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真是野種啊?”小玉好奇地問,“我還以為只是傳言呢,那老爺怎麼臨終的時候把位子傳給二少爺了?”
“呵……”錢華將那丫頭壓在佛像前的蒲團上面,笑嘻嘻地說,“你一個丫頭,問這來gān嘛?咱們只談風月……”
“人家好奇麼。”小玉軟磨硬泡的,“說來聽聽麼。”
那錢華看起來也是個極好色的,真的就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道,“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別說出去啊。”
“嗯,”小玉連連點頭。
“老爺啊……根本就沒死!”錢華嘿嘿地笑了兩聲,“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可要你小命不保啊。”
“哎呀。”那丫鬟拍著胸口撒嬌,“那麼嚇人的事情,你還告訴人家gān甚麼呀!”
隨後,兩人就嘻嘻哈哈地開始共度一夜chūn宵了。
木凌皺起眉頭看了秦望天一眼――這丫頭有問題!
秦望天也點點頭,心說這錢華也太不靠譜了……不過他剛才說岳南風根本就沒有死,那是甚麼意思?老頭兒裝死呢?
正想著,突然就聽外面一陣喧譁之聲傳來,木凌瞪了秦望天一眼――你不說沒人麼?怎麼這麼多人啊?!
秦望天一臉無辜地挑挑眉,“你問我我問誰去?”
聽到有人來了,錢華趕緊就想起身,但是還沒來得及把衣服穿好,就見有一夥人拿著火把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嵩山寨的寨主嵩百萬,還有幾個老寨主,和錢華的夫人劉氏。那劉氏一看到祠堂裡衣衫不整的兩人就立刻開始呼天搶地地哭,“你個天煞的呀……我在家給你帶孩子,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夠,還玩到自己家裡來了……你個死狐狸jīng啊!”邊說,邊要追著那丫頭打。
那丫頭趕緊躲到錢華身後,期期艾艾地喊,“三爺救命啊。”
劉氏此時大概也是氣瘋了,撒潑罵街不依不饒。錢華心說這死賤人,抓jian還帶著人來,抬頭一看嵩百萬一臉的不屑,幾個長老氣得chuī鬍子瞪眼,就覺得臉上掛不住。而偏偏劉氏還撲上來一個勁地捶他,氣得錢華一抬腳狠狠一腳踹開了劉氏,“你給我滾開,你個死賤人,老子回去就休了你!”
“哎呀……”劉氏一個趔趄,一頭往後倒去,腦袋“哐”地一聲就撞上了旁邊供著神龕的桌子角,那劉氏連哼都沒哼一聲,倒地就斷了氣。
“夫人!”幾個跟著劉氏的丫鬟上前一看,當場就大哭了起來,還喊著,“出人命啦!夫人死啦!”
秦望天對木凌使了個眼色,意思像是問――剛才看見沒?
木凌點點頭,他倆都是高手,剛才劉氏被錢華這一腳踹開,本來不會撞到桌腳的,但是就在她退開一步的同時,那個躲在錢華身後一個勁兒哭的丫鬟,突然從指尖彈出了一粒豆子或者是珠子,正好滾到了劉氏的腳後。劉氏踩中了一滑,才會摔出那麼老遠去――那丫鬟的功夫很了得啊,而且膽子也大,在嵩百萬和幾個長老面前玩這種花樣,竟然也沒被發現。
一看見自己一腳把結髮妻子給踹死了,錢華也傻了,嵩百萬覺得這回事情大發了,忍不住就吼,“錢華,你他媽的還是人麼,簡直沒有人性啊!”
幾個長老也搖頭,“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這麼胡作非為……怎麼配當岳家寨的寨主,來啊,給我把他押回去,讓二少爺和三少爺處置!”
錢華一聽也著急了,心說還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想了想,岳家寨門規甚嚴,特別忌諱的就是jian盜yín邪,自己偷吃在前殺人在後,這要是被家法伺候不死也要半條命啊。而且他自己清楚,嶽在云為人正直最見不到的就是這些,嶽在庭更是不會放過自己,還是三十六計遛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麼!想罷,錢華突然對著門口喊,“少爺,你給我做主啊!”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往外看,錢華撒腿就往大殿後面跑,似乎是想到佛像後面來,剛一拐彎,就和蹲在佛像後面的木凌打了個照面。
和木凌大眼瞪小眼了片刻,錢華突然就吼了一嗓子往回跑,邊跑邊喊,“鬼啊……”
剛跑到大殿就被嵩百萬抓了個正著,“你一會兒少爺一會兒鬼,當我們傻子騙啊!”說完,就拖著錢華往外走,“少廢話,跟我們去見少爺!”說完,對跟著的丫鬟僕人道,“把劉氏的屍體也抬去,還有這個丫鬟,也一併帶去!”
