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麼,既然喜歡男人,那就喜歡純爺們好了,怎麼會喜歡長得像女人一樣美豔的男人呢?那你gān脆喜歡女人好了,還又香又軟摸起來舒服。
正觀看兼腹誹間,卻被馮九如拉了拉,低聲警告道:“盯著那人看什麼,那人在我酒樓裡吃過飯,我認得,是魔教教主,你不要多看,免得被擄過去做了男寵!”
要不是怕笑的聲音太大會惹人注意,否則聽了馮九如的話王書平非要哈哈大笑一番不可,不過即使這樣,王書平也忍不住笑得滿臉通紅──因為qiáng忍笑意bī的──道:“我今年二十五六歲了,長相雖然不算難看,但也很普通,我看那教主懷裡的少年頂多十五六歲,長得那麼美豔,像花骨朵一樣,他怎麼會發神經看上我?”
馮九如白了他一眼,道:“魔教行事向來稀奇古怪,誰也不敢說絕對的話,哪怕是想整你,所以把你擄過去羞rǔ一番呢?所以你還是不要總盯著看比較好。”
“好吧好吧,我不看便是了。不過,這人倒是我這麼長時間見過的最厲害的武林人了,竟然是江湖有名的大教魔教的教主哎,九如你說,我這酒樓算不算揚名立萬了?”王書平笑道。
他這酒樓不大,所以能來這麼大的角兒說明在江湖有點知名度了嘛。
馮九如悻悻地瞪了他一眼,道:“你這不上檔次的破酒樓馬上要成為太平第一酒樓了,比我還紅火。”
“別嫉妒也別對我的酒樓人身攻擊嘛。你那酒樓客似雲來,不比我差啊,說起來美食的誘惑是物質食糧,書籍的誘惑是jīng神食糧,只要不錯,人都會趨之若鶩,所以咱們這也算物質與jīng神雙豐收,你別嫉妒我,我也不嫉妒你,好吧?”王書平道。
“算你說的有理。”馮九如撇撇嘴,現在王書平沒新菜了,他還天天過來,不就是衝著他的jīng神食糧過來的嘛。
“對了,你喜歡男人嗎?”馮九如突然問。
王書平搖頭,道:“當然不,我喜歡女人,抱著香香的軟軟的。等我攢了點錢,就娶個賢惠的佳人做……娘子。”
本來想說老婆的,但這個時代好像沒老婆這個詞,王書平只好換上了文縐縐的詞。
話說回來,這一段時間酒樓來了不少武林人,怎麼來的俠女這麼少呢?他琢磨著這個時代女子都躲在深閨裡,不好找老婆,還尋思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俠女可以討過來做老婆呢,雖然說,俠女會武,也許將來會夫綱不振,但是那些沒見過面的深閨女子,他也不敢娶啊,免得娶回來一個不合適的怎麼辦?為了討老婆的事,王書平還大大地發愁了一把。
馮九如撇了撇嘴,半晌方道:“你才高八斗,估計一堆的女人想嫁給你了,到時三妻四妾,是挺滋潤的啊。”
汗,他哪有什麼才,謄錄東西不過為了養家餬口罷了。不過這話他當然不能說,只能汗顏地道:“我應付不來那麼多女人,還是娶一個的好,免得整天家庭鬥爭,要煩死掉。”
“喲呵,能有你這想法的,全太平難找啊,誰不想嬌童美婢一堆啊。你這麼好,是女人的福氣啊,改天你把我當女人,娶回去算了,我也好享享這福氣。”馮九如道。
王書平鄙視他,道:“等你前凸後翹外加會生孩子了,再找我娶你吧。”
“切!我還不想嫁呢,我男女不拘,不過我只會娶,俗話說,要抓住愛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本人廚藝這麼好,長得又英俊瀟灑,想排隊嫁給我的男人和女人皇宮都裝不下,你還嫌棄!土包子。”馮九如把鄙視還給他。
這倒是,姓馮的廚藝的確很好,他們曾經jiāo換過,他給馮九如新菜式,馮九如免費燒點拿手菜給他吃,結果馮九如燒的菜好吃的讓他差點把舌頭都吞了下去,辛苦馮九如了,為了學習新菜式,吃他那些製作粗糙的菜餚,也虧他能津津有味地吃下去,他後來又磨過馮九如燒菜給他吃,可惜這廝太大牌了,他十天能吃到他一次手藝就算不錯了,而且還得他用新菜式jiāo換,鬱悶吶──其實馮九如比他還鬱悶,京城裡等著吃他菜的都預約到明年了,而他還在這兒十天做一次菜,免費送給這個不情不願有時還拿舊菜式改頭換面冒充新菜式騙他下廚的王某人,他能不鬱悶嗎?
王書平想著,等新菜式想不出來了,他只好把中西點心還有飲品方面的製作方法告訴他了,現代人五花八門的點心和飲品多如牛毛,夠他搪塞一陣了,就是有些需要動用到製冷和烤箱之類現代工具才能做的出來,不知道在這個時代有沒有替代的方法可以做出差不多美味的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