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勞’了那麼長時間,難道我都不能休息一下嗎?”伏晉鵬理直氣壯地道。
對於他的話,王書平不由用手抹了下臉,而後別過頭,不再理他,隨他躺在自己身邊了。
伏晉鵬卻好像總要跟他過不去似的,都睡下了不知道怎麼還有那麼多話要說,就見伏晉鵬挨近了他,手試探著摸了過來,見他沒反對(只要沒騷擾得他實在受不了了,他都懶得理他了),便一邊輕輕摸著一邊道:“書書,那什麼,馮九如最近還找你嗎?”
“……嗯。”本不想答的,但伏晉鵬一直不停地問,吵得煩人,讓王書平不得不回答了。
“那個馮九如,還不死心呢?明知道你不愛參與權力鬥爭,還鍥而不捨,挺有毅力的嘛。書書,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參與權力爭鬥,不過,你可得小心他搞什麼yīn謀詭計啊,免得把你騙上了船。”
“呿!馮九如才不會搞什麼yīn謀詭計呢,最喜歡搞的我看倒是你們四皇子這邊,至於我嘛,真是躺著也中槍……呃挨拳頭,開個小酒樓還能捲進權力鬥爭,真是莫名其妙了。”王書平道。
這一會兒躺了下來,就覺得這腰很酸了,王書平不由摸了摸腰,揉了起來,伏晉鵬看到了他的動作,他是情事方面的老手,當然明白王書平大概是怎麼了,於是便拿開王書平的手,他幫他按摩起來。伏晉鵬是習武人,手上有的是力氣,這一通按摩,時輕時重,舒服得很,比王書平自己那種軟綿綿的按摩手法舒服多了,王書平看他手很規矩沒亂來,然後按摩的也很舒服,便隨他幫自己的忙。
“誰讓你表現得很有能耐呢?要是收斂著鋒芒,誰會找上你?這還不怪你自己?沒事非要寫什麼三國演義,別人就是從那時候注意上你的。”伏晉鵬將他摟進了懷裡,親他,雖然動作很溫柔,要擱在喜歡男色的人身上,搞不好還能歸類於溫馨繾綣之類,但王書平實在不喜歡跟男人這麼靠近,可是伏晉鵬力氣大的很,他退讓不開,身體又疲倦得很,沒力氣沒jīng神跟伏晉鵬扯皮,於是隻得一時忍著。
“這能怪我嗎?”王書平一想起這個就來氣,道:“要不是馮九如太厲害了,我每弄出來一個新菜式,才招攬了一些顧客,他就把我的新菜式學去了,搞的我的酒樓快關張了,我為了餬口,沒辦法,才只好寫點東西,想招攬點顧客嘛,哪知道會這樣?”
“所以我說嘛,那個馮九如不是好東西,敢情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要不是他讓你的店開不下去,這後面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你也不會陷入這場爭鬥了,是不是?”伏晉鵬順著王書平的話往下說,看王書平一臉著惱的模樣,知道自己所說正中要害了,不由暗暗得樂,心道終於也黑了一次馮九如。馮九如和趙天樞這兩人,都要防,前人對王書平太好(至少表面上是這樣),搞不好就會把王書平勾過去了;後面這人嘛,yīn謀詭計太多,他怕王書平會上當,所以就要經常黑黑他,讓王書平對他時時保持警惕心。
──伏晉鵬這時所做的事,都是出於直覺做的,至於為什麼要黑這兩人,他還沒有有意識地想過,到許久之後,他才明白過來,敢情他很早就覺得這兩人以後會是他的勁敵所以本能地在最一開始時就可著勁地黑這兩人。
伏晉鵬的話的確正中要害,王書平也是一想起馮九如差點導致自己關門就來氣,本來這股氣隨著酒樓的顧客增加已經慢慢淡下去了,但是隨著捲進權力爭鬥,現在又升了起來,覺得這一切都是馮九如導致的,如果說蝴蝶效應,馮九如就是蝴蝶的那雙翅膀;如果說多米諾骨牌,馮九如就是最開始倒下去的那一張。
可是當他再次看到馮九如的時候,那火氣卻又冒不出來了。
彼時是第二天上午了,伏晉鵬已經洗漱離開了,而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些發燒,後面也很痛,發燒一般預示著哪兒出現了炎症,而現在後面很痛,不會是後面發炎了導致發燒了吧?想到這個可能性,王書平又把趙雪黎和趙天樞暗罵了一頓。
古代消炎藥他實在有些信不過,怕一時治不好他別燒傻了,記得自己包裡還有一些現代的消炎藥,應該還沒過期,便拿出來吃了,然後躺在那兒等炎症消除。
正在這個時候,馮九如來了。
他燒的昏昏沈沈的,自然也沒jīng神對馮九如咬牙切齒了,倒是馮九如很快發現了他情況不對,摸著他頭上發燒,頗有些吃驚,忙問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