說完,一大堆人就鬧哄哄地出去了。
見眾人走遠,秦望天才鬆了口氣,別說,還幸虧木凌化了這麼個女鬼妝呢。
“趕緊走吧。”秦望天拉了木凌一把,“待會兒說不定還有人來呢。”
“等等。”木凌擺擺手,摸摸下巴道,“剛才那個錢華是要逃走的是吧?”
秦望天一愣。
木凌四周打量了一下,站起來看身邊的佛像和後面的牆,抬手這裡敲敲那裡摸摸,“他要逃走的話,要不然是前門要不然是偏殿,再不濟也能從房頂衝出去,為甚麼偏偏跑這佛像後面來?”
秦望天也頓悟,點頭,“是啊,這裡連扇窗戶都沒有。”話音剛落,就感覺手上按到的一塊石磚突然往牆壁裡頭一陷,“咔噠”一聲……
第19章
“咔噠”一聲過後,木凌和秦望天還沒明白過來就覺得腳下的地面忽然向下一斜……
“呀?”兩人“哧溜”一下就順著下方忽然出現的地dòng摔了下去,而頭頂的地磚則“嘭”的一聲,又關了個嚴實。
幸虧坑並不深,也就是木凌他們沒有準備,因此摔了一跤。秦望天在木凌後面落下去,伸手一拽木凌,翻了個身自己墊在了下面,讓木凌摔在了自己身上。
“嘭”地一聲落地,四周一片漆黑。
“呀!”剛落地,木凌就叫了一嗓子,抬手就打了秦望天一下。
“gān嘛?”秦望天有些無辜地問。
“你gān嘛亂摸!”木凌看不見秦望天,就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
“我哪兒有摸你?!”秦望天爭辯,“再說我哪兒看得見啊。”
木凌一愣,要不然是自己錯覺,剛想爬起來,就感覺有人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啊……”木凌急了,“哪個王八蛋摸老子?!”
秦望天突然問,“喂,會不會是……”
“是甚麼?”木凌氣勢洶洶。
秦望天小聲說,“誰讓你無緣無故拌女鬼的?這裡是祠堂,你知道有多少男鬼等著佔你便宜啊?”
木凌愣住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頭撲進秦望天懷裡喊,“呀……討厭,我不要被男鬼佔便宜!”
“啊,又摸了!”木凌嚷嚷,“那些賣我護身符的都是騙子!”
“你別動啊!”秦望天警告木凌,“被鬼搭肩不能動的!不然會被帶去。”
木凌僵在那裡,問,“那他要是再摸我呢?”
“讓他摸咯。”秦望天煞有介事地說,“反正摸得著又帶不走!”話音剛落,木凌就覺得有一雙手順著他的腿緩緩往上摸。
“死鬼,死了也是個色鬼!”木凌心裡憤憤,突然想到,“啊,對了望望,點火,鬼怕光的,你有火摺子沒?”
“沒有啊。”秦望天問木凌,“你又沒?”
“嗯,在懷裡。”木凌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就聽秦望天道,“你別動,我幫你拿。”
“為甚麼?”木凌不解。
“你亂動的話,我怕它託你走。”秦望天說著,伸手摸索著上了木凌的肩膀,繞過脖子,順著鎖骨緩緩地下滑,往木凌的衣服裡面鑽進去。
“手好冷啊!”木凌鬱悶,“不是裡面,是外面!裡衣外面!”
“哦,好……他還有沒有摸你啊?”秦望天邊摸邊問。
“嗯,有的。”木凌委委屈屈地想,死色鬼,摸老子的屁股,待會兒火點著了燒死你!正想著,就感覺秦望天已經摸出了那枚火摺子,剛剛開啟蓋子chuī了一口氣。沒等火摺子全亮起來,木凌伸手一把掐住還按在自己屁股上的那隻“鬼手”,另一隻手搶過秦望天手上燃燒起來的火摺子,對著身後就捅過去,“燒死你!”
但是一轉臉,身後根本就沒有人也沒有鬼,低頭,就見自己手裡抓著一隻手,回頭……這隻手長在秦望天胳膊上,再抬頭,秦望天恬著臉對他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