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兒?沒看出來。”伏晉鵬第一次從趙天樞的口中聽到他對一個人有這麼高的評價,跟他jiāo往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對身邊的人和事都有相當的不滿(朝政,皇室內部問題等),而且也相當目下無塵,能讓他青眼有加的可不多,怎麼這會兒會對一個酒樓小掌櫃有這麼高的評價呢?
“這個……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還不好說清楚。”
會創造新奇的菜式,會寫小說,會發明優質的紙,這樣的人,還叫不好嗎?如果這樣的人都不好,那怎樣的人才叫有才?
“對了,還有一件事,他不是江湖人,怎麼會寫江湖小說?還有,我看他是真的沒武功啊,那他那天是怎麼對付在酒樓裡打架的人的?我看主要關鍵是他從房裡拿出來的那個像棍子一樣的東西,可是想拿來看看,卻沒找到,你跟他關係不錯,知道嗎?另外,他那個《九yīn真經》是怎麼回事?”
趙天樞好笑地看了看他。
“笑什麼?”
“……你這是叫一件事嗎?問了那麼多?”
“我就是很好奇。我也查過了,可是沒找到答案,說起來還怪晉王爺你,我們現在算合作的關係吧?你竟然還派人守在他門前,身手還著實不錯,我想查什麼東西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所以下次我的人要向你的人亮了身份,你可得放他們進去自由搜查。”伏晉鵬道。
趙天樞道:“我們是合作的關係,我跟王書平也是合作的關係,我不可能讓我的一個合夥人查我的另一個合夥人,所以這事我倒是要提醒你,不要對我的人產生過多興趣,免得我以為……你是在刺探我。我不想……被人刺探,我想,你也不喜歡那種感覺吧?”關鍵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王書平的能力,這是最重要的,因為這是他的一張秘密王牌。當然這話趙天樞不可能說出來。
“……”伏晉鵬碰了個不大不小的釘子,不以為忤,反而笑意更深了,道:“我還不知道,原來你跟他已經有這麼深的jiāo情了。可是你這麼說,就更讓人好奇,那個王書平有什麼能力讓你這麼重視他了,你這不是bī我查他嗎?”
“如果你不想跟我合作,就隨便查他吧,不過那也許就會變成我的敵人。”
趙天樞的聲音沒有提高,語氣沒有加重,但聽在伏晉鵬的耳裡著實不舒服,當下酒杯重重一頓,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本座嗎?你以為本座會害怕?如果我不支援你,支援的是太子,咱們是會變成敵人,不過你就是對我和太子構不成威脅的敵人。當你把我變成你的敵人的時候,恰恰是你不再有威脅別人能力的時候。失去我的支援,你的損失有多大,你想的清楚吧?在目前勢力均衡的情況下,我支援哪一邊,哪一邊的勢力就會迅速加大。而得不到支援的那一邊,就會迅速萎縮。”
“與其要一個不真心合作,只想挾勢相迫的合夥人,不如不要。我還是老話,我保守每個合夥人的秘密,當然你可以查,但我有阻止的權利。如果你覺得我該將其他合夥人的秘密洩露給你,我同樣也有可能將你的秘密洩露給其他合夥人,難道,你想要這樣一個喜歡洩密的合作方?如果你是這樣愚鈍的人,那看來我找你合作是找錯了方向,也許你該和太子在一起,畢竟,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像你這種態度加入他,只會讓他減勢,不會加勢。合作……是要誠心相對的,這種帶著脅迫語氣的合作,只會讓合作進行不下去。”趙天樞道。
伏晉鵬臉色有瞬間不好,但馬上便變幻了笑容,揮了揮手,道:“我也就是跟你打聽一下王書平的情況,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行了行了,我不打聽他了,這總可以了吧?我跟你合作還是很有誠心的。”
趙天樞原是不鹹不淡的人,伏晉鵬既然停止了討論王書平的事,屋裡的氣氛便又輕鬆起來。
於是伏晉鵬便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對太子動手?需要我配合哪方面?”
恰這時王書平又來送菜,聽他們這麼說,放碟子的手一抖,差點沒將菜掀掉,那伏晉鵬趕緊殷勤地扶好了,笑道:“王兄,是不是手做菜做累了,看抖的這麼厲害,來,我揉揉。”
就握著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捏的王書平心裡毛毛的,他雖然不好男色,但也感覺得出來這伏晉鵬揉弄的動作像是調情,當下臉色發紅。他知道這人是風流場上的常客,他這動作也許只是習慣動作,並沒什麼深意,但被人這樣握著,曖昧地挑逗地摩挲著,還是讓王書平熱氣上湧,臉上暈出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