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被他顛弄得直喘,除了呻吟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罵罵人,間歇著咬他一口。不過秦望天似乎是瘋了,木凌越兇他越來勁,誓要欺負到底。
進進出出地瘋到木凌要抓狂了,秦望天才一把摟住木凌的脖子,親上他的嘴,然後兩人都一滯……
“啊!”木凌悶在秦望天的頸側狠狠地咬,秦望天剛剛停在了他的身體裡面,頂著他最敏感的部位,將那滾燙的濁液都灑了進去,燙得木凌忍不住就叫出了聲來。
一場大戰後,兩人都累得夠嗆,木凌癱在貂裘上喘氣,見秦望天摟著他慢慢親,那東西還在體內,木凌火大,抬手推他,“滾開,我也要來!”
秦望天笑了,伸手捏木凌的下巴,道,“你不是要閹掉我麼?”
“對啊!”木凌兇巴巴地瞪,“等明早,我就閹掉……啊!你gān嘛?!”
木凌大驚,因為秦望天在他體內的慾望又脹大了起來。
“既然明天就要被閹掉了,那今天就做個過癮吧!”秦望天摟著木凌一個翻身,保持著進入的狀態將兩人調換了一個姿勢,變成木凌跪坐在他的身上……
“啊!”木凌覺得這個姿勢比剛剛那個還要丟人,耍賴說不gān了他要睡覺。秦望天腰身微微地聳動,覺得木凌的表情怎麼就這麼撩人呢,雙手握著木凌的腰道,“凌,今天我們不睡,我們做到天亮!”
“啊……會死掉的,你是猴子啊!”木凌急了,“停下,哎呀……嗯。”
秦望天一顆心忽悠悠忽悠悠地直dàng,當晚,他一會兒坐一會兒站,將木凌抱桌上按牆上,足足做了一宿。直到木凌讓他折騰得也快瘋了,軟綿綿被他抱上chuáng的時候還一個勁嘀咕,“閹掉你,閹掉你,閹你一百遍!”
第74章
第二天一大早,秦望天神清氣慡地從房間了走了出來,站到院子中間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覺得天那個藍啊,藍得他心都要碎了。枝頭站著的麻雀叫聲那個嘹亮啊,比鶯歌還動聽呢,天上一塊白雲飄過,秦望天讚歎,又白又嫩,好像凌凌的屁股……王十二的狗狗小黑搖著尾巴跑過來,對秦望天甩尾巴,咕吱咕吱的叫了兩聲。秦望天伸手摸摸它的腦袋,對它,“噓……”
小黑接著甩尾巴,往秦望天身邊一坐,也仰著臉陪他一起看天上的雲彩……
甲乙丙丁經過院子的時候,就看見這樣詭異的情景,一人一狗並排站在院子裡的水井旁邊,仰著臉看天空飄動的雲彩,秦望天的臉上,還掛著誇張的笑容。
甲乙丙丁好奇地走過去,站在秦望天的旁邊,陪他一起仰臉,想看看秦望天究竟在看甚麼,可是天空中除了無緣無故飛來了一塊屁股形狀的白色雲彩之外,也沒甚麼特別的東西。
“大哥?”甲虎了吧唧地吼了一嗓子,“看啥呢?”
秦望天趕緊瞪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頭,“噓……”
甲乙丙丁趕緊捂嘴,彼此對視了一眼,覺得納悶,不過也閉嘴不說話了。
“甲啊,去燉鴿子湯來,以後每天兩隻,給凌凌吃。”秦望天吩咐。
“哦。”甲轉身下去了。
“呃,乙啊。”秦望天又叫來乙,“去多做些軟的墊子來,以後凌要是站著累了甚麼的要坐啊,就先給他鋪上。”
“哦”乙也點點頭下去了。
“丙啊。”秦望天又道,“嗯……從今以後呢,修房子的大事小情你們多分擔著點,有甚麼事情儘量少來煩凌凌,聽到沒?”
“哦”丙也乖乖跑了。
秦望天還沒來得及叫丁,丁就自己乖乖地跑了上來,問,“那個,大哥……我先問一句。”
“問。”秦望天今天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個……大夫是不是有了?”丁戰戰兢兢地問,“您那套行頭好像是人坐月子的時候才用的……燉鴿子還……”
“滾!”秦望天一腳將丁踹了出去,道,“快去準備早飯,要好下嚥又美味的!凌就快醒了!”
