著,上面插著大紅色的牡丹、大紅色的月季、大紅色的海棠、大紅色的串兒紅,還有正當中一多大紅色的jī冠花!
脖子光禿禿的,比一般姑娘家的腰圍還粗呢,青筋都看見了,也擦得很白,身上穿著一條大紅色的裙子,掛著金飾、銀飾,珍珠翡翠瑪瑙琥珀……還有真中間露出來的一大塊紅色肚兜,裡頭也不知道塞了兩個倭瓜還是水蜜桃,那個大呀,圓滾滾硬邦邦還一個高一個低。就見他翹著個蘭花指提著裙子,撒開兩隻大腳板,大踏步地往山上走來,大吼一聲,“那四個是我的,誰都不準跟我搶啊!”
喊聲震天,驚奇飛鳥無數。
現場沉默了片刻之後,修羅堡眾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隨手抓起一個姑娘就跑,有幾個長得最普通沒人要的丫頭也被人家jīng神體面的大小夥子給拽走了,邊跑還邊說“美人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跟她比你就是天仙呀,我明天就派人上門提親去!”
木凌愣在原地張大了嘴,看著馮格瑪雄赳赳氣昂昂地想甲乙丙丁衝了過去。
秦望天笑得肩膀直抖,木凌捂著眼睛想,天也……你來個雷劈死我吧!
甲乙丙丁也愣住了,就見馮格瑪走到了四人的面前,單手一插蠻腰,抬手一指四人,吼,“我要嫁你們四個人!”
……
現場又一片沉默,就在眾人屏氣等待馮格瑪被甲乙丙丁揍得滿地找牙的時候,卻聽甲乙丙丁一起點頭,“好!”
……
“轟!”一聲巨響傳來,是眾人從凳子上跌下去的聲音,大半的人都坐地上了,木凌也睜大了眼睛,“同意啦?”
秦望天拉了一把木凌,說,“凌凌,我們找個地方做些愛做的事情吧,我怕我晚上做惡夢!”
馮格瑪也愣住了,就見甲認真地說,“美人呀,我們就喜歡你這樣的!”
“對啊!”乙也認真道,“終於等到夢中的美人了!”
“大哥!”丙對秦望天吼了一嗓子,“我們今晚就要成親!”
秦望天張著嘴gān笑著點頭,道,“呃……好,今晚辦喜事。”
當晚,木凌想逃走,被秦望天拖出來給五人做證婚人,那杯茶木凌都不知道是用哪張嘴喝進去的,將甲乙丙丁和馮格瑪送進了dòng房後,眾人都用棉花塞著耳朵作鳥shòu散,木凌和嶽在雲也想趕緊跑,被秦望天和馮遇水拉住。
“你們有病呀!”木凌跳腳,“這有甚麼好聽的,噁心死!”
“惡甚麼呀!”秦望天無力,“待會兒要是脫了衣裳,我怕馮格瑪被甲乙丙丁宰了!”
=0=對哦!木凌點頭!於是,四人忍著噁心在院子裡聽著。
dòng房先是一片寧靜,突然……就聽到裡頭傳來了大叫之聲,“哎呀!”
隨後,房間裡就傳來了混戰的聲音,有桌翻椅倒的,也有房頂震顫的,木凌他們在門口就覺得地面都在抖啊抖。
“這裡頭gān嘛呢?”嶽在雲問,“拆房子呀?”
“我怕是甲乙丙丁拆馮格瑪呢!”馮遇水嚥了口唾沫。
“望望!”木凌往前推秦望天,“你進去看看,別待會兒真的弄出人命來!”
秦望天抱著一旁的樹gān不肯去,“不行啊,萬一看見甚麼髒東西以後不舉了怎麼辦?木木,我還要保證你下半輩子幸福的!”
“呀……”裡頭馮格瑪的聲音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慘哪。
這時,就見桑格戰戰兢兢地閃了進來,問“那個……怎麼樣啊?”
剩下的四人對視了一眼,都看了看桑格,秦望天咳嗽了一聲,“桑格啊。”
“嗯?”桑格看秦望天,“幫主甚麼吩咐?”
“去看看!”秦望天說完,也不等桑格答應,提起他的衣領子往裡一丟,桑格直接就飛了出去,撞開大門,滾進了dòng房裡頭。
大門開啟的一瞬間,眾人都趕緊閉眼,等再睜開的時候,就發現門已經關上了……
片刻之後,“呀啊……”是桑格的慘叫聲,然後桑格和馮格瑪一起慘叫……裡頭繼續jī飛狗跳之中。
木凌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撒丫子就飛奔,邊喊,“呀!討厭……我聽了,好變態呀!”
木凌跑了嶽在雲和馮遇水也白著臉跑了。秦望天趕緊跟著木凌回房,關上門就要木凌給他安慰,然後就摟著木凌直接竄上了chuáng……
第二天大早。
眾人都圍到了甲乙丙丁的房門口,想看看情況,希望馮格瑪和桑格還沒斷氣,大概能救活的,至少有木凌在這裡麼。
大概到了晌午的時候,大門嘩啦啦一聲被開啟,甲乙丙丁神清氣慡地大步走了出來,給門口尷尬的秦望天和木凌行了個禮,然後就哼著小調下山忙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只好鼓起勇氣,往大門口走去……
就見房間裡頭,滿地都是被撕碎的紅布,帳子窗簾都扯成布條了。
眾人嚥了一口唾沫,嶽在雲小聲說,“馮格瑪,會不會,已經被拆碎吃掉了?”
木凌眼眉直跳,“別瞎說。”
這時,就聽到chuáng上傳來了哼哼的聲音。
“在chuáng上!”秦望天對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過去!
眾人鼓起勇氣,一起走了過去,撩開一條條的chuáng簾……就見下面,鴛鴦錦被之中,馮格瑪和桑格光著身子躺在那裡,身上一串串粉粉紫紫的痕跡。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就聽馮格瑪突然夢囈一般,“嗯,好舒服喏!”
桑格也說,“嗯,相公……再來麼!”
……
“呀啊啊啊……”片刻的沉默之後,就聽木凌慘叫一聲,往外飛奔,邊跑邊說,“討厭啊,髒東西,髒東西!”
秦望天等也趕緊飛奔出來,帶上門,餘驚未消地衝去打水洗眼睛和耳朵。
……
自此以後,每天晚上,甲乙丙丁的院子就成了禁地,偶爾有小娃娃路過那裡,都會被爸媽抱走。
“孃親,那裡有甚麼?”小娃娃們都問。
“不能看呀!”做孃的大搖其頭,“那裡口味太重了!”
“口味重?”小娃娃們歪頭。
木凌在一旁跳著腳吼,“快把孩子抱走呀!不要讓他們看見髒東西!以後長大會有yīn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