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輕觸少年的髮絲。
有一種美好的觸感……
chapter6
義大利,vongola總部。
寧靜的夜晚,年輕的vongola首領面容憔悴,深陷在柔軟的被褥中。
連續高qiáng度的繁重工作與嚴峻形勢,讓這位年輕的首領幾乎一週都沒有閤眼,身心俱疲。
敵對勢力的反抗終於被鎮壓下來,一切趨於平靜,他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頭栽倒在了chuáng上,一動也不想動。
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vongola十代目的臥室,然後輕輕走到chuáng邊,沿著chuáng沿坐下。
一舉一動都輕柔而謹慎,生怕驚動熟睡中的青年。
果然是太累了啊……
這一段時間,也真是辛苦他了,雖然表現並非完美,卻也可圈可點。
他正在一步一步成熟,作為vongola的首領。
男子的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
不知道是男子的氣息太過於熟悉,還是他周身的氛圍太過於溫和,一向警惕的vongola首領完全沒有醒過來,仍舊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臥室的窗戶敞開著,歡迎著清慡的夜風,還有……某位不速之客。
身著黑衣的男人矯健地翻入窗戶,右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但是當他看到面前帶著微笑緊盯著自己的男子時,原本靈敏的動作瞬時間僵硬起來。
“你會打擾到我們首領睡覺的,親愛的客人。”
男子的聲音優雅低沉,輕柔地回dàng在寧靜的臥室。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悶響。
看著男人的身影跌出在窗外,男子手中的槍變回變色龍的樣子,安靜地爬回男子的帽簷。
低頭,睡夢中的年輕首領似乎感受到了甚麼,輕輕動彈了一下。
男子伸出手,撫平青年眉間不安的皺紋。
彷彿感受到男子的安撫,青年的表情重新變回恬靜,呼吸也均勻了起來。
“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的。”
“所以,安心睡吧。”
“buonanotte……”
夢境。
依舊是草地,湖泊,清風,鳥鳴。
美麗一如十年之前,卻顯得更加靜謐祥和。
“似乎有甚麼動靜……”原本熟睡的青年突然睜開眼睛,想要坐起身,卻被身邊留著藍色長髮的霧守用著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壓倒在草地上。
“會有甚麼問題呢?你真是太過小心了。”霧守輕笑著。
“但是……一定有甚麼的……我感覺到了。”青年即使被按倒,仍舊有些不安地皺著眉。
“如果真的出了甚麼事情,你認為reborn會放任你一個人在這裡睡懶覺嗎?”霧守懶洋洋地眯起眼睛,吐出的話卻一針見血。
“唔……也對。”青年放鬆了身體,贊同地點點頭,“reborn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將我踹起來吧?”
“那是當然的了,所以,安心地睡吧,親愛的綱吉。”霧守突然露出惡劣的笑容,“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請枕在我的膝上吧。”
“呃,多、多謝,不過我想沒有這樣的必要。”年輕的vongola首領嘴角一抽,黑線。
“請不用客氣,來吧!”
“我不是在客氣啊混蛋!”
不顧客人的反對,某霧守qiáng迫推銷地將年輕的首領按在自己膝上,力道qiáng硬。
掙扎無果,可憐的首領帶著苦笑枕著自家霧守的腿,片刻,便不敵睏意的侵蝕,再次沉入睡夢中。
帶著溫柔的笑意,撫弄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青年的綜發,霧守輕輕打了個呵欠,也感到了一絲的睡意。
“buonanotte……”
buonanotte
tiamo
——fin——
番外·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雖然曾經有人告訴沢田綱吉同學,當他燃起死氣之火的時候,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對於這點,綱吉同學也很有自知之明。
但是在他心中,無論是那個被同志們愛稱為言綱的他還是被統稱為廢柴綱的他,都是他不是嗎?
所以他根本沒有想過會有與另一個“自己”面對面的那一天。
……all27不夠還妄想要2727的混蛋們!這裡又不是鬼畜眼鏡的地盤,你們走錯劇本了啊混蛋!
再所以,當綱吉同學看到自家大廳裡坐著那個正在跟自己母親“親密”談話的言綱時,巨大的shock讓他呆立當場,連手上的書包從手裡落到地上都毫不自知。
……誰告訴他,他這是在做夢!!
一個接一個的黑手黨怪胎將他家裡當旅館來去自由他已經淡定了,但是不要這麼誇張地連本來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也出現在這裡啊!