把甲乙丙丁都打發走了之後,秦望天又匆匆地回到了房間裡頭。大概是昨晚上做得太久了,剛剛在裡頭不覺得,但是出去逛了一圈,秦望天回到房間裡時就聞到了淡淡的,yín靡的氣息。秦望天眼前又出現了昨晚的“盛宴”場面,心情更加的好,小心翼翼地閃到了chuáng邊,撩開低垂的chuáng簾。
chuáng簾後面的chuáng鋪裡,木凌靜靜地躺著,正在熟睡,當然,光著身子。被子蓋在肩膀下面,木凌趴著睡呢,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脖頸上面,一串串粉色的痕跡。秦望天覺得自己又有些氣血上湧,坐到chuáng邊,斜靠在木凌的身旁,秦望天深情地伸手輕輕地抓住木凌薄薄的肩膀,低頭,在他的胳膊上親了一口。
木凌哼哼了一聲,轉臉,往被子裡鑽,秦望天怕他冷,拿被子給他蓋好。看著看著又覺得心癢癢,就脫了鞋又上chuáng,鑽進被子裡,將木凌摟過來。
木凌又哼哼了幾聲,趴在秦望天懷裡動了動,夢囈一般嘀咕了一句,“死小孩……嗯,閹掉你!”
秦望天哭笑不得,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木凌的屁股。
“嗯!”木凌那裡昨晚上到今早上有些使用過度,所以非常的敏感,秦望天一拍他就忍不住哼了兩聲,然後就在秦望天懷裡蹭了蹭。
秦望天抽了口冷氣……凌凌睡著了還要誘惑他!然後就又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木凌迷迷糊糊地往秦望天胳肢窩裡鑽,還一個勁地蹭來蹭去,嘴裡哼哼唧唧的,時不時爆出句“閹掉”、“咬死”之類的粗口。
秦望天就感覺自己被木凌蹭來蹭去的,又來了興致,盯著木凌的睡臉看了看,湊過去親了一口,道,“凌,你自己不好,一大早又來引誘我……這下我又想做了……”
輕輕地親吻木凌的耳朵,秦望天低聲問,“凌,再做一次好不好?”
木凌照舊哼哼。
秦望天點點頭,“你同意了,那麼我就做了啊!”
隨後,秦望天脫衣服,撲上去。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就聽到秦望天他們所住的房間裡傳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秦望天,我宰了你!”驚起飛鳥無數……
當天下午,木凌總算是從chuáng上爬起來了,揉著自己痠痛的腰,嘴裡罵罵咧咧地扶著門框往外走,“孃的,死小子,反了你,老子閹掉你!”
“凌凌,喝口水。”秦望天湊過來,端著杯茶。
木凌大爺摸樣地接過來,喝了一口,乙將做好的軟墊子都拿來了,秦望天趕緊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面放了兩個,扶著木凌過去坐下。
木凌雖然還想罵人,不過坐到那毛墊子上感覺軟綿綿的,也沒話說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有個墊子,坐起來是舒服了很多呀。
隨後,甲又端上了一盅燉得香噴噴的鴿子來。
木凌嗅了嗅那隻鴿子,覺得不錯,心情也好了那麼一點點。
隨後,各色的食物上來,都是挑的木凌最喜歡吃的,木凌的心情立刻yīn轉晴,拿著勺子往嘴裡送了一口,木凌美滋滋地砸吧砸吧嘴,高興了起來,呼嚕呼嚕地開始吃東西。
秦望天殷勤地在一邊給木凌夾菜,間歇拿手指頭給木凌擦一把嘴邊的食物,送到自己嘴裡,木凌忙著吃,也來不及去理睬他。
正吃得歡呢,就見有一個小兄弟跑了進來,道,“大夫,你讓我打聽的我打聽回來了。”
“嗯。”木凌叼著鴿子腿點點頭,問,“怎麼樣了?”
“前陣子不是讓我們去散播訊息,說岳在庭不舉麼?”小兄弟笑呵呵地問。
“嗯。”木凌點點頭,“現在傳得怎麼樣了?”
“可有意思了。”小兄弟道,“簡直是五花八門,現在傳得最多的是,嶽在庭功夫不是突然之間高了很多麼?所以好多人都說他自宮了!”
“噗……”木凌樂了,“這練得甚麼功夫啊。”
“還有呢,說岳在庭其實是個色魔,之前不是說他看姑娘都看到有反應麼,後來縱慾過度,然後就不舉了。”小兄弟滔滔不絕地說,“還有啊,有些個不怎麼厚道的江湖中人打著要給嶽在庭洗清名譽的藉口,約他去窯子,但是嶽在庭不去,這下子更成人笑柄了,現在全落霞城乃至全中原武林的人都知道,嶽在庭就是一閹人,不能人道。”
木凌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我給你的藥粉呢?你們灑在河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