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戩顯然不想讓他如意,摸著他頭髮的手開始換了地方,在他身上亂摸,趙歆受gān擾,微睜星瞳,不耐煩地道:“朕要睡覺了,你別打擾好不好。”
“傻小六,這麼長時間沒跟你做,你以為趙戩一次就滿足了嗎?”趙戩低低笑道,將趙歆的身體向自己的懷裡攏了攏,繼續撫摸他的身體。光滑的肌理猶如絲綢,觸感真不錯,趙戩暗讚了下。
趙戩無恥的話讓趙歆肺都氣炸了,道:“你孌寵美姬多不勝數,夜夜兩個都用不完,用得著這麼飢渴嗎?!”
這個人,還有那個段遠征,都是這個世界上一等一最讓人討厭的人,他們兩個在京裡的時候他這個堂堂一國之君就變成了低賤可憐的孌寵,一個月大概有二十天是在“侍寢”中渡過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邊趙戩聽了趙歆憤怒的低吼,也不生氣,只眨眨眼曖昧地問道:“好小六,你是在吃醋嗎?”趙戩當然知道趙歆不可能吃醋,不過仍是調笑他,於是接著道:“小六要是願意夜夜都跟趙戩在一起,趙戩決不碰其他人。”
事實上就算趙歆沒有夜夜跟他在一起,趙戩現在也很少召孌寵美姬侍寢,像這次出去了三個月,情事倒是十個指頭都數得過來。或許是欺負趙歆讓他覺得很有趣,也或許是趙歆的身體還算美味,趙戩近年來對孌寵美姬胃口大失,興趣缺缺,倒是幾天沒看到趙歆氣鼓鼓的小臉就感到生活沒趣,這次離開帝京三月,主要也是因為青河堤壩事關幾十萬百姓的安危,派他人他不放心,這才親自走了一趟,監督一gān人等修建,否則他哪願意離開帝京,而要是他不願意,十個趙歆也轟不走他。
而事實上也多虧趙戩聽話地離開了,像段遠征就是看他這個表弟同意趙歆的調令才跟著同意的,如果趙戩沒有同意段遠征多半也不會同意的。
趙歆聽了趙戩調笑的話,頗怒,不過沒有透過臭罵趙戩一頓來反擊,只是緊抿著唇生悶氣。沒有痛罵趙戩,一來是趙歆目前沒心情,罵人也要有心情才有興趣罵嘛,像先前質問趙戩擅離職守的時候他就很有罵人的心情,因為那時他覺得自己是佔上風的,罵人時有皇帝訓斥臣子的優越感,現在自己處於弱勢,罵著一點成就感也沒有,倒有點像受了欺負的人在奮力反抗(雖然事實就是如此),到時只怕不能感受到優越感還要越罵越覺委屈,很不值;二來嘛,他現在也沒力氣罵,情事過後有點累,提不起勁罵。所以便白白便宜了趙戩沒有遭受魔音騷擾,還能欣賞趙歆變成了小青蛙──一生氣就抿著唇鼓著雙頰的趙歆在趙戩眼裡就跟小青蛙沒什麼兩樣,而這幅模樣正是趙戩最喜歡看到的表情之一。
趙戩很想動手戳戳趙歆那氣鼓鼓的雙頰,但這種舉動似乎太過分了,自尊心是帝王級別的趙歆若看到他那種動作定能明白自己戲弄他的心情,非氣得跟他鬧翻不可,所以趙戩只得遺憾地選擇放棄,低頭吻住了那人可愛的雙唇,繼續被翻紅làng。……
第四章
晉王府。
段遠征剛回京還沒在將軍府坐熱就來到了趙戩的晉王府。
“你去見過趙歆了吧?”剛落座,段遠征也不廢話就直奔主題。
“昨天一回來就去見了。”
段遠征這樣急匆匆來見他不是沒有原因的,據他所知,李曄已經換了兵部尚書,而太平的軍隊調動必須有將軍和兵部尚書雙方面的同意書才行,雖然關鍵時刻將在外軍令可以有所不受,但兵部尚書如果跟自己不是一條心辦起事來多多少少會有所不便,即使段遠征可以不理會兵部尚書擅自調兵遣將趙歆也沒法拿他怎麼樣,不過明顯違規落人把柄的事還是少gān為妙,在私底下不把趙歆當成皇帝無視皇威是一回事,在臺面上不給趙歆面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實際上在明面上,他和段遠征對趙歆還是禮數周到的,只是趙歆不滿足於他們明面上的恭敬罷了,像這次成功改任兵部尚書只怕最得意的人不是李曄而是對他們一直恨得牙癢癢的趙歆──趙歆一直想削弱他和段遠征的勢力,其中搶奪兵權便是趙歆最想做的事,這次更換兵部尚書雖然沒將兵權全部奪過去,但至少對調兵遣將的事稍稍有了點影響。而這點影響看來也影響到了段遠征,只見他當下蹙著眉道:“李曄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戩聽了他的詢問,搖了搖頭,道:“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我想你手上的資料跟我的應該差不多,我瞭解的不會比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