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這樣,也就安心了……
年輕的首領鬆了口氣,突然發現了某個問題,“雲雀前輩不在是意料之中的,但是藍波呢?”
“小蠢牛不知道怎麼不小心發動十年火箭pào把自己轟了,出來的大人藍波活蹦亂跳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獄寺抱著自己最親愛的十代目的禮物,不怎麼在意地撇撇嘴。
“………………”
沢田綱吉沉默。
‘不知道怎麼不小心發動十年火箭pào把自己轟了’?肯定跟你們脫不了關係吧混蛋!
雖然仍舊只是個孩子,但是藍波畢竟比以前那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小鬼成長了不少了……也只有你們這些傢伙能將他bī得逃到十年後去吧!
“……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深吸一口氣,年輕的首領詢問道。
“多久了?呃……對不起十代目,我忘記了!”
“極限地不記得!”
“啊哈哈沒有注意呢~”
好歹也是同為守護者的同伴……請彼此關心一下吧混蛋!
“雖然十年後的藍波沒有受傷,但是五分鐘就會變回來,把他這樣丟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啊……”沢田綱吉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吧他指望這些傢伙注意藍波肯定是發瘋了……
“十代目你不要擔心了,小蠢牛絕對沒有事情的!”
“是啊是啊,藍波可是命大地很呢!”
是啊,跟你們混了這麼久竟然還活著果然是非常的命大……
“總之……我去找一下吧。”嘆了口氣,站起身,拿起給藍波的葡萄糖果,沢田綱吉在獄寺含淚地挽留聲中毫不猶疑地走了出去。
你們要懂得愛護弱小啊混蛋!受了這麼重的傷卻被丟棄在外面怎麼可能讓人放心啊!
特別是藍波那種不安分的闖禍體質……
從未脫離保父這一身份的vongola首領默默在心裡吐槽。
沿著vongola的走廊漫無目的地尋找,超直覺似乎在這個方面沒有甚麼用處。年輕的首領很快發現,自己似乎迷路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以前被稱為“廢柴”方向感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在vongola這樣被翻修擴建了好幾代的大宅子裡迷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難道讓我打電話找人說自己迷路了麼……
年輕的首領開始苦惱於到底是首領的尊嚴重要還是解除目前的困境重要。
“喂,你在這裡轉了好幾遍了,到底在找甚麼。”
低沉的聲音帶著無比的煩躁,在古老的走廊上回dàng著。
沢田綱吉猛地轉身,看著自家的雲守不耐煩地靠在牆上,眯著漂亮的丹鳳眼惡狠狠地盯著他。
“啊啊啊!雲雀前輩!”看到救星一樣地興奮,年輕地首領撲了過去。
“別碰我!想被咬殺嗎!”細長的眼睛更加兇猛,舉起的浮萍拐閃爍著yīn冷的光芒。
我看你連站立都有問題,這個情況下要咬殺也是我咬殺你吧!
儘管在心裡吐槽,沢田綱吉仍舊乖乖地收回手,不再進一步刺激自己的雲守。
“你在gān嘛?”臉色略微好了一點,雲雀收回浮萍拐,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在尋找藍波,你看到他了嗎?”年輕的首領臉不紅心不跳地扼殺了自己其實在迷路的事實。
“沒看到,你都在這裡找了好幾遍了,怎麼還在找。”
“啊哈哈,我怕藍波回來嘛。”沢田綱吉gān笑,“不過算了,看起來這裡也沒有的樣子,雲雀前輩咱們到別的地方去找吧。”
“要找你自己去,我討厭群聚。”厭惡地皺眉,雲雀不再理會神色懇求的vongola十代目,轉身想要離開。
“請等一下!”慌忙上前,再次拉住雲雀的衣袖,沢田綱吉gān笑,“別這樣嘛,大家都是vongola的守護者……”
最後幾個字,被硬生生扼殺在了雲雀狠厲的眼神下。
“與我無關,讓我看到他,咬殺。”
“咳咳……”年輕的首領無奈地gān咳,眼看自家雲守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仍舊鍥而不捨地追了上去,“別走!別留下我一個!”
被自家首領的發言囧到了的雲守僵硬地回頭,難得的神色微妙。
“那個……我迷路了……啊哈哈哈……”
終於,還是將醜事說了出來,某首領gān笑。
於是,首領的雲守臉色黑了一大片。
“喂!不要丟下我啊!雲雀前輩!我真的是迷路了啊!”
