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他被趙天樞三言兩語堵住了,結束了“撒謊”,感到非常高興,伏晉鵬甚至拍了拍趙天樞的肩膀,道:“還是你眼光毒辣些,我們險些被書書騙了!”
王書平只能無奈了,這年頭,說實話也沒人相信了。
“既然確定了你是在撒謊,你的確會寫詩,那回到剛才的問題上來,對於他們的挑釁,你為什麼不想應戰呢?還要我代你出戰?畏首畏尾,這可不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所為。”趙天樞道。
“拜託,不是誰都喜歡鬥詩那種無聊事的。”王書平看他們不相信他說的,只好順著他在眾人眼裡的角色口氣說話。
“那種事的確是無聊的,你不主動找別人鬥詩是對的,但如果被人挑釁,卻也不能迴避,這就像武人一樣,不會欺凌別人,但如果別人挑釁,卻也不能退縮。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所在。”趙天樞道。
王書平黑線了,心想他並不在意這種所謂的尊嚴啊,他的尊嚴又不靠這些東西體現,但看趙天樞等人嚴肅的表情,他只能默默無語內牛……
太平遊記(今穿古)93
太平遊記之三十二:折磨與摧殘(五)
“不管怎麼樣,我看書書都要出戰了,因為我看他們好像選好了人。”趙雪棠看了下那邊的狀況,道。
王書平突然有一種無力感,這種無力感來自於他沒法控制狀況。
雖然突然來到了存在王權、人命在皇者眼中像螻蟻一樣弱小的文明未開化時代,但王書平憑藉自己的能力,雖說沒混的風生水起,但至少也算馬馬虎虎過的去了,過往大部分時候他基本還能掌握住局面,當然,這大概也跟他在自己地盤上很少出來有關,不過就算出來,便是面對she雕的攝政王元朗,他也能從容應對全身而退啊,現在怎麼會出現這種他沒法躲避的意外?
唉,人多就是不好啊,要是旁邊沒趙天樞他們,他就是耍無賴也能走了,總不至於他不想比,對方還能拿他怎麼樣吧?至於因此會導致臭名昭著,那又如何?名聲值多少錢一斤,他才不在乎呢。可是現在身邊有趙天樞等人,他想耍賴都難啊,不過也許可以試試……
想到這兒,王書平哼了哼,道:“咱們走吧,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不、比!”
說完轉頭就走,有些士子看王書平要逃跑,圍了過來,不讓他走,王書平氣得要吐血,懶得跟這群無聊之輩繼續僵持,從懷裡拔出手槍,朝天放了一槍,道:“不想死的閃開!”
槍聲蠻響的,更重要的是,就這麼湊巧,在王書平開槍的剎那,有一隻倒黴的老鷹路過,然後……光榮犧牲了,看的王書平淚流滿面,他可沒想殺害小動物啊,怎麼就這麼巧呢?
士子們看了看王書平的那個暗器,再看老鷹從天下掉了下來,有片刻怔愣,暗道這是什麼鬼玩意,這麼厲害?然後便更加群情激憤起來:“大家啊!被人稱作太平第一才子(書平想,這是什麼時候封的?他怎麼從沒聽說過?)的王書平當街行兇,還威脅眾士子!品德低下,道德淪喪!……”
受這話的煽動,本來就容易jī血的文人們個個都立馬錶達自己一不怕死二不怕被人威脅以及威武不能屈的堅qiáng意志,個個都像打了jī血似的,王書平只覺更想吐血了,轉頭問那趙天樞,道:“這是個別現象,還是太平計程車子都是這德性的?這種赤luǒluǒ地以自我為中心、qiáng迫別人同意自己的要求、別人懶得理還撒潑打鬧的人,他們沒發現自己侵犯了別人的人權嗎?”
“人權?”
趙天樞一邊奇怪地反問,一邊暗暗擔心,他從沒想過王書平竟會排斥比詩至此,這樣一鬧,現場這麼多人,將王書平不好的名聲傳出去,以後可就糟了。按道理來說,他以後名聲要不好了,他就最好別跟他接觸,免得在百姓中聲譽下降,但王書平偏偏又有才能,如果不跟他結jiāo,他也受到損失。頭疼啊,是不是有本領的人都這樣讓人頭疼?……
王書平聽了趙天樞的詢問這才反應過來,先前一時氣暈,忘了這是在古代,沒人權這玩意兒,於是隻能儘量解釋道:“對啊,就是在王法以內,每個人都有享受自由意志的權利,但這種權利,不以侵害別人的意志為前提,要不然,如果每個人都以自我為中心,自己想怎麼gān就怎麼gān,不顧及別人的想法和感受,那麼,他沒顧及別人的感受,傷害了別人,別人也有可能會傷害他,所以,為了保證每個人儘可能享有權利,前提就是不能傷害別人的權利,這就叫人權。”