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可能是看陳星澤太消沉了,施愷決定伸出援手,提議讓他邀請米盛來參加自己的生日Party。
“我叫的都是圈裡的朋友,多大年紀都有。你喊他來坐坐,氣氛熱一點你們也會比較好溝通。”
於是陳星澤打電話給米盛,問他願不願意來。米盛的聲音聽起來並不積極,但還是答應了。
施愷生日當天,包了某家KTV一間包房。施愷自詡情聖,長袖善舞,廣jiāo滬上Gay友,來的人各行各業,學生偏多,但也有不少社會人士。
但當晚所有的人都算起來,依然是米盛最美。
陳星澤覺得,米盛或許是打扮過了。但這樣說可能不太準確,因為米盛本來就是做造型行業,很講究穿著打扮。只是那天他美得太過頭了,妥帖的髮型,玄幽的香氣,甚至連坐姿和衣服的褶皺都像是jīng心設計好的。
可陳星澤又反過來想,米盛似乎沒甚麼理由為了施愷的聚會這樣花心思。他不敢往深處想,就跟自己解釋,米盛這麼美,只是天性使然。
米盛的外形吸引了大批的人找他聊天,他來者不拒,不管誰跟他說話,他都笑臉相迎,忙得甚至都沒理會陳星澤的存在。
陳星澤一旁看著米盛超高人氣的樣子,心裡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施愷湊到他身邊,小聲說:“你慘了……”
陳星澤轉頭,施愷又說:“你這個朋友,好jīng呀。”
“甚麼意思?”
施愷衝他邪門一笑,陳星澤順他目光看過去,不遠處正跟兩個男人聊天的米盛似乎往這邊瞄了一眼。不過那視線眨眼之間就消失了。
施愷做親密狀搭在陳星澤的肩膀上,陳星澤覺得有點彆扭。
“gān嘛?”
“噓……”施愷神神秘秘說,“你當我在幫你好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
“蠢貨。”
大家喝了酒,越來越放得開,聚在一起討論性/愛話題。幾個風騷的小0毫不避諱講述自己的性經歷,對那些沒有滿足自己的chuáng伴大加抱怨。陳星澤聽得面紅耳赤抬不起頭,被人瞧見了,就讓他也講,陳星澤不說,被群起而攻之。
他招架不住,向施愷求救,施愷笑吟吟道:“說吧說吧,我也想知道。”
陳星澤沒辦法,紅著臉說自己還沒有這種經歷,大家震驚了。
“天呀,你還是個處男啊!”
陳星澤在笑聲裡臉紅如滴血。
只有米盛沒有笑,他坐在離陳星澤不遠的沙發裡抽菸,煙霧遮住了表情。
一個喝多的1號拍拍陳星澤肩膀,打趣說:“唔尋寧幫儂開/苞好伐?”
陳星澤告饒道:“你們快換個話題吧。”這位1號鍥而不捨,“真不需要?我保證給你介紹超可愛的孩子。”
陳星澤汗顏,“不需要不需要,謝謝你,心領了。”
“留著處男身gān嘛,還是要滿足自己正常需求啊。”
“反正都這麼久了,我也習慣了,第一次……我還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做。”
煙霧籠在四周,米盛頭微仰,看著頂棚的彩燈發呆。
“哎呦!”那位1號瞪大眼睛,“這年頭還有這麼純情的人,那萬一將來你喜歡的人不是第一次怎麼辦?”
“那也沒事。”
“怎麼沒事?你不賠死了,而且這東西人家說甚麼是甚麼,男人跟女人又不一樣,下面也沒個膜,你連驗真假的方法都沒有。”
他說得如此露骨,旁邊的小0們不滿意了,小拳頭紛紛捶過去,陳星澤好歹是被解放出來了。
他逃到米盛身邊,米盛倒了半杯酒給他,跟他碰杯。陳星澤有些意外,但還是gān了。
喝完酒,米盛對他笑了笑。
陳星澤覺得這個笑跟平時的有些不一樣,一言難盡。
因為第二天還要上課,他們沒有玩太晚,米盛一直待到最後,跟陳星澤在KTV門口分別。陳星澤一直看著米盛的背影消失不見。
回學校的路上,陳星澤悶聲不語,施愷問他:“想甚麼呢?”
“我也不知道……”他低頭走路,“你今天第一次見米盛,感覺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漂亮?”
施愷哼哼兩聲,“的確是美人,風騷啊,就是比我們大太多了。”
陳星澤自動忽略後半句,說:“我十七歲時第一次見到他,當時是在一個酒吧裡,他不管走到哪,都有人偷偷看他,他從小就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