到底是甚麼時候,自己開始不怕這位並盛的帝王了呢?沢田綱吉已經記不清了。
也許是一次又一次的並肩作戰,讓自己看見了他冷漠外表之下難得的柔軟與……彆扭?也許是他對雲豆偶爾的……溫柔?也許是他那一件一件讓人異常想要吐槽的……怪癖?——當然,吐槽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雲雀恭彌,不再是兇惡而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用柺子抽人的雲雀前輩,而是可靠的戰友,他的雲守,雲雀恭彌。
……不過兇惡而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用柺子抽人這一點仍舊沒有甚麼改善……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站在了凌駕於他的高度上,真正的成為了他的首領,但是最初的那份敬畏仍舊是無法改變的,同樣,也仍舊習慣性地保留著雲雀前輩這樣的稱呼。
沢田綱吉,在初遇雲雀恭彌的時候,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柴而已,比他口中的食草動物還像食草動物的傢伙。
說起來……有多久雲雀沒有這樣稱呼他了?
沢田綱吉暗笑。
真是懷念的稱呼啊……
他已經慢慢成長,得到了他的認可,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他的身邊——這似乎是沢田綱吉覺得最欣慰的事情。
被雲雀認同,與被迪諾師兄或者獄寺山本大哥他們認同不同,也與被reborn認同不同。
獄寺山本他們從一開始就陪在他身邊,認可著他,鼓勵著他,他們共同奮鬥,相互協助著克服重重困難,然後一步一步攀爬。
而云雀不同。
以前的雲雀是一座高山,孤高而對他不屑一顧,讓他看著就望而卻步。而現在,他已經站到了這座高山的頂峰,俯瞰眾生。
這……是一種滿足感吧?
——雖然這座山似乎仍舊對他秉承一貫的不屑一顧……明明他是被自己揍進了醫院來著……
至於reborn麼……那個傢伙現在還壓在他身上讓他翻不了身呢,讓他認可從根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喂,你在發甚麼呆。”不悅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沢田綱吉從感慨中回過神來,抬頭看到雲雀眯著眼睛表情yīn冷。
“我在想你啊。”年輕的首領愉快地回答,無視了自家雲守瞬時間有些糾結的樣子,“想著以前我還不是真正的十代目,我們還在並盛的時候……那些時光……”
與自家首領懷念的語氣截然不同,雲雀不屑地冷哼,“有甚麼好想的。”
“哎,雲雀前輩,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甚麼感覺的?”看著雲雀瞟過來的帶著疑惑的眼神,沢田綱吉微笑,“就是所謂的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雲雀難得順從地低頭想了一下,接著開口,“對你沒有甚麼印象,比較注意的是小嬰兒。”
“果然麼……”年輕的首領垮下肩膀,嘆了口氣,“我果然是那種路人甲打醬油的形象……”
雲雀沉默,默默地將面孔轉向一邊。
“其實……第一印象還是有一點的……”
“哦?是甚麼?”
“……穿著內褲luǒ奔敗壞並盛風紀的瘋子。”
尖銳的評價讓年輕的首領恨不得扶著旁邊的牆吐血而死。
“……這樣的第一印象……還是抹殺掉吧……拜託了,雲雀前輩……”
在自家首領帶著對reborn的怨恨羞憤欲死的時候,某雲守很彆扭地因為喚起的回憶而雙頰微微發紅。
有些事情,當時發生並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帶著特別的味道。
……怎麼可能忘記呢?那種第一印象……
“總之,請一定要忘掉!”
終於走到病房的vongola首領再一次極其認真地叮囑。
雲雀哼了一聲,不予回應。
沢田綱吉默默扭頭,帶著糟糕至極的心情重新踏入病房。
——穿著內褲luǒ奔敗壞並盛風紀的瘋子……這樣的評價如果流傳出去他覺得他真的會殺人滅口了……
“請稍等一下!”
將首領安全送回來的雲守剛想要離開,就被重新衝出病房的首領叫住。
“探病的禮物。”
將手中的小盒子遞過去,年輕的首領微笑,“請儘快好起來吧。”
……只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破壞的力度就好,不然我又會不由自主地將你送回醫院來的……
年輕的首領在心裡摸摸垂淚,照這樣下去,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守護者們會全員陣亡在他的手中……
請不要再增加我的負罪感了!你們這些任性妄為的傢伙!
低頭,看著被塞在自己手中的禮物,雲雀皺了皺眉,沒有甚麼表示便轉身離開。
起碼收下了,那就好。
沢田綱吉想起前面那些在自己面前就被扔掉陣亡的禮物,微笑。
——雖然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是拿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扔掉……
——似乎很有這種可能性……
年輕的首領有些苦惱地看了看仍舊熱鬧非凡的病房,開始繼續煩惱到底是留下來還是尋找失蹤的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