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又慢又色情,裴聿壓抑的喘息化成鼻音,配合下身不斷撞擊的頻率,徐涓被舔得渾身顫抖,jīng神都恍惚了。
裴聿掐住他的腰,又猛烈地動了幾十下,最後盡數she在他臀縫裡。
裴聿shejīng的時候,徐涓被抱得死緊,骨頭都要斷了。裴聿緩了一會,額頭抵著他,突然道:“徐涓,我表現得還行嗎?”
“……”
他們面貼面,身軀jiāo纏,呼吸不分你我。
裴聿的雙眼閃著亮晶晶的神采,一臉渴望他認可的模樣,徐涓內心掙扎了一下,確認自己果真是色令智昏,毫無原則了:“還行,挺好的。”
第二十一章
他們終於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
這一晚徐涓jīng神恍惚,第二天回頭一想,他發現他為了把裴聿搞上chuáng,謀劃這麼久,結果甚麼便宜都沒佔到,虧死了。
可是這能怪誰呢?
是他的錯,他不該太在乎裴聿的感受,說好的冷酷無情呢?他把渣男的臉都丟光了。
徐涓深刻反思了一下,其實他明白,會發生這種事,本質原因是裴聿不怕他。
他以前的那些小情人,不管有沒有真情,多少會對他心存幾分畏懼,即使他躺平了,他們也只敢“坐上來自己動”,誰敢對他的屁股下手?
但裴聿清高,視金錢如糞土,根本不把他的外在條件當回事。裴聿和他jiāo心,他們在jīng神上完全平等,徐涓沒法藉助他一貫的“優越”來支配對方,這讓他很苦惱。
但也有點享受——裴聿喜歡的是他本人,和錢無關。
這麼說可能有點俗,就像很多年前流行過的狗血偶像劇,男主角是風流總裁,不相信女人,因為女人們大多隻愛他的錢,只有女主角是一朵清純脫俗的小白蓮,出身貧苦卻自qiáng不息,被男主羞rǔ後,勇敢地把鈔票甩在男主臉上:“誰稀罕你的臭錢啊!”
看,多可愛,和裴老師一模一樣。
徐涓簡直中毒了,不管裴聿做甚麼,他都覺得可愛。明明按照他以前的原則,這些事都是他不能接受的,現在他卻一次又一次地為裴聿破例。
他真像一個墜入愛河的人了,但徐涓起初並沒意識到這一點。
自從那天晚上甜蜜了一宿,裴聿彷彿被解開了某種封印,變得主動了很多,開始熱衷於和他親密接觸了。
比如,只要一有閒暇時間,裴聿就會不聲不響地貼過來,然後看似羞澀,實則很大膽把他按在沙發上、地毯上、chuáng上、書桌上,黏黏糊糊地親他,親得太激烈,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
慾望來臨時,徐涓不喜歡忍,裴聿也不矜持了,雖然還沒突破最後一步,但他們除了沒有真槍實彈地插進去,其他能做的都做了。
裴聿越來越熟練,甚至無師自通地找到了徐涓的敏感點——連徐涓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最敏感的地方竟然是腳踝。
每當他的腳踝被裴聿握住,他就忍不住反應過激,想掙脫,但他是個好面子的人,他怎麼能被一個新手玩家公然騎到頭上呢?臉往哪擱?
因此他每次都qiáng忍快感,故作鎮定,可裴聿的腦子一根筋,見他反應不大,就以為是自己技術不好,不夠努力,非要拼命地把他弄崩潰不可。
徐涓都快神經衰弱了。
好好談戀愛竟然這麼折磨人,還是當渣男好,想操就操,不想操就拔吊無情,有必要在乎chuáng伴的感受麼?誰讓他開心他就喜歡誰。
但吐槽歸吐槽,徐涓的身體很誠實,他和裴聿同居十分幸福。
裴聿性格好,很會為別人著想,而且是實打實的行動派,說對他好就是真的對他好,會給他做飯,幫他整理衣服,還特別有生活情調,比如有一天早上,徐涓半睡半醒中聞到臥室裡有一股清新的香氣,他睜眼一看,chuáng頭櫃上擺著一束新鮮的插花,裴聿在花瓶上貼了一張便籤,上面寫:“我有事出門了,早餐在廚房,你睡醒時溫度應該剛好,不燙了。”
句尾畫了一顆小紅心。
徐涓揭下便籤親了一口,心情前所未有地舒暢。
裴聿彷彿是一個能溺死人的溫柔鄉,他不知不覺沉醉其中,每天過得飄飄忽忽,直到進入9月,鴻城大學開學了,裴聿開始上班,他們日夜不分的“連體”狀態才稍微收斂。
9月3號這天,星期二,徐涓早上親自開車把裴聿送去學校,在車裡吻別後,他調頭回家,補了個眠。
中午裴聿打電話告訴徐涓,今天晚上他們院系組織聚餐,八成很晚結束,而且他要回自己家翻書,查一段資料,可能會忙到半夜,叫徐涓別等他,他晚上留在鴻大,不回來睡了。
徐涓表示遺憾,又在電話裡跟裴聿膩歪了幾句,電話一掛,徐涓的遺憾立刻煙消雲散——今天晚上他終於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