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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節

2022-02-22 作者:斷刃天涯

楊帆擺擺手出去了,帶上門的一瞬間臉上泛起了苦笑,以前只是聽說官場難混,這不還沒走進這個圈子,就先見識了其中的狠辣。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楊帆的判斷是沈明的政敵要制其與死地。是甚麼矛盾導致對手要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楊帆不得而知,只是提醒自己今後凡事要謹慎。

沈寧學著楊帆把浴巾撕成條狀,將王東她們綁好了,然後用冷水把毛巾弄溼了給沈明擦臉。一番折騰下來,沈明總算是睜開眼睛,看見兒子出現在面前,沈明一愣道:“怎麼回事?你怎麼來了?”

沈寧陰森森的笑道:“要不是楊帆,今天我們爺倆都栽大了。”接著沈寧把事情經過大致的說一下,沈明聽著臉色先是一陣發白,接著發青,再往後發黑。

沈寧說完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不再說哈,沈明則點上一根香菸一口接一口的抽,好一會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的臉色。

“嘿嘿,沒想到我們父子倆差點栽在這等下作的手段上。”沈明總算是憋出一句話,沈寧在邊上聽著不屑的冷笑道:“既然是手段,有甚麼上下之分?關鍵還是要看效果。”

沈明連連搖頭道:“小子你錯了,今天他們玩的絕戶計,這一招在官場上是大忌。很容易造成你死我活的局面,能不用最好別用。說起來這一次我把姓夏的逼的不算太急啊,你出去確認一下情況。”

沈寧應聲出去,沈明又點上一支菸,默默的思索起來。沈明原來是宛陵市委排名第三副書記,前任書記離休後沈明異軍突起擊敗了奪標呼聲最高的現任市長夏治超。沈明獲勝的關鍵是上面有陳老爺子的提攜,夏治超自然心中不服氣,宛陵市的一二把手之間自然關係緊張,夏治超在省裡也是有背景的,很多事情上總是和沈明對著幹。

沈明一直想緩和兩人的關係,可惜夏治超不怎麼買賬,正好信訪辦接到一份舉報材料,內容直指宛陵市開發區主任江鶴收受溫州開發商鉅額賄賂,江鶴是夏治超的死黨,沈明決定利用這件事情好好整治一下夏治超一系,徹底的確立自己的權威。沈明並沒有治對手與死地的意思,所以在將江鶴的材料轉交省紀委後,沈明便來了京城,一是想避嫌,二也是想感謝一下老首長。

按理說沈明這麼做已經很含蓄了,沒想到還是招人算計了。沈明仔細想了想,想起離開宛陵之前的一次會議上,有心敲打一下對手,沈明點了江鶴的名,說有下面的同志反映江鶴飛揚跋扈,工作中作風粗暴云云。

“難道說開發區的問題很大?難道說夏治超在開發區的事情上被拖下水了?”沈明在心裡思索著,這兩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麼不難理解對手肯定把這次自己進京當成了尋找上面支援,要借開發區的事情徹底整死對手。

事情串起來想,沈明就有了七八分的把握,正好這時候沈寧進來了,惡狠狠的往對面一坐道:“是江鶴指使的,王東挪用了辦事處的專用款項賭球,輸了五十幾萬,江鶴拿這事要挾王東,讓他來算計您。說起來王東還真下本錢,把自己的親妹妹王潔都用上了。王潔是這裡的領班,是她在您的茶水裡面做了手腳,等你睡死後王潔電話叫來王東,脫光了自己然後……。”沈寧還是給自家老頭留了一點面子,下面的話沒有再說,也沒必要繼續說。

沈明弄清楚事情經過後,輕輕的把手裡的煙給掐滅了,然後淡淡的笑道:“小子,你長這麼大就做對了一件事情,就是交了楊帆這麼一個朋友。”這話說的沈寧臉上一陣尷尬,是算是誇獎呢還是打擊呢?明顯是打擊的成分大不少。

“外面兩個人怎麼辦?”沈寧趕緊轉移話題,沈明沉吟了一番,低聲道:“這事情不宜鬧大,東西留下,讓他們把事情經過寫下來簽名按手印,然後放他們離開。”

沈寧一聽急了,跳起來道:“怎麼?就這麼算了?”

沈明眉毛一橫,面露苦笑道:“小子,你懂個屁,你還嫩著呢。照我說的去做,這裡是京城,事情知道人越少越好。”

沈寧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見老頭子態度堅決,想起楊帆也說過同樣的話點點頭出去把辦事情去了。

回到自己包間裡的楊帆,看見兩個女人還都老實的坐在地板上對著哭,嘴巴里堵著東西哭聲嗚嗚的。看見楊帆回來,兩人同時露出哀求的目光。

阿紅光著身子,阿玉身上的浴巾也滑落下來了光著上身,房間裡雖然有空調,但是還是有點涼,兩個女人凍的發抖,這幅樣子楊帆看著生出一絲憐憫之心來,上前拿起被子被兩人圍上後,伸手拽出兩人口中的小褲褲道:“都別哭了,把事情交代清楚。”

能夠說話後阿紅搶先道:“大哥,這事情阿玉完全不知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放了她吧,所有事情我擔著。”

這女的還挺仗義,就因為這一句話,楊帆生出一點惻隱之心來,不過臉上還是沒有任何鬆動的表情,依舊冷著臉道:“怎麼處理你們我做不了主,你還是老實的先把事情說清楚。”