沢田綱吉,15歲的花季青chūn美少年,他的人生觀與世界觀再一次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啦,阿綱你回來了啊!”沢田奈奈轉過頭看見仍舊保持著被雷劈中模樣的綱吉同學,興奮地抬手打著招呼,“你的哥哥從義大利回來了哦!驚喜吧?”
驚喜?根本是驚嚇吧混蛋!
“哥、哥哥?”綱吉同學眨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興奮的母親,“我有哥哥?!”
口胡他明明是沢田家的獨子!否則vongola十代目這樣悲劇性世襲職業也不會落到他的身上了啊!
“啊啦,阿綱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真是壞孩子,竟然把你自己的雙胞胎哥哥都忘記了嗎?”沢田奈奈看著有些失控的綱吉同學,責備地溫柔說道,“阿綱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最粘你哥哥了,一直一直跟在他後面,別人欺負你的時候哥哥都會幫你欺負回來哦!”
這樣的記憶根本不存在啊混蛋!
“沒關係的,母親。”言綱淡然地開口,“也許是阿綱還在生氣我丟下他自己去了義大利吧,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哎呀,是這樣嗎?呵呵,原來是在跟哥哥撒嬌啊!”輕笑著掩住自己的嘴,奈奈一副“我瞭解了的樣子”。
“誰在撒嬌啊混蛋!”綱吉同學爆掉,卻根本沒有引起沉浸在兄弟愛遐想中的自家母親的注意,反倒是被當做是被戳穿不好意思地嘴硬吧?
“好啦,媽媽要做飯,你們兄弟倆去樓上玩吧!這麼久不見,你們有很多心裡話要說對吧?”通情達理地微笑著,沢田奈奈示意綱吉同學帶著自家哥哥上樓,但是卻被綱吉完全無視。
誰要跟這樣來歷不明的傢伙單獨呆在一起啊混蛋!
reborn呢?碧洋琪呢?藍波呢一平呢?
原本吵吵鬧鬧的一堆傢伙都死到哪裡去了?!
一定是躲在哪裡看他的笑話吧?自己面前這個傢伙……肯定也是reborn搗的鬼弄出來的吧?
嗯!肯定是這樣沒錯的!肯定是這樣!
“阿綱,一起上樓吧。”見綱吉沒有反應,言綱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拉住了他的手。
身體因為觸碰一震,卻對握著自己手的溫度一點也不討厭,甚至……還有一絲絲懷念與眷戀。
綱吉同學略帶一點驚訝地抬起頭,看著仍舊面無表情但是卻用著溫柔目光看著他的言綱,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被他帶著離開客廳,走上樓。
直到被言綱輕車熟路地帶到了他自己的臥室,綱吉同學才回過神來,猛地甩開言綱的手,狠狠甩上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啊!reborn呢?reborn在哪裡?一定是他想出的新方法整我吧!”
“我的存在與reborn沒有關係。”淡然地面對綱吉的質問,言綱的語氣仍舊平靜,“我只是想這樣面對面看看你而已。”
“什、甚麼啊……”不知道為何突然臉上一陣發熱,綱吉同學有些不知所措,“總、總之,這樣太怪異了啊!根本不可能啊……這種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言綱的表情柔和下來,“不管出現甚麼怪異的情況都必須首先冷靜下來,你還太不成熟了。”
“這句話身為‘怪異情況’的你根本沒有資格說啊混蛋!”綱吉同學哀號,雙手抱住頭,蹲下,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你……討厭我嗎?”看著綱吉的樣子,言綱的語氣摻雜上了一絲的低落。
敏感地感覺到這樣改變的綱吉抬起頭,突然萌生了異常的罪惡感。
“不、討厭甚麼的……不會啊……”
與其說是討厭……還不如說是……
“……是嗎?”言綱仍舊定定地看著他,表情落寞。
“那、那個……”
“阿綱,阿綱哥哥,下樓吃飯嘍!”沢田奈奈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正好打破了綱吉尷尬地處境。
“啊、那個,去吃飯吧,啊哈哈哈……”gān笑著,隨後率先來開門奔下樓,綱吉同學看都不敢看跟在他身後的言綱,總覺得一面對他,自己就變得非常古怪。
晚飯的餐桌上異常安靜,以前吵吵鬧鬧的一幫人全部突然人間蒸發,突然讓綱吉覺得非常不習慣。
真是的,那些傢伙平時都懶著不走,真正到了需要的時候卻統統消失不見……
綱吉在心裡憤憤地想著。
坐在他對面的言綱話並不多,只是安靜地聽著奈奈興奮地談笑,被問到問題才會簡潔地回答幾句。
……言綱的存在看起來一點也不突兀,似乎從一開始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家人一般……
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綱吉猛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