<b>第十三章 得饒人處且饒人

阿紅的交代大致和楊帆猜想的差不多,事情是王東一手策劃的,具體目的阿紅也不知道。讓楊帆意外的是阿紅和王東的關係,王東每個月給阿紅五千塊,每週六、日兩天阿紅專職陪王東,平時阿紅坐檯王東也不干涉,很另類的組合。由此可見王東這個人實在不怎麼樣,這一次王東還另外給了阿紅五千塊,給這麼多是因為阿紅要上鏡頭討價還價的結果,至於阿玉不過是臨時拉的壯丁,王東給了兩千塊包夜的錢。

楊帆對這兩個女人並沒有多少恨意和輕視,從某種意義上來人,她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要怨就怨這個社會太現實,作為弱勢群體,要想生存的更好一點就要出賣一點能拿出手的東西,有需要才有市場不是?其實在學校裡楊帆就知道不少業餘時間坐檯的女生,即便是站在道德的角度,對這種拿身體做本錢換取好一點的生活的做法,似乎也沒有可以過多苛責的地方。比起一些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男盜女娼的人而言,小姐還是比較可愛的型別了。

說完事情後,阿紅和阿玉繼續拿哀求的目光看著楊帆陰晴不定的臉,目的自然是希望楊帆能網開一面。

“出來賺錢不是你們的錯,但是用傷害別人的手段來賺錢,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這個事情最後怎麼處理還要看我那個朋友怎麼說,你們求我也沒用。”楊帆不想和這兩個女人繼續廢話,直接斷了她們的想頭。

阿紅掙扎著站起來,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衝楊帆媚笑道:“大哥,只要你答應幫我的同學過這一關,你想怎麼樣都行。”說著話阿紅還努力的搖擺著腰肢,小腹處一下一下的前後扭動,私處完全暴露在視線之內,一簇黝黑在黑白的肌膚襯托下格外的醒目。

居然來這一手,楊帆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感覺到無限的悲哀,這個社會把一個20出頭的學生妹都演變成啥樣了?楊帆默默的拿起一件睡衣,走到阿紅的面前,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輕輕的給她披上睡衣,繫上帶子,然後才低聲說道:“別這樣,我看著難受。你的同學和這件事情無關,我保證她沒事。安靜的坐著考慮一下,怎麼求的我朋友的寬容吧。”

楊帆說著出去了,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把兩個女人關在了門內。坐在外間的沙發上,楊帆點上一根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後,抬手給了自己胯下來了一下輕的。口中低聲道:“沒出息的東西,這時候也能硬起來。”

年輕人火力旺,剛才阿紅那一招確實起效果了,話說對著兩個脫光的女人沒反應的話,楊帆真的可以切了去當太監了。

生理的反應讓楊帆腦子裡想起了下午的事情來,想起遊雅妮那白嫩的跟剝了皮水蔥一樣的肌膚。

“她應該能睡一個好覺吧!”自言自語一聲,楊帆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楊帆打了個哈欠,睏意濃濃的襲來。

習慣了早睡早起,楊帆不覺有點困的撐不住的時候,匆匆的敲門聲響起,開啟門沈寧閃進來,衝著楊帆一笑道:“上面的事情處理完了。”

楊帆懶懶的笑道:“你回來了就好,我困的受不了了。這裡的事情還是你來處理吧,對了,那個阿玉對之前完全不知情,別為難她。至於阿紅,你看她那個包都掉色了還捨不得換,出來做的女人過的這麼節儉,可見家裡的境況,能放一馬就放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沈寧聽了愣了一下嬉皮笑臉的說道:“你還是那麼細心,今天的事情還真虧了你的仔細。對了,我們家老頭子誇你了,打算明天請你吃飯呢。”

楊帆一看這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心裡另外有想法,不由的笑道:“不錯啊,學會轉移話題了。我的話也就是個建議,你可以當沒聽見。”

沈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陪著笑臉道:“別啊,你說的話我當然是聽的。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和我家老頭子一個腔調,到底你是他兒子還是我是?”

楊帆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寧突然道:“是不是想等一下雙飛?”

沈寧明顯中招了,隨口就回道:“是啊!”看見楊帆的臉上的笑容,沈寧反應過來上了鬼子的當了,連連笑著討好道:“這不,樓上兩位我們家老頭子說放了我就放了,下面這兩位可是付了錢的,咱可是消費者不是?再說了,我看你對這種女人不是沒啥興趣麼?”

楊帆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由的踹了沈寧一下道:“你怎麼知道我沒興趣?當老子是太監麼?這兩個妞放到大街上回頭率也很高的,一晚上兩千的高檔貨色啊。”

沈寧並不笨只是性格比較直爽,要不也不可能成為楊帆的朋友,楊帆這麼說沈寧也不難看出楊帆的言不由衷,猜到楊帆動了惻隱之心。

“我還不瞭解你麼?”沈寧笑著反問一句,楊帆知道他話裡的意思,不由的惱羞成怒道:“少廢話,那個阿紅隨便你怎麼折騰,讓阿玉到我房間裡來。”

沈寧趕緊擺手笑道:“好了好了,照你說的做還不行麼?”說著沈寧突然安靜下來,目光凝重默默的看了楊帆十幾秒突然嘆息道:“我都進來這麼久了,你怎麼就不開口問我家老頭的事情?虧我千辛萬苦的把話題往老頭子身上扯,當真你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楊帆苦笑著丟給沈寧一個“衛生球”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和你老頭是一個腔調麼?事情不是明擺著的麼?你家老頭這事情肯定是因為觸痛了政敵的要害,人家才會下此毒手。這裡是京城,事情鬧起來對你家老頭也沒好處,自然是要低調處理。至於今後,你家老頭子肯定是下子吃餛飩——心裡有數,想必他已經想好了堂堂正正的對策,先立於不敗之地,然後再以陽謀如泰山壓頂一般勝之,這才是上上之策。其實跟你這個敗類說了也白說,